苏瓷打开冰箱,想从里面拿一瓶牛奶,但里面没有。她打开冷冻仓,从冰格里抠出来一块冰,塞到嘴里。
心绪慢慢平复,人也变得清醒。
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苏瓷动作一顿,下意识把冰格塞回去,猛地关上门。
欲盖弥彰地从牛皮袋子里把水果和蛋糕拿出来,准备放进冰箱。
陈敬柏一边揉着头发一边进了厨房,额前的碎发被随手捋到头顶,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他靠在冰箱旁看着她,指尖还随意地蹭了蹭发梢,声音慵懒:
“我来吧,你去洗澡。”
陈敬柏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东西,手臂轻轻一揽,就把人半圈在怀里。
“你先洗。”苏瓷拍开陈敬柏的手,清晰的“啪”一声。
陈敬柏都快被打免疫了,完全不在意这点痛觉。
“我做晚餐,一会又有油烟味,有人会嫌弃。”陈敬柏按着苏瓷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嘶,怎么这么凉。”陈敬柏皱眉,伸手贴上苏瓷的脸颊,却是一片温热。
苏瓷歪头,避开陈敬柏的触碰。
陈敬柏眯起眼,捏着苏瓷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上去。
冷的舌尖都发麻,冰块还没有融化,磕在牙齿上刺激得苏瓷一个寒颤。
陈敬柏的眼神暗下来,不轻不重地咬着苏瓷的嘴唇。
苏瓷往后仰,想躲开,却被按住后脑。
陈敬柏的手臂松开苏瓷,打开冰箱的门,翻出冰格看见里面缺失的一块。
“苏瓷。”陈敬柏捏着冰格的底,按出来一块冰,语气低沉听不出喜怒,“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和你生气。”
冰块被陈敬柏捏在指尖,“砰”冰箱门被关上,陈敬柏扣着苏瓷的腰把人压在墙上。
“你会吗。”苏瓷看着陈敬柏的眼睛,轻声反问。
指尖被冻得都快没有知觉,陈敬柏冷笑一声,手掌贴上苏瓷的腰,顺着衣摆往上。
凉。
苏瓷下意识推开陈敬柏的手臂,但是他却无动于衷。
指尖缓缓向下游走,所经之处,都惹得苏瓷泛起一阵细密的轻颤,最后停在苏瓷的□□。
苏瓷狠狠地咬在陈敬柏的肩膀上,眼尾沁出泪水,无论陈敬柏说什么浑话,苏瓷始终都不愿意开口。
手指慢慢回温,被随手扔在地上的冰块也化成一滩水。
熟悉的愉悦感涌上心头,苏瓷腿发软,整个人被陈敬柏抱在怀里拖住。
但陈敬柏还是抽手,所有的激情瞬间退回去。
像昨晚的两次一样。
苏瓷没忍住骂脏话:“陈敬柏你是不是有病!”
她气得都快喘不匀气,暗自用力,陈敬柏肩上的牙印看着都有些瘆人。
湿漉漉的手环住苏瓷的腰,陈敬柏抱小孩一样抱着苏瓷,把人带到浴室里。
“能自己洗吗?”陈敬柏似笑非笑地把苏瓷放到洗手台面上。
“混蛋,滚。”苏瓷抬手一巴掌拍在陈敬柏脸上。
但她没什么力气,打的巴掌也软绵绵的,陈敬柏不甚在意,还抓住苏瓷的手揉了揉。
“给你放好水了,我帮你洗?”
苏瓷的嗓子有点哑,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敬柏。
陈敬柏笑了下,眼底沉得一片漆黑,语气轻缓又认真:“我不会和阿瓷生气的。”
他解开苏瓷的扣子,嗓音低沉缱绻,慢悠悠地说:“但阿瓷总不让我省心。”
“我也没什么可以威胁阿瓷的东西。”
“只好这样了。”
“啪”一声,苏瓷又打在陈敬柏解扣子的手上,手背上立马泛红,陈敬柏的动作顿了顿,“阿瓷自己洗?我去做小牛排。”
苏瓷咬牙切齿:“睡衣。”
“好。”
陈敬柏拿着睡衣进来的时候苏瓷刚把衣服放进脏衣篓。陈敬柏几乎是立马移开视线,忍着不看苏瓷。
苏瓷接过衣服冷笑:“还以为你是柏拉图呢。”
陈敬柏笑得散漫,侵略性地目光看过去,下一秒帘子就被拉上。
“我是不是你还不知道。”
里面传来水声,陈敬柏关上门出去。
苏瓷出去的时候已经闻到牛排的香气,整个屋子都是浓厚的奶香味。
苏瓷今天穿的睡裙,能看见锁骨上的点点红斑,她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看着陈敬柏的身影。
苏瓷前几天还买了围裙,蓝色的,围在陈敬柏身上倒也不违和。
陈敬柏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苏瓷的湿法披在肩头,衣服上都晕开一片片水渍。
“······”
陈敬柏无奈,他真不知道这些小习惯要多久才能给苏瓷改回来。
“我帮你吹头发?”
苏瓷的目光落在台面的小蛋糕上。
“为什么不把蛋糕放进冰箱。”一会都化了。
“一会就拿出来吃了。”嘴上这么说,但陈敬柏还是拎着小蛋糕的系带打开冰箱门。
苏瓷微微踮起脚尖,看着锅里的东西。
芦笋,小土豆,虾仁和西兰花。
陈敬柏看见苏瓷的小动作,眼底漫上笑意:“都是你爱吃的。”
苏瓷不理他,转头离开厨房。
“记得去吹头发。”
苏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但还是乖乖的去浴室吹头发。
小茶几上放着草莓蛋糕,还有两个高脚杯。
苏瓷开了瓶红酒,打开刚倒进杯子里,她就喝掉一整杯。
陈敬柏没有拦她。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上闪烁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脸上。
被热气熏得已经有些晕乎,苏瓷心不在焉地盯着面前的蛋糕。
饱满艳红的草莓静静立在雪白的奶油上,在一片柔和的浅白色中,成了最夺目的一抹亮色。
苏瓷伸手拿起酒杯,和桌子上的另一只杯子碰了一下,自顾自地一饮而尽。
超市买的普通红酒,没有多好喝,舌尖上漫开酸涩味,还裹着一层淡淡的苦意。
苏瓷歪头靠在陈敬柏身上,思绪不知道飘在哪里去了。
陈敬柏看着苏瓷一杯接一杯的喝,始终没有出声阻拦,低头看着苏瓷,她眼睛里都朦朦胧胧的的。
“吃点蛋糕?”陈敬柏偏头在苏瓷发顶落下一吻,轻声询问。
“陈敬柏。”
“嗯?”
“你要补偿我吗?”
陈敬柏的眸色渐深,无底洞一样的把苏瓷吸进去。
陈敬柏把苏瓷捞到自己身上坐着,额头抵住苏瓷,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怎么补偿。”
苏瓷把陈敬柏按到沙发靠背上抵住,直起腰吻上去。
酒香弥漫在两个人之间,陈敬柏扣住苏瓷的腰,加深这个吻。
陈敬柏的唇从苏瓷的眼角,慢慢往下掠过整片肌肤,苏瓷仰起头,把脆弱的脖颈暴露给他。
陈敬柏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瓷胸前,引起一阵颤簌。
陈敬柏轻轻啃着苏瓷脖子上的软肉,牙尖咬着细腻的肌肤,反复啃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