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凌川圈握住他的腰身,与他鼻尖相摩,甫一分开又饶是贪恋地重新蹭上去,蹭尽兴了,才笑吟吟地说:“这味心药,名为凌川。”
扶槐轻笑出声,不久背过身来,与凌川胸膛相触。他双手搭在凌川颈后,双膝分开圈在那人腰际,凝眸望了片刻,他缓声道:“你总说我不会养孩子,把余儿养得太温柔,又把小烨管束得太紧。”
“可你忘记了,我养大的第一个孩子,是凌川。”
凌川屈指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覆上,稍稍品得些清甜便分开,他道:“那我说得还真不错了,师尊果真不适合养孩子,将凌川养得任性妄为,竟然敢悖伦欺师,最后还当了自己的师娘。”
“也罢,以后养孩子的事还是交给师娘吧,他更狠心,不怕把孩子养歪了。”
他这番自矜攻伐,扶槐也没辩驳,只是笑意温和,附在他耳畔道:“好。”
凌川托稳他,在他纤长的脖颈上亲吻多下,颊侧渐也生了热。扶槐意识到,圈捧住他的脸,含情脉脉了一阵儿,才道:“当了三个多月和尚,长进不少。”
“怎么办,我好像……忍不得了。”凌川想放他下来,可偏偏又狠不下心与他分开,只得涨红着脸说:“我去打些水吧,天冷水冽,一抔水下去就没事了。”
“天寒露重,别去了。”
凌川会意,前倾着身子将他压回去,指腹轻轻擦过他的下片薄唇,“薇儿还睡着,孩子娘忍着些,别给姑娘吵醒了。”
扶槐挪了下身子,往里侧进了些,对他低声道:“进来些。”
“哦?”凌川听话地照做,“进哪儿来?”
“……少说荤话。”扶槐也被他这话激得面染绯红,颦着眉为他去衣,最后在凌川期待的灼灼目光中也解开了自己的。
“长荫好漂亮,”凌川贪恋着抚着他,直到他有些痛苦地咬着下唇,凌川才作罢,“算了算了,吵醒就吵醒,薇儿还不记事,娘子莫要伤了自己。”
“……她醒了便要人哄,你能就此作罢?”扶槐嗔斥道,声线微抖,一双眸子里也如浸了薄雾。
“看薇儿表现了,她爹娘在办事,她能懂事些,晚些醒,便让她少哭一阵。她若是不懂事,醒得早,那便让她听着娘亲的哭声一道哭。”
凌川牙关一紧,在他滑溜洁白的锁骨上添了道痕迹,“小孩子嘛,哪有不哭的,终归也是哭不坏的。”
两个人闹了多时,还在纳闷到了时辰姑娘怎么没醒,待凌川穿好中衣起身,偏头一看,才见小凌薇吃着小手、睁着漂亮的杏眼,饶是疑惑地朝他看。
等父女俩对上视线,小凌薇才弱弱哼唧两声,小脸瞬间皱巴起来,握着拳头呜呜哭闹起来。
她爹娘相视一眼,霎时手忙脚乱。凌川连鞋都顾不得穿好,匆匆忙忙护着她的头颈后背,将她从弯弧摇篮里抱起,“哦哦……不哭了不哭了。”
扶槐急匆匆系好衣襟,向他展开胳膊,忧心道:“快给我。”
凌川阔步走来递给他,一颗心刚落下,遽然又想起来他刚刚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抢人口粮的恶劣事迹,提着心就飞奔去灶边。
他一刻不敢耽误,热好了羊奶就飞扑回来,方一回屋就对上扶槐幽怨的目光,低下些头,正巧看见女儿躺在他怀中已然熟睡的模样。
凌川嘶了声,讪讪说:“师娘好像……可能也不太会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