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养了足够的暗卫,没必要再练……焚心诀了。”扶槐定定地望着他,从他那儿抽回手,柔缓地勾在凌川后肩处,低沉说:“凌川,听话。”
凌川握紧他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去拨他的外衫,分开时,两个人气息都粗重不已。他自己后仰些背靠在椅背上,用劲扣住身前人的腰肢。
扶槐撑着他两侧肩,堪堪稳住身形,“换个地方,不、不要在这里。”
“我偏要在这。”凌川向来执拗,这种事情上自然也由不得扶槐。他轻车熟路地抚了下,人瞬间化作一滩水,乖顺地跌在他身上。
这种事上谈不得公平。比如扶槐□□,他倒还留了件上衣。不为别的,就为遮着胸口处那道伤痕。有一回,他发觉扶槐总盯着那儿失神,自那以后,他便刻意留了件上衣。
凌川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眉间,声也漾情:“也不知你这些日子给我下了什么药,长荫,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
他蹭了蹭扶槐微红的耳畔,带着挑衅的意味:“也不知你能不能受住。”
扶槐埋在他肩颈上,皓齿贴在他肩颈,那人指腹拂过他沟壑外沿,他一个激灵,重重咬了下去。
他清醒过来,看见凌川肩膀上的咬痕,顿生了愧意。弥补的法子,向来就是主动索吻。他跪在凌川身侧,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吻了上去。
凌川眼疾手快扶住他,重新吻了上去,连喘息的空隙也不给。
“……凌川。”扶槐声色携了些闷哑。
“我在。”
凌川身板比他宽阔了不少,臂膀结实,一拳就能将他环个严实,甚至能将他全然罩住。
“师尊,我从前觉着你可高挑,我只能仰起头看着你。你的身段倒是纤细,我头回梦遗便想着你,生怕哪个不长眼的要娶你。”
扶槐身子一顿,伸手覆在他唇上,“不要说了。”
凌川捉住他的泛着凉意的手,朝他手背上吹了些热气,慢慢地道:“可是你是扶家人,我爹死在你们的手里,我该恨你,可是我偏偏不能恨你。”
“我当时就在想,我要把你关起来,拿链子锁着你的脚踝,给你用情锁,叫你一辈子也离我不得。可是啊……我还是舍不得。”
凌川发狠地攥紧他的腕骨,不久又软下来,仰首吻了吻扶槐殷红的唇,扣紧他的后脑,品足了茶香才堪堪作罢。
扶槐有些跪不住,膝头痛,只得拥紧了凌川,他蹙起眉,捧着凌川一侧脸,知他有意磨着自己,温软下气性来,双目水润、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还说扫兴的话吗?”凌川肆无忌惮地问,近近地凝望着那双浅眸,那里头沾满了情/欲,扶槐面颊宛如春日粉桃,模样昳丽又浪/荡。
扶槐讨好般违心地说:“……不说了。”
凌川低下头,只见莹亮悬在他纤细腿上,透着薄粉。
有一瞬间,扶槐真的觉得自己把凌川惯坏了。床笫之事未有不由着凌川的,山野、河边哪儿都不拒绝,一味容纳他,任由他占有自己,探索自己,对自己做什么都不推拒。
扶槐茫然地盯着半空,微张着唇瓣,舌尖上还垂着些银丝。他呷紧了凌川,圈揽住他,低低地喃喃:“凌川……”
凌川喜欢他喊自己的名字,心满意足地给了他,扶槐身形一滞,吟音破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