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探般将扶槐瞧了个遍儿,也没觉着哪儿不对,“瞒着我什么了?”
“没有。今个儿情锁激得难受,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扶槐假装糊涂,转过腕骨给他看,确实青了块。
凌川将信将疑,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青淤,“自然龌/龊法子。”
他觉得裤子上湿漉漉的,垂下头瞧了会,明白是什么,会心一笑。
扶槐眼波潋滟,不明他的意思,稍想一会儿,脸颊蓦地泛起了红晕,他攥紧了凌川的衣袂,讷讷地说:“别、别……”
“我的东西可只给了你一人。”凌川用他健壮的臂膀圈住他,转瞬间,又到了榻上,凌川伏下些身,“现在,夫君把剩下的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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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事,扶槐难得还留了点清明。他抱起双膝,坐在床榻角落里,畏敌似的盯着不远处的男人,生怕他又来。
凌川稍一挪动,他便狠声道:“别过来。”
凌川也觉着今个儿格外有精神,他望了眼那滩尚未干涸的水渍,眨了眨眼,“你给我吃什么了?”
扶槐歪了歪头,恨不得一掌扇过去,他被折腾成这样,那人还有脸面问这个。
“长荫,该睡了。再不睡天就该亮了。”凌川虽然干那种事的时候没分寸,但也清楚自己的本事,想来已是后半夜了。
扶槐警惕着挪过来,抓了被子盖上,背对着他,刚没安心多久,那人又贴上来,紧紧挨着他后背。
“真没给我吃什么?”凌川箍着他肩膀,吻了下他的后颈,明显感到身前人身子一僵,他舔了舔下齿,坏笑道:“我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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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扶槐连醒来都觉着疲惫不堪,哪儿都酸胀不已。他望着眼前阖眼安睡的男人,有些后悔昨个儿用了太多剂量。
至于他怎么醒的?被凌川的厚重肩膀压醒的。
他缓了些气,伸手覆在凌川丹田的位置,甫一触碰到,有一双眸子瞬间就睁了开来,下一刻,他的手腕被凌川死死攥住。
“等着这儿呢?”
扶槐平静地闪了几下眼睫,“看看你什么时候走火入魔。”
“哦……”凌川放下手,挑眉,意味不明道,“等着守寡呢。”
扶槐拨开他搭在自己腰际上的手,合上眼,“你太沉了。”
“再睡会,”凌川温和地伸手覆在他脸侧,弯下些身子亲着他发顶,“师尊昨夜辛苦了,今天合该好好休息。”
说是这样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