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摊子东边有个药铺,凌川往那儿走了一趟,出来时手上又多了几副药材。他探过扶槐的脉,没诊出什么大毛病,就是虚亏得厉害,也不知喝些补药能不能好些。
回去的路上,凌川仍旧是走在前头,侧耳辨着身后人的声响,判断彼此的距离,时不时放缓些步子等人跟上些。
待到了竹屋,他将那堆衣裳扔给扶槐,嘴唇张了张,幽幽道:“穿给我看。”
扶槐微眯着眼,拾起油纸包着的东西,一言不发砸回去,呵斥道:“不穿。”
凌川打开油纸,随手挑了件顺眼的挂在手臂上,反手又拦着腰将扶槐扛在肩上,不容反抗地去到了寝屋。
转瞬间,扶槐身上的衣衫已被扯/碎,凌乱地铺在地上。他倒在床榻上,头撞得猛了些,没劲与那人反抗。
粉缎罗裙罩在他身上,裙摆叠在一块儿,恰巧遮过膝弯,露出一段凝脂素胫,线条隽秀,不见丝毫瑕疵。
“师尊这般……更是绝色嫣然。”
玉骨情锁如蛊般掌控着人的心脉,扶槐不由自主地沉浮。
后来,那罗裙只是虚虚地遮在他身上,他再度纵容着凌川,呷着他。
最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凌川咬着他的脖颈,粘腻又沙哑地道:“给我生个孩子,这样你就逃不掉了。”
扶槐眸光潋滟,如轻雾般,他怔怔地盯着半空,没有反抗,只是抱着凌川的颈后,尽纳了元阳。
扶槐浅寐一阵,彼时夜深,他再没了什么心力。
凌川又不知去忙活什么了。
隔壁屋子里,柴火噼啪燃烧着,沸声汨汨,细烟漫过窗户,飘飘然然,不知去往何地。
不多时,凌川端着煮好的汤药走进来,看了眼床榻,见人半合着眼帘,像是在遐思。他将汤药放在桌案上,又径直走到榻边,扶槐茫然看他一眼,下意识眨了眨眼。
凌川从床褥里捞起他,他身上还虚套着那身罗裙,纤薄轻透,他扶着凌川肩头,任由凌川抱着自己坐到案边。
直到苦药味迎面而来,扶槐才猝然回神,哑着声道:“不喝。”
“不喝也得喝。”凌川圈着他的腰身,将他箍在身上,腾了只手去搅着浓稠的汤药,待凉的差不多了,他才舀了一勺喂到扶槐嘴边。
扶槐紧闭牙关,他撬了一阵也没撬开。
凌川眉间沾了愠怒,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扣着扶槐的后颈尽数哺喂了进去。
“唔……”扶槐被迫咽下这些汤药,喉间苦涩,腹中也逐渐滚烫起来。他这时才想起来,皱眉道:“什么药?”
凌川不咸不淡道:“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