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可别吓着她。”萧锦笙责怪道。
看着郑泠皓不苟言笑的神情,良十慕眼神炽热,坚若磐石,她坚定道:“我就要拜你为师。”
郑泠皓:“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良十慕:“刚刚在街上看见姐阻挡坏人的样子很帅气,我也想成为像姐姐一样的人。”
郑泠皓直起身,眼神冰冷,别过脸抱着手臂不屑道:“你就不怕我很凶吗?万一训练很艰难呢,你能坚持吗?”
良十慕赶忙跪下,坚定道:“姐姐不凶,我能,我可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愿意接受考验。恳请姐姐收我为徒。”她扑通磕下头,没有起身。
郑泠皓:“你这般强迫我,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良十慕一怔,心中阴霾又起,鼻子一酸,灼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强忍着不愿意让泪水落下来,好似一旦落下,就像是服了输。所以,绝对不可以!
良柳钰不忍心看着良十慕。萧锦笙推了推郑泠皓,附耳悄悄说道:“泠皓,你吓着她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你若不收,我便收了哈。”
郑泠皓瞥了她一眼,道:“我的徒弟可不会一直贴着地板。”
萧锦笙走过来,笑道:“十慕妹妹,别跪着了,快些起来吧,你师父认可你了。”
良柳钰:“是啊十慕,快起来吧,地上凉。”
良十慕兴奋地抬起头,骄阳照暖她的心田,她激动地磕着头,破涕而笑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郑泠皓转过身看着她,道:“再不起来我就收回刚刚的话了。”
良十慕赶紧拍着身子站起来,生怕郑泠皓突然反悔,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不过……”郑泠皓突然说出一个词吓得良十慕心里一阵惊慌闪过,她咬紧牙关,抿着唇,万般祈祷,郑泠皓继续道,“听你姐姐说你书法不好,所以你锦笙姐姐负责教你书法,我教你修炼武功术法,你可有意见?”
“没有意见,弟子没有意见,全凭师父安排。”良十慕赶紧拱手道。
“啧,到底你是她师父还是我是她师父?”萧锦笙道。
“怎么?不是你刚刚说想当她师父吗?我现在就给你机会,让你当她的书法先生。”郑泠皓不管萧锦笙,放开手走到良十慕身前,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苹果,笑道,“作为我的徒弟,这个就当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如何?”
“送徒弟苹果,也只有你这个师父能想的出来。”萧锦笙道。
看着那个红得诱人的苹果,良十慕稳稳接过,笑道:“谢谢师父。师父,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良十慕拿着苹果,想从袖口拿出东西,可怎么掏都不方便,急得额头的汗如千军万马般冒了出来,很是细密。良柳钰替她拿着苹果,她才得以从袖口中拿出两朵杏花。
她示意郑泠皓蹲下来一点,在她头上插好花,粲然而笑道:“这不是我有意摘的,是它自愿落到我桌子上的,现在送给师父,师父花容月貌,戴在您的身上是杏花的福分,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郑泠皓不领情道:“牙尖嘴利。”
萧锦笙在一旁拍掌赞叹道:“人家那是古灵精怪。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学会用花来讨人欢心了,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泠皓,很漂亮哦,做她的师父你可有福气了。”
郑泠皓瞥了她一眼。良十慕示意萧锦笙也弯下腰,也给她插上一朵杏花。郑泠皓笑着拍掌道:“作为她书法先生的你也一样受宠呢。”
良十慕拿回苹果,憨憨笑着看着她们,心里淌满快乐的源泉。
良柳钰拍掌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呢,双喜,留下吃晚饭吧,我好好招待你们。”
萧锦笙:“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良柳钰走在前边,萧锦笙拉着郑泠皓走在后边,三人一起向厨房进军。
良十慕开心地看着手中的苹果,良傅洵扶额轻叹,眼神同情,道:“你自求多福吧。”
良十慕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明所以。
一月后。凤箫阁内。
“十慕,想不想吃麻辣兔头?走,飏兄带你抓野兔去。”枫青飏悠悠地甩着一个锦囊,朗声笑道。
“好呀好呀。”良十慕搓着掌心,容光焕发,眼中满是期待,她激动道,“飏兄,野兔好抓吗?”
枫青飏一把抓稳锦囊,笑道:“挺难的,不过有飏兄在,飏兄会教你真本事,你定能抓到。”
良十慕两眼放光,双手握着拳,在原地激动地蹦起,开心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点去吧。”
她刚迈出一步,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都只是在原地踏步,根本迈不出去,她内心困惑,一低头,发现自己已是双脚离地,竟然悬在半空中,距离地面也不是很高,可是这样一来她更加困惑了。
枫青飏发现良十慕没跟上来,就回头去看,忽地一个激灵,他挠着头,讪讪笑道:“怎么是你啊?”
良十慕很是疑惑。谁?是谁?
“枫青飏,别来无恙啊。”一道清冷女音从良十慕身后传来,她回头去看,就看到郑泠皓正揪着她的衣领,硬生生把她悬在半空中,虽然动作很是温柔,无半点勒脖子的感觉,可神情却是严肃冰冷的,郑泠皓继续道,“你这般拐走我徒弟,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枫青飏搓着手掌,讪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路过而已,并没有要带走十慕的意思。”
“哦?是吗?那我刚刚怎么听见你要带她去抓什么野兔?做麻辣兔头?”郑泠皓放下良十慕,揉着她的头发,看着枫青飏冷笑道,“你看我像不像麻辣兔头?”
枫青飏恍遭晴天霹雳,整个人慌张得都快要憋出内伤了,他讪讪笑道:“没有,我说的是我去抓麻辣兔头,呸呸呸,我说的是我去抓兔子,回来给十慕做麻辣兔头。”
“是吗?”郑泠皓神色一凛,看得枫青飏背后直冒凉汗,浸了衣衫,她慈蔼地笑着蹲下,看着良十慕道,“十慕,香饮子配麻辣兔头可是很好吃的,想不想吃?”
良十慕眼底一亮,喜道:“想吃!”
郑泠皓笑了笑,直起身,神色一凛,对枫青飏道:“既然你待会抓野兔回来,那便再带些香饮子回来吧。”
“行。”枫青飏艰难道,他愁苦地看着郑泠皓,可郑泠皓笑得恍如“小人得志”,人畜无害。可把他狠的牙痒痒,自己能再怂点吗?
原本身上的钱就不多,用不了多久,他就身无分文,本来现在的钱还能够吃几天的,这郑泠皓非要坑他去买什么香饮子,这香饮子贵的很,真是会挑。他内心愁苦,没办法啊,若是和郑泠皓打起来,自己定然干不过。
枫青飏走后,郑泠皓掐着良十慕的脸,严肃道:“好啊你,胆子肥了啊,我教给你的剑法练通透了?罚你多练一个时辰,没练完不许休息,听明白了吗?”
良十慕蔫了似的垂丧着手,无精打采道:“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