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内。
大门一开,张昭走进来,望着四周一片寂静,她心中不免奇怪,却还是往主屋方向走去。
来到主屋门口,两旁守着的跟班睡的正沉,打着鼾,其中一个流着哈喇子。
张昭毫不客气踹着那两个跟班,她身上的饰品叮当作响。
其中一个跟班率先醒来,他不耐烦道:“谁?!敢踹你大爷我!”他一睁眼,就吓傻了,哆哆嗦嗦爬起来,恭恭敬敬道:“是您啊。”
另一个跟班用手晃晃,迷迷糊糊擦掉哈喇子,不耐烦道:“别吵你大爷我睡——”
“觉”字还没说出口,他就被一大嘴巴子呼醒,他对先醒的跟班怒气冲冲道:“你干什么!”
先醒的跟班努努嘴,示意他看看来人。
后醒的跟班原本狂躁的心在看到来人时,胆子气焰瞬间被掐灭。他换了副恭敬态道:“是您回来了啊。”
她居高临下,有些不悦道:“那两个孩子呢?”
两个跟班异口同声道:“都在里面呢。”
张昭笑得有些瘆人,却又似笑非笑道:“下次再敢睡着,就去喂狼吧。”
两个跟班脸贴地,跪得恨不得要嵌入地底,抖如筛糠,颤着声音回到:“不会再有下次了!”
屋门一开一关,张昭走了进去。
两个跟班相视一眼,互相掐着。
主屋内,两个孩童从纱帘走出来,胆胆怯怯,这两个孩童正是郑芷铭和良十慕。
张昭向二人招手,道:“你们既打算跟着我,那便随我去个地方。”
她转动一个高腰花木几上的瓷杯,密门一开,黑漆漆的门瞬间燃起好几盏灯,照得里面通明,一条小道赫然出现。
良十慕和郑芷铭跟着张昭进去。
小道两边是石砌墙,结实且防潮。
一道铁闸门落下锁,张昭领着她俩来到一个很大的密室。
有几个壮汉正拿着藤鞭狠狠抽打孩童,皮肉绽开,血溅白墙。
良十慕刚想上前,郑芷铭拉住她,冲她微微摇头,眼神严肃。
张昭道:“你们看着点,别让血溅我身上,我嫌脏。”
“好的主子。”一个壮汉说完,咬牙狠狠抽打被绑在架子上的孩童,道:“听见没有,你们的血不要溅到主子身上。”
张昭坐在一旁,一脚搭在一张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她轻吹茶水,无奈道:“都说了,不要跑,不要跑,你们就是不听,你们不听,那就别怪我无情。”
良十慕心里一顿,抬眼去看那些被绑在架子上,被打的体无完肤的孩童。
一张张面孔,或面色狰狞,或苍白乏力,或铁骨铮铮。
铁骨铮铮!那张熟悉的面孔,那个熟悉的人,那个护在自己身前喊“不”的人,那个给她糖葫芦的人,也在这!
她看得面色惨白,怒火中烧,拳头不自觉紧紧攥住,活像快捏出血来。
郑芷铭握住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她略松一口气,尽力抚平自己的心绪,竭力让自己冷静。
张昭轻笑道:“把鞭子给她们,让她们来。”
良十慕猛然抬头,眼神闪过惶恐。
让谁来?她和郑芷铭?
张昭继续道:“让我看看你们的心意。”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壮汉把鞭子递给她们,一副不太看好的样子。
良十慕低沉着头,看着手中的鞭子,棕色的鞭藤上血迹斑斑,她紧紧握住,青筋暴起,好似要把鞭藤捏成齑粉。
张昭喝下一口茶,抬起眼皮道:“怎么?下不了手?我就知道,你们——”
“唰!”
一道鞭狠狠抽在张昭脸上,她的金耳环和金钗掉落在地,叮叮当当,一半发型散乱。
她感觉脸颊火辣辣的,伸手去碰,鲜血沾在手上,猩红刺眼,她当即怒吼:“你们真该死!”
看着刚拿鞭抽她的的良十慕,她发了疯似的狂挥鞭子,鞭子如游蛇般,她狠狠抽打周围的一切。
突然周遭环境开始发生变化,此刻,他们处在一片空旷望不到边际的地方,黑云压顶,一切都是暗色,四面八方飞来蝙蝠,数量居多,它们张着血盆大口,牙尖锋利,双眼猩红。
此刻的良十慕和郑芷铭已恢复原来面貌,唤出剑抵御蝙蝠的攻击。
不远处,张昭用鞭子把一孩童绑到她身边,鞭子缠脖,孩童无法挣脱。
张昭狠狠扯起孩童的长发,孩童面目狰狞,无助呻吟。
良十慕把剑尖对着张昭道:“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张昭诡笑道:“过程种花,能留下美好回忆?你也太天真了,在这,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做的一切就是个笑话,你就好好看着吧。”
话毕,她手中的孩童当场被掐断脖子,一命呜呼。
良十慕怒道:“你!”
郑芷铭怒道:“不得好死!”
“听说,这个是你好朋友?”张昭不知从哪又绑来一个孩童,这孩童正是阿屿。
阿屿被揪着头发,却还是义正言辞道:“你这个泼妇,若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昭:“噢,是吗?那就——”
咔嚓,阿屿的脖子被硬生生折断,双瞳睁的很大,血丝还在上边,面目狰狞。
良十慕怔住,定定看着。
张昭:“良十慕啊良十慕,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做点什么就能改变结局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笑话,这个局是死的,你永远都别妄想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