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良傅洵。少年端着一壶酒,与包间内二人对视,看着良十慕那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把酒放下,没底气,挤着牙缝道:“我……我来……蹭饭。”
“坐吧。”良十慕说,“待会我们去参加剧院的活动,你——”
“我也去!”良傅洵抢着说到,“我和你们一起去。”他很坚决道,又悄咪咪地瞄了一眼良十慕。当他把头转过边时又和郑芷铭那双清冷的杏花眼对视,便迅速低下头看桌上的菜。
“那,我们开动吧!”良十慕合着双手抵在侧脸莞尔道。
郑芷铭夹了好几只虾,细心剥壳,装了满满一碗递给良十慕。她又给良十慕夹了一块水煮鱼肉,把好几种酱料都推到良十慕面前,示意她尝尝蘸酱的虾。
“不带你们这样的,你们倒是给我留点虾啊!”良傅洵委屈巴巴,只好借酒解忧。
“抱歉,盘子里的那些虾你都吃了吧。”良十慕转头就把自己碗里的虾分给郑芷铭。
还未夹出碗郑芷铭便道:“都给你吃,不用给我。别动。”郑芷铭的眼神凝在良十慕脸上。
良十慕顿住,茫然看她,就见郑芷铭拿着巾帕给她擦了一下嘴角,道:“好了。”
“噗!咳咳……咳咳咳!”良傅洵面朝向桌外喷出酒,九牛二虎之力都用在他缓解酒呛喉上了,又迅速用箭袖将嘴擦了擦。他面色已红,像成熟的柿子。这柿子咳了好一会。
郑良二人同时看向他,有些奇怪。良十慕道:“阿洵,你怎么了?”
缓了好一会,良傅洵道:“我怎么了?你们能不能好好吃饭?”
良十慕更加觉得奇怪了,道:“我们一直都在好好吃饭啊。你说是吧?芷铭。”
“额,是……在好好吃饭。”郑芷铭握拳抵在嘴前道。之后便不管他们,自己吃起来。
“你看,有问题吗?”良十慕夹着虾,不带一丝笑容的眼神平静看他,觉得他莫名其妙。
良傅洵小声咕哝: “傻子都能看出来,天底下怎会有我二姐这般榆木脑袋的。”
“还有事?”良十慕夹着一只虾往自己嘴里送去。
“没事,这个好吃。”良傅洵吊儿郎当道。
一楼。
客官甲:“诶,都听说了吗?这几日贾府出事了,贾家少爷死了!”
客官乙:“我看死的好,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人。”
客官丙:“怎么死的知道吗?”
客官乙:“管他怎么死的,要是被人杀死,我铁定要去给杀他的人上香祈福!”
客官甲:“贾府没有说,我也不知道。”
二楼包间。
良十慕听完就往郑芷铭那边看了看,喝下一口酒,眼神透着期待。郑芷铭放下酒杯,道:“抱歉,我也不知。”
再过半刻钟便是戌时,剧院里座无虚席,一时间门庭若市,好不热闹。郑良二人以及良傅洵也来到现场。此刻竹竿子正在台上与其他剧院成员商量什么。
有几位姑娘围在一旁看着良傅洵,面露娇羞,低声笑着,好像在讨论什么。良傅洵摆出一副傲娇样,端的是一个意气风发丰神俊朗。又有几个互挽脖子看着良十慕的公子,大声笑着,有温文尔雅,也有狂放不羁。
良傅洵站到良十慕旁边,故意咳给那些公子听,又没好气道:“二姐,都说了,你这装扮简直祸害人,他们一直搁那看你呢。”
郑芷铭闻言,紧挨良十慕,一只手将她揽住,便看向那群公子,端的是一个清冷严肃脸及冻人的视线,仿佛在对他们警告。那些公子倒也识趣,不再往他们三人这边看。
良傅洵也是佩服,打心底里夸郑芷铭厉害,是位惹不起的人物。
良十慕有些奇怪看向郑芷铭,郑芷铭认真解释道:“刚刚有人撞过来,没扶稳,借你肩膀一用。”
竹竿子只得用锣声示意众人安静。“欢迎诸位来参加本次皮影戏活动,鄙人祁思源,是本次活动的竹竿子。皮影戏,又称“影子戏”或“灯影戏”。
本次活动答题模式如下:每人手上均有三张纸片,每道题只能使用一张,将对应答案写在纸上,并投至我上方的篓子里。每当有卡纸投进,篓子的盖子会自动关闭。”台上一年轻男子指着头上篓子。
“那要是同时投进怎么办?”座下一人喊道。
“那就要看最后得分,得分最高者即赢得礼品。”祁思源道。
他张开双臂继续道:“话不多说,活动即将开始!”
“三!”
“二!”
“一!”剧院内众人异口同声热烈喊道。
“第一题:金子旁边有一无山岗。(制皮影工具)诸位,请!”
霎时,院内众人轰轰烈烈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