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临,瓦弗尔德被夜色笼罩,极地潜水号的甲板上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红心团一众在沙滩上燃起篝火,一边翻烤食物,一边热火朝天地聊八卦,八卦的重点正是缺席的罗与彩子。
“嗳噫,真的不去喊船长和彩子小姐吃晚饭吗?”
“不用担心啊贝波,彩子不是给船长带了便当吗?他不会饿肚子的啦。”
“话说我们是不是得在这里开一整晚宴会庆祝一下?而且总觉得不管什么时候回潜水艇都很打扰他们。”
“哦哦,我懂你的意思!”
“哈哈,毕竟大家不像贝波那么不解风情嘛。”
贝波:?
同一时间的极地潜水号上,彩子不明所以地被带进罗的房间,房间主人取出医药箱在床边坐下。
“过来,彩子,做检查。”
“做检查?我吗?”她可是超能力者,怎么可能逊到受伤?
“不是你,是我。”罗脱下外套和黑色背心,赤裸着的上半身可以看到不少血痕,都是在记忆之岛和多弗朗明哥打斗时造成的。他打开医药箱,见彩子还杵在原地,"发什么呆。"
“你不是外科医生吗?”
“你见过给自己做手术的外科医生吗?”
怎么没见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人取自己心脏的手法可是相当轻车熟路。
等彩子靠近,罗动作利落地翻找出消毒水,棉球,消炎药和纱布。
“……好麻烦。”彩子看了一圈,“我还是给你一个复原算了。”
“驳回,不要想着偷懒。”罗伸出手揽着彩子在自己怀里坐下,手臂环在她腰上。彩子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节分明,骨节微微凸起,此刻正松松地圈着她,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做检查是借口。”彩子合理推测道。
“哈,不然呢?”罗嗤笑,把彩子往怀里带了带。“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不需要特别做什么,你为我处理伤口也行,或者像现在这样坐着也可以。”
房间里安静下来,彩子能听到罗的呼吸声,带着压抑。他需要彼此的靠近,而她似乎也开始需要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消毒药水味,混着一点点汗意和血腥气,她莫名其妙的并不讨厌这个气味。
彩子推开贴近的罗,医药箱里的物品浮空排列,按顺序依次为他的伤口杀菌,消炎,包扎,仔细中多多少少还透露出一些敷衍。
罗的手从彩子腰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按在她脊椎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指尖有点凉,但温度很快就传了过来。彩子察觉到这股温度不只留在皮肤上,而是沿着脊椎一寸寸往上爬,爬到她的后脑勺,爬进她的意识里。她的手停了下来。医药棉球悬浮在空中,没有继续动作。
“怎么了?”罗明知故问道。
“没什么。”彩子恢复操作,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兼职护士彩子,操控医药用品治疗伤员的同时,分心看了捣乱的家伙一眼,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伤口边缘。
“别乱动。”
罗的手停在彩子颈侧,拇指轻轻蹭了蹭那一小块皮肤,那里曾经留下过他的吻痕,现在已经消了。
“这里,”他说,“消了。”
“所以?”
“再留一次?”
彩子想了想,稍稍偏过头露出脖子,无声地给予了答案。
罗低下头,温热的触感贴上彩子颈部的皮肤,然后那个触感慢慢移动,从后颈移到耳后,再从耳后移到耳垂。彩子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越来越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燃烧,烧到皮下,又往更深处去。她的指尖还搭在罗手臂上,姿势在某一刻开始不像是在处理伤口了,或者说一开始就不像处理伤势应有的样子。
罗的嘴唇从彩子耳垂移开,停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