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一边带着话一边蹭上沈觊遇的侧脸。
额外带上一点儿沈觊遇的嘴角。
呼吸。
心跳。
和沈觊遇的眼睛。
近在咫尺的触感让周轻后腿一步。
只不过眼下后面是墙,他已无路可退。
沈觊遇朝后侧身,空出周轻转身的空间,他无意识摸着嘴角,“你刚才说什么?”
周轻也反应过来,“这次咱们或许有救了。”
沈觊遇不明所以。
周轻发现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痞格。
千真万确,虽然是早年的照片,但是痞格脖子上那块儿胎记,形状像是一朵小花,这样奇特的位置和形状不可能是两个人。
而且外界传言,白蒋宗是出了名儿的宠儿爱妻,他妻子生下白顾笙后病了一段时间,白蒋宗就暂停手里的工作,陪着她修养了半年才复出工作。
所以周轻便更没了顾虑。
“我们上去,直接去找白蒋宗,”周轻说着就要往上走。
沈觊遇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仍旧尊重周轻的意思。
只不过在电梯里遇到刚下来的白顾笙,渐热的天,他脱了西装,只挂了一件白衬衫,熨烫的平整,没有多余褶皱。
白顾笙撇头看见沈觊遇就精神起来,笑着过去,又瞧见站在他旁边的周轻又黑了一半儿的脸。
沈觊遇半个身子斜在周轻前头,“有事?”
白顾笙:“你终于愿意见我?”又冲着周轻,“以前的事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人,给我揍他,”白顾笙叫嚣着。
沈觊遇猛地捏住白顾笙的手腕,“我看谁敢?”
白顾笙疼得嗷嗷叫,但是心里越发嫉妒起周轻来,“都愣着看什么,给我打死算完!”
几个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冲上来就要擒住周轻,这个时候姜海波直接以一敌三。
沈觊遇叫上自己人也过来帮忙。
不过姜海波手段更狠辣一点,没等沈觊遇叫的人赶过来,三人就已经被姜海波撂倒在地。
姜海波虽然手上的伤刚好,但是身法并不生疏,他单膝跪压着一个,手里摁掐着一个,还有一个直接倒地起不来了。
白顾笙气得要给白蒋宗打电话,但是被沈觊遇单手拦下,“我们来不是闹事的,你最好也收敛一点。”
白顾笙托着腮痴迷地瞧着沈觊遇,“你就这么护着他?”
沈觊遇看了眼周轻又对着白顾笙说,“他是我朋友,你不能动也不准动。”
周轻笑着插了句嘴,“当然就算我不是他的朋友,你也不能动我。”
白顾笙盯着周轻,心里油然生出一种恶意。
就连白顾笙自己也觉得奇怪,他这辈子看不顺眼的人有很多,但是周轻让他尤为讨厌,几乎是见他的第一眼,白顾笙就不舒服,他感觉周轻就像是个小偷,正在蓄谋着他的一切。
所以白顾笙自然不想照办,但是他想到更为恶劣的手段。
“那就跟我上去,你们来不就是为了那只猪么,不上去瞧瞧?”白顾笙单手邀请。
一大早,白顾笙就知道他爸已经找人打听到了那只猪的地址,就派人去酒店直接带走,眼下估计已经在里头吃了不少苦楚。
而且里面都是他爸的人,到时候周轻就算是想出来也得看看有没有能动的腿。
周轻自然愿意,三个人直接去了白蒋宗的办公室。
清一色黑色的装潢,白蒋宗的办公室硕大无比,整块落地玻璃旁边是深灰色窗帘,暗黑色的地砖上摆放的都是各类皮质沙发。
整间办公室唯一的色彩,是在右手边台桌上搁着的一盆郁金香。
以及一家三口的合照。
上面的品格抱着应该是七八岁的白顾笙,三个人都笑得灿烂。
周轻视线收回来,看见坐在沙发上和白蒋宗对峙的男人。
男人年龄也就在三十左右,坐姿笔挺,身上有常年健身的气质,气质很好。
侧面五官挺翘,浓颜系帅哥。
白顾笙进去的一瞬间惊讶这个猪竟然还能规规矩矩地坐在这儿。
“爸,你怎么还让他喘气儿呢?”白顾笙上去捏着对方的领子就要挥拳过去。
周轻轻轻靠近沈觊遇,调侃,“白顾笙十有八九,脑子有点毛病。”
见人不爽就打。
也过于骄纵了。
白顾笙抓住一个不算完,还指着门口的周轻道,“还有那个,我真的要弄死他。”
白顾笙刚说完话,突然办公室里头的门开了。
一个女人怒冲冲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蒋宗,你个臭猪头!这就是你这几年养出来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