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诚突然笑了,觉得这样很有意思,“那这样,我再另开一档综艺,老二你去按你的想法做,老大这档就按他的想法做,跟以前一样,谁出成绩谁能拿到奖励。”
“这样你也不用再为张有泉的事,天天跑到我这里来哭了,”姜二点头答应,嘴里说着感谢爸爸,但是他改了主意,“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了表达对老爸的重视,我想换掉张有泉。”
“你还有候选人?”姜思诚挑眉。
姜二直接笃定道:“沈觊遇不是回国了吗,我去谈。”
周轻抬起头,听姜二直接说,“他刚回国,热度大,在国内还没什么动静,我有信心能把他谈到。”
姜思诚看了周轻一眼,又对姜二说,“可以。”
姜二笑嘻嘻又叫了几声老爸好。
这顿午饭周轻看着姜二那张谄媚的脸,没怎么吃得下去,转悠回来肚子又空,正巧路过学校,干脆去食堂吃点。
2号楼的食堂离学校大门很近,等下了车,周轻撩开帘子进去。
由于新生刚开学,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扑面而来的蒸腾饭香,都把周轻刚才被姜二污染的灵魂重新涤荡了一番。
他打开手机,□□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之前的内容。
自从沈觊遇回来以后,自觉两人生分不少。
如果姜二争取到了姜雨汀其实不算坏事,姜雨汀缺一个在国内露脸的机会,就算姜二把综艺作成屎,只要沈觊遇在,那就是一坨像巧克力的屎。
但是——
周轻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为什么沈觊遇要成为屎,这对他不公平。
而且他投资了这么久的影帝,好不容易回了国,感情怎么也得继续升温一下子。
*
沈觊遇此刻正在附近租房子。
学校宿舍他没法去,狗仔记者一直蹲守,让他没自由,所以索性搬出来住,他找了附近的别墅群,直接租了半年。
好在学校里也没什么自己的东西,很多生活习惯上的物品,直接让沈雁冰空运过来。
沈雁冰突然暂时默许了他的选择,但是目前他还不想跟她有过多交流。
“累死我了,”姜雨汀累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摊开,真的很难理解,沈觊遇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
直接把她当老爷们儿使唤,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堪称倾国倾城的脸,再想想国外那些追求者,要是看见自己亲力亲为搬家,肯定会心疼死的。
“怎么样啊,你想好了没,到底什么时候跟周轻吃饭,我都想他了,”姜雨汀提起周轻心里还是一激灵。
“闭嘴,”姜雨汀仰着脸,轻喘呼吸。
“你这人怎么这样,”姜雨汀跳起来,“从回国开始你就别别扭扭的,到底咋啦,”她伸了个懒腰换个地方趴,“你怎样无所谓,别耽误我的幸福。”
“闭嘴,”姜雨汀同样的姿势再次强调。
突然偌大空旷的客厅区响起姜雨汀的电话铃。
陌生号码。
姜雨汀直接挂断。
烦得很。
*
食堂里的人走得稀稀拉拉,周轻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陷入沉思。
脾气跟以前一样,然后他用刚才的号码发了短信过去。
-是我,周轻。
发完手机没了电,他紧赶着扒拉两口,揣兜要回去,临出食堂门被三个女生围住。
“那个,能不能加一下联系方式,我们注意你很久了,”她们小心翼翼,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开麦,“那个能不能谈个恋爱!”
说完的脸更是红得没边。
周轻先是对不起,然后礼貌一笑,“对不起,我答应过兄弟不能谈恋爱。”
这几年,他用这句话拒绝过很多人。
怕被姜雨汀拿捏住把柄,所以这几年都很谨慎,为的就是等真要是见了面,别对不起兄弟。
终于,等他上了车,把手机充上电,就看见自己有五六个未接。
等接起电话,他终于听见了那隔海两岸阔别已久的声音。
于是乎,在这个周末他们约了个饭。
他提前早早到了,抹了把脸,卸下平时精致的穿搭,直接套了一身休闲出来,难得清爽。
此时此刻,五星酒店楼下。
“快点行不行啊?周轻等着呢,”姜雨汀不停地催,他本来以为自己化妆就够慢的了,没想到沈觊遇喷了头发重来了七八遍,现在正对着镜子捏着自己头上两撮毛,就快变成麻花辫了。
“知道了,”沈觊遇头上略显狼狈,但仍旧不想听姜雨汀的念叨,最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拿起车上早就备好的香水,轻捏了一两下,才下车。
临江市的五星酒店格调十足,坐落在临江地段。周轻特地选了视野最好的一桌,随着夜幕降临,江面倒映着高楼的灯光碎影,配上厅内清脆的钢琴声,舒适度拉满。
随着约定时间临近,周轻手指敲着桌面,等钢琴一曲结束,在转曲的空隙里,他听见了久违的声音。
时隔三年,他从青涩变得成熟。
周轻缓缓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