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离他们看着自家的尊主,面色变化如同秋旻山上变化万千的天气一般,忽冷忽热,忽红忽白的。
晏涔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方才说的渡劫……我,不是,元阳,那个元阳了解的多吗?”
“。。。。。。”几人面面相觑:“是男人,应该都了解不少吧。”
晏涔扫了慕离一眼:“说正事儿呢,别说废话,讲重点。”
慕离胳膊肘拱了拱青木:“青木哥,你来说。”
青木顿时窘迫:“我,我,不,不知道咋,咋说啊。”
晏涔听得揉了揉耳朵:“好了,你还是别说了,慕慕,你说。”
慕枫心中微微一痛:“尊主应该知道移花宗的移花接木双修之法?”
晏涔顿时起了满满一身鸡皮疙瘩:“移花宗啊,就是那个号称要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成为他们宗门弟子的群下臣的宗门,他们的双修之法?”
慕枫:“嗯,尊主可还记得,当初你被移花宗的人一直纠缠?最后连夜逃回了离泽山?那人便是想要宗主的元阳。移花宗的人,都是借着与男子双修,以此来突破修为极限。”
晏涔已经记不起来那人的模样,但是只有一张猥琐的笑在晏涔眼前掠过,顿时惹得晏涔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可是那又怎么样?双修就会给对方元阳?
谢珩之给了我什么?
难道,难道是,谢珩之留在我体内的是,是,那个?
所以,那个渡劫奥义就是元阳???
那我的那些,我没有....进,是不是谢珩之就没有得到我的元阳?
......不对啊,不知道我自己的元阳有没有用,能不能让九转龙漓果长大。
可是,我的元阳到底还在不在???
啊啊啊,完全不记得了!难道要问谢珩之吗!!
要是我的元阳还在,那还好说,可是我已经跟他双修了,如果元阳双修了就会给出去,那他娘的岂不是亏大发了!
亏了亏了亏了!
不行,得让谢珩之赔我!没个百八十件灵丹灵器,完全咽不下这口气啊。
慕枫等人完全不知道自家尊主的灵府里,无数个小人在讨伐谢珩之。
沉默了许久之后,晏涔还想挣扎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双修了,但是元阳还在?”
慕离满脸八卦:“祖宗,莫非你不行?”
“!!!怎可能!我不知道多行!”晏涔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难道就还没有别的途径获得元阳了?哪里一定要双修。”
慕离一脸无奈地看着晏涔在那里‘垂死狡辩’,挥了挥手上的储物戒指:“祖宗,你现在反驳的样子,特别像方才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从昆仑墟给我们带来宝贝时候的样子。若是不双修,那对方的血脉之力如何进你体内?若是没有双修,你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慕离看着晏涔那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态,料定这人心虚,继续不留情地戳破他: “而且一般只有男子才有元阳,要不是您怀里这只小狐狸,我们都要以为您好男色,跟哪个男子双修去了呢。而且....还是,下,下面的。”
“胡说!”晏涔精致如山峰凝聚的眉梢狠狠跳了两下,带着几丝不服,“怎么我就一定得是下面的了?这元阳,难道就一定只能在下面才能进,就不能从上面?”
“。。。。。。”
青木挠挠头,原本有些黑的脸颊,此刻竟然羞得通红:“尊主,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晏涔赏了青木一个赞许的眼神:“是吧!”
但是晏涔没领悟到的是,他的上面,和他们说的“上面”的入口,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晏涔又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慕枫留下,你们俩先回去吧。”
晏涔眼神在两仪阴阳泉边晃了晃,有些欲言又止,心中在斟酌着怎么开口比较好。
慕枫安静地一直跟在晏涔身边:“尊主单独留我下来,可是还有困惑?”
晏涔轻咳了一声,眼神稍许有些游离:“嗯,就是你我同属狐族,虽然不是一脉,但是也差不多,想问问你对于我这一脉的那个,就是你们说的元阳,了解多少?”
慕枫默了一瞬,再抬眸,眼底的情绪已经全部掩下:“尊主一脉,于我狐族是至尊一般的存在,慕枫只是普通的火狐,并没有了解许多。尊主,是在担心您的元阳对,那位的影响?”
晏涔摸了摸鼻子:“嗯,虽然我不确定我的。。。。。。我先前是听我师父提及过此事,但是这若是当真给了,便无其他解法?”
“以宗主炼虚期,近乎半步大乘的修为,那女子若是除了宗主之外,再嫁他人,那便会造成血脉紊乱,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造成血脉爆体。不过除非那女子想嫁之人的血脉之力,比九尾圣狐的血脉更高,那倒是也能压制。但是放眼整个修真界,六合八荒,又有几个种族的血脉能比尊主您的高贵?”
晏涔了然,暗暗嘀咕了句,“能有什么高贵不高贵的……”
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原是如此。多谢。”
慕枫顿了顿又道:“尊主,您既然如此在意那位姑娘,为何不直接将她带回离泽山?便是再有难言之隐,毕竟,你们都已经有了孩子。”
慕枫的眼神落在了小团子的身上,小团子抖了抖耳朵,有些迷茫地与慕枫对视了一眼。
晏涔轻咳了两声,“你们不懂,他不一样。好了,我在这里修炼一会儿,你们也去休整一番,黑冥宗那老乌龟敢趁我不在,打我离泽山的主意,这次不让那老乌龟伤筋动骨,岂不是辱没了我魔尊的名头。”
慕枫浅浅一笑:“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慕枫走好,晏涔找了块石头斜躺了下来,随身拆了根灵草,取了草心叼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双目有些失神地望着天空。
元阳,渡劫奥义。。。。。
他,他他,谢珩之到底吃没吃自己的元阳?好像没有吧……
谢珩之那双深色的眸子,慢慢渡上了一层又一层金光,璀璨流转,最后又随着释放结束之后,重新敛去金芒的场景,不停地在晏涔脑海中反复循环,以至于他没想起来自己到底给没给谢珩之,但是谢珩之给他的场景,如今从迷迷糊糊的记忆变得异常深刻明显。
晏涔皱眉,撩了撩袍子,换了条腿架着。
所以那,那谢珩之他到底吃没吃,该死,啊啊啊,完全不记得了!怎么这么烦躁呢!
“呸!”晏涔吐掉了嘴里的灵草,方才慕离他们的话,又在晏涔的耳边过了一遍。猛地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