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小团子,显然有些兴奋过头了,它自己本身就是灵脉,对于灵力充裕的任何东西都十分感兴趣。
这株九转龙漓果是晏涔用无数灵器灵药,淬炼了三百多年,它的灵气浓郁程度堪比绝品了,小团子自然是开心得不行。
“不可以,小团子,回来!”晏涔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花骨朵要是被小团子咬掉了,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回来。”
晏涔又强调了一遍,小团子才依依不舍地,三步一回头,重新扑向了晏涔的怀里,“叽叽......”
叫声中仿佛充满了无比的委屈。
“祖宗!你不仅元阳泄了,你还连娃都生出来了?”
慕离和青木他们都几乎呆滞。
这还是他们的那个尊主吗?还是那个平时连个女子的小手都没摸过,纯情的连被仙门的姑娘们追着想要跟回离泽山,吓得连衣服都没穿好,忙不迭星夜赶回离泽山的魔尊,尊主吗?
“尊,尊主,您没,没被夺舍吧。”青木磕磕绊绊地说着,他只要一紧张,说话就会磕绊,因此,不爱说话。
“去你的,我要是真的被夺舍了,还能告诉你?还有,这只小狐狸也不是我生的。”晏涔无奈地摆了摆手,轻轻弹了一下小团子的额心,“叫你给我捣乱。”
“叽叽。”小团子不服气地晃了晃尾巴。
雪白松软的尾巴在空中飘出漂亮的弧线,尾巴中间,有一道粉金色的毛色,随着尾巴的摆动,格外的显眼。
“......”慕离几人目不转睛地跟着小团子的尾巴几个来回后,“还说不是,你看那条尾巴,跟你的那条一模一样,别无二致,不是你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我......”
晏涔顿时觉得滚滚天雷劈下,这特娘的要我怎么解释,这小东西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确实是我的本源血脉之力契约过,也是跟着我的本体所幻化的,可是,可是我能说这是一条绝品灵脉吗?
小团子的秘密就跟那个小奶团子一样,诶,忘了问小奶团子的名字了,啊不对,我想什么呢,这绝品灵脉就算是亲娘来了也不能分享啊。
难不成我真的稀里糊涂得给这只小狐狸,当爹?
慕枫的脸色稍许有几分白:“尊主,这只小狐狸当真,是你的孩子?”
晏涔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应了:“啊,对啊,三年了,长这么大了。多可爱。”
完全不知道这句话蕴含着怎样的讯息,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摸了摸小团子的头,小团子立即眯起眼,蹭了蹭晏涔的掌心,俨然一幅“父慈子孝”的场面。
慕离看了一眼旁边的慕枫:“三年?祖宗,难不成你一进昆仑墟,就生了它?你不说你不喜欢女子吗?”
晏涔继续反驳:“我是不喜欢啊。”
慕离一脸地不相信:“那你这么大个狐狸崽子哪儿来的?不是女子生的,难不成还能是男子生的?怎么?你去哪里找了一只会生崽的男狐狸?”
晏涔语塞:“那,倒也不是。”
晏涔心里又愤愤地补充了一句:
是男子,不过不过男子生的。
不是男狐狸,但是是男狐狸精!
慕枫有些难堪地扯出一抹笑:“那尊主怎么不将人给带回来?”
“我....”
晏涔的思绪忽地有些飘:人是忘墟台的帝尊,我要是能把人带回来,我早就拐回来了。
慕离有些不信任地看着晏涔:“祖宗,你该不会是始乱终弃吧!”
“什么是始乱终弃,我怎么就始乱终弃了,明明是他自己不肯跟我回来,还揍了我一顿,这是......”晏涔的话忽地收住不说了,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他与谢珩之结下的第一个梁子,便是他偷上忘墟台,想要趁着夜黑风高,将谢珩之拐回离泽山。
可谁知道他才刚进谢珩之的院子,满院子的阵法禁制,晏涔好不容易摸到了房间,便被谢珩之给拦在了屋外,说什么,仪态不洁,非请自来者,不得入内。
这不是废话吗。
哪个好人家会往自己住的院子里,设了一座又一座的阵法,还都是大阵。
晏涔有不懂阵法,自然只能硬闯啊。
这个时候,能好好地站在院子里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仪态整不整齐。
再说了,我是来抢人的,谁会请我?
不过话说回来,晏涔其实是打算敲门前先整顿一番自己的仪态的,可奈何谢珩之没给他机会啊,他前脚刚出阵,后脚谢珩之的剑便迎了上来。
结果就是这谢珩之忒不识好歹了,晏涔最后不仅没把谢珩之拐下山,还被人给“轰”下了山!
气死魔尊,堂堂魔尊,面子掉了一地!
不过好在忘墟台的那几个长老不碎嘴,这段不光彩的事迹至今不为外人所知。
慕离:“该,那定然是你强迫了好人家的姑娘,所以才不肯跟你回来。祖宗,那你的元阳到底是给谁了?为何你的血脉中会出现对方的'元阳'?难道,女子也有元阳?”
“额.....”这又要我怎么解释。
晏涔皱了皱眉,心中感慨着小崽子话真多:因为睡了我的是男人啊,男人当然有元阳啊。至于女子有没有,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女子。
“我可没有强迫他!”
青木也有些着急:“尊主,那您的元阳到底给谁了?当年来尊主可是说过的,您的血脉特殊,不可随意把元阳给别人。咱们得把人给接回宗门啊。”
晏涔脑子稍许有些晕乎,青木这么一提,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师父他老人家似乎在仙逝之前提起过,让我万万不可随意将元阳贡献出去,免得白白祸害了人家好姑娘......
这都什么跟什么。
青木见晏涔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晏涔忘了,只能继续说:“ 尊主莫不是忘了,老尊主特地交代过,人家姑娘若是得了你的元阳,这辈子便只能跟了你,万不能再嫁予旁人,否则没有好下场。”
慕离微微一愣:“啊?竟然还有这等说法?”
慕枫很低地点了点头:“有的,尊主这一脉,在狐族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如果对方拥有了尊主的元阳,就相当于与尊主结契,此生唯一,不离不弃,若有背叛者,必遭反噬。”
晏涔呼吸一滞,好像是这么说的.....
晏涔思索了一番,那十天的记忆,当真是断断续续地,元阳是什么东西?若是谢珩之真的得了我的元阳,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守“活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