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孙畅提前约好的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他们的座位。

孙畅看着最后来的李沐阳开口揶揄，“呦，最后登场的主角终于来了。”

“没有没有，对不起，对不起。”李沐阳点头哈腰，“就是等车等的有点久。”

他扫开桌上的码，发现自己喜欢吃的已经被点上了，也没有什么需要再加的，“那我下单了。”

菜倒是很快被端上来，彻底放松了李沐阳感受到了饥饿。

“大家考的怎么样啊？”

“我觉得还行。”

“和之前练的考题也没有多大差别。”

“搞得我考前还在担心。”

“什么时候出成绩啊？”

“应该要等一个月吧。”

“不管不管，反正已经考完了，出成绩的事到时候再说嘛。”

“你们有没有看别人画的？”

“我考场有个画的特别好，绝对是高分卷。”

“我考场有几个画的特别好笑，我都不知道人能长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就那一句，你见过人吗？”

李沐阳只光顾着吃，聊天时只附和几句。

“喝不喝酒？”

“饭还没吃就喝上酒了？”

“吃完这一场，再喝一场。”

“我就不喝了，我酒量差，我等会晚点还要回画室呢。”他终于不再附和，开始发言。

“回画室干嘛？怎么不回家？”

“不是说考完放一周吗？你要回画室偷偷卷校考？”

只是孙畅不在乎室友喜不喜欢同性，不代表其他能接受自己室友喜欢同性。

“我把东西放回去，再说了，反正我家就我一个人，在哪儿不是一样？”

“还是会有不一样吧？”

“你就是想蹭学校的饭。”孙畅抢先一步帮他回答动机，又不忘故意怼他，“装什么可怜？”

“你现在说话有点太刻薄了。”李沐阳捂着胸口装作伤心。

“至少学校的饭确实还可以，这算学校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那你吃完就回去吧，学校这死郊区地方，不然太晚了。”

“行，那你们慢慢玩儿。”

画室现在是一片狼藉，大家考前都只是把要的东西收拾好，其他东西都乱丢在原地，随处散落的书本，已经被画过完全派不上用场的纸，还有一些用完的颜料补充装，李沐阳穿过战后废墟，把颜料和画袋丢在自己的桌子上就离开了。

他要回寝室把狼狈的自己收拾一番，收拾完距离徐茁下课时间也不早了，他就到徐茁的练功教室门口靠着墙等他。

站在门口已经有人陆续出来了，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徐茁，他侧头从玻璃门往里看，徐茁的身影还是那么容易好找，一眼就能锁定到他。

徐茁面对镜子，动作干净利落，侧翻时带有滞空感，飞舞的发丝在灯光下发亮。

徐茁拿起旁边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水，宋穗和他在说些什么，然后站在了一开始徐茁站的位置上，徐茁则是坐到了一旁休息，看着宋穗跳。

李沐阳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坐在徐茁，不敢打扰到大家。

没想到先发现他的人不是坐在旁边的徐茁而是结束的宋穗。

“诶？你今天不是刚考完吗？”

徐茁不明所以，才注意到旁边的人不是同班同学，他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对呀，考完就过来了，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干，不如跑过来骚扰你们。”

“哪里是我们，明明就是他。”宋穗接过徐茁抵过来的白色水杯，也和他们坐到一起。

“你们还打算练多久？”

“反正快考试了干脆回去吧，早点休息也好。”宋穗拍着李沐阳的肩膀，指着徐茁，交给他重任，“李沐阳监督他，早点回去休息。”她起身把东西丢到书包里，“行了，我也该走了。”

边走边交代，“一定要让他早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