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没能反应过来:“啊?”
邵述:“我们都是男生,喜欢你才不正常吧。”
白恪:“?”
邵述的话,白恪还需消化。
他不理解邵述这番话的关联词,甚至到需要复盘的程度。
白恪有点傻气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邵述:“?”
白恪说:“邵述,我们需要沟通。”
白恪在邵述这受挫,打击不小。和同住的人莫名冷战几个月,在宿舍里不能放肆说话、大笑。
宿舍分明是调整身心修养的乌托邦,硬生生成了他最憋屈、最不想待的“魔洞”。
作为室友,邵述爱干净,没有抽烟、喝酒、宿舍聚众打牌的不良嗜好。
每天准时准点关灯,不需要催。
宿舍的卫生未曾经白恪的手,每天到宿舍,垃圾桶是空的,浴室阳台里屋一尘不染。
因为双方关系原因,白恪想分担都找不到机会。
邵述长得好看,薄眼皮高鼻梁。他动手能力强,宿舍哪出了问题,不等白恪上报宿管,邵述单人就能解决。
他的成绩好,偶尔有同学来敲门借鉴课程笔记,有什么小组作业不懂,总会拉着邵述到自己宿舍去。
排除其他干系,邵述能拿十佳好室友奖。
扪心自问,白恪是想和邵述成为朋友的。
白恪认为,他和邵述之间差了一场认真的,以好好相处为前提的沟通。
邵述没吭声,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
白恪鼓起勇气,认真道:“既然我们在同个社团,以后可以找机会一起活动。毕竟我们是对方的室友,你也是我在社团唯一认识,比较亲近的人。”
白恪努力攀关系,说他打心底觉得酸牙的话:“我认为,我们的关系可以更熟点。你觉得呢?”
邵述问:“你想怎么熟?”
白恪:“首先,从你不讨厌我开始。”
白恪看着邵述,说的很认真。
他不确定,邵述是否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话落后的几秒,时间格外漫长。
他想,如果邵述有任何奇怪的表情、声音。他立即换宿舍,刘闻延的宿舍都忍了。
袒露真心很难,白恪仅此一次。
良久,邵述点头。
他说:“好。”
呼。
白恪松了口气。
他伸手,笑吟吟地说:“那握个手,就算和好。”
本来也没吵架。
邵述垂眼,轻握。
他的掌心感受着白恪的体温,这是邵述第一次正大光明亲近白恪。
今夜,白恪带着笑意入眠。
凌晨一点,白恪的床轻微晃动。
邵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将白恪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像从前的夜晚那样。
嘴真小,人好笨。
邵述听着他微弱的呼吸声,猜测白恪的梦。
今晚会做梦吗?
梦里有他吗?
邵述病态地想。
白恪忽然翻身,身体蜷缩成团,面向墙壁。
墙壁空出大半身位,邵述半跪着。
他的姿态实在不洒脱,床帘被掀开,窗外的月色隐约照映,光景大好。
邵述低头,嘴唇贴在白恪的额头,向下游离。
眼皮,鼻梁,脸颊。
白恪的呼吸洒在他的喉结处,邵述俯身玩弄白恪耳朵。
不能太用力。
力气太大,他会受惊。
邵述滚动喉结,他的呼吸颤抖,神经比往日的夜晚都要兴奋。
邵述冰凉的嘴唇贴在温热处,软的,烫的。
他真想咬一口。
邵述极力忍耐,亲吻,舔舐。
他空闲的手伸进白恪衣摆,逗弄白恪胸膛。
感受对方的反应,邵述感到雀跃。
真快,越来越敏感。
邵述奖励似地在白恪侧睡的脸颊亲了亲。
太乖了。
邵述想,今天怎么能这么乖。
他又想起白恪中午看向他的眼神,楚楚可怜,带着试探和微亮的溢彩。
看得他真想上前,立刻把白恪吃干抹净。
“...唔。”
白恪呜咽地发出声音。
邵述垂眼,等待几秒。见他仍然没有苏醒的痕迹,继续动作。
邵述揉捏着,把玩着。
他胸腔燃起无名的邪火,越烧越烈。他开始不甘止步在胸膛,若非一丝理智在,邵述真想看看,把白恪干醒,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会哭吗?
还是忍耐着喘气。
邵述畅想白恪的声音,到那时,他一定干到白恪叫的比游戏大声。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进入睡眠。
屋内黯淡,邵述意犹未尽地抽出手。
红艳的嘴唇,立起的胸膛,淡色在脖颈的痕迹。
邵述满意审视今晚的杰作。
朋友。
呵。
他才不想和白恪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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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啊。
我想接近你,想拥抱你,吻你。
我不想和你做什么狗屁朋友。
我只想爱你,干你,看你为我高潮的表情。
白恪,我爱你啊。
《邵述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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