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神行虎步、开溜大吉，跑去找造型师了。

乔渊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为自己的先入为主感到羞耻。

换件衣服这么简单的事儿，他们都想不到。

说到底，无非是不信任顾栖能演出连啸的感觉，只好退退退而求其次，以演员风格反推角色设定。

如果说麦导跟俞编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把连啸设定成一个花美男。

乔渊更多的，是焦虑。

她无法确定，大换血的《菩提乱》还能否如她所愿，而她将这最可能病变的因素，投射给了顾栖。

哪怕对方其实是《菩提乱》救星来的。

多少有些没良心。

“抱歉，我不应该提前预设你做不到。”

“你还是这么直接。”

顾栖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上大学的时候我确实不太行，你对我的表现有忧虑，也很正常。”

“但既然你同意我参演了。”他的眼睛亮亮的，清澈又真挚。

“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乔渊愣了愣，末了道了句：“行，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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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渊不知道麦导那天到底能没能够给顾栖选出一身合适的行头，因为之后她去找陆轲了。

出了银海那档子事儿，陆轲觉得自己没什么能力在国内混，准备打包收拾回娘家。

“我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陆轲一边儿叠衣服，一边儿把行李箱摊倒在地上。

“而且，我看也没什么公司会找我了，他们这种人的关系网传播速度那么快，肯定早就蛐蛐过我了。”

他开始卷袜子。

乔渊靠在电视柜上，看着陆轲从来来回回打转到终于坐下。

“那么快就放弃了？那你大老远地跑过来，就为了骂一顿银海的Angle？”

陆轲把袜子球投进行李箱：“我还吃了烤鸭。”

乔渊的苹果肌动了动。

“也不是所有经纪总监都跟银海对付。”

“他们不喜欢你这种桀骜难驯的野生犬种，有家公司还行。”

“啊？”陆轲抬起了埋在行李箱里的脸。

“什么公司啊？”

“我的公司。”

陆轲从行李箱旁站了起来，绕了一个圈来到乔渊身边，他伸出手，用手背探探乔渊的额头。

女人一把打下他的手：“我没发烧。”

“没发烧竟然说出这么离奇的话，走吧，我们去医院挂下精神科。”

“喂！”乔渊一个手刀劈在陆轲拉着自己的手腕上。

“我认真的。”

“不可能！”陆轲往后退了两步，摇摇头，“你跟我在法国都没赚多少钱，你怎么可能开公司？”

“注册公司又花不了多少……”乔渊说道。

陆轲又退了两步：“你这么说很可疑啊，你是不是想把我拉进什么草台班子？”

乔渊比了个大拇哥儿：“算你聪明。”

“……”

“虽然名不见经传，目前除了你也没其他艺人，但是工作我已经接到了。”

陆轲摆出一个尔康伸手的姿势：“只有我一个艺人，这公司……不会是为我一个人开的吧？”

乔渊点点头：“目前是这样没错。”

面前的男人有些哑然：“乔渊，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没必要那么好吧。”

“也不全是……如果你争气，我还能赚点儿。”

乔渊当然不只是为了陆轲，只是这个意外分子的来临，让她将生意上的计划往前提了提。

“可是……”陆轲纠结着，说道，“现在小公司能接到什么像样的工作啊？”

没有曝光的机会，哪来出名可言。

“那你就低估我了。”乔渊笑道。

早在半个月前和蓼阿姨的那场对话里，她就已经想好了对陆轲的安排。

当然，蓼阿姨也完全做好了掏钱的准备。

“心动引力，国内现在最红的恋爱观察综艺。”乔渊打开酒店里的电视，在频道栏里搜索。

“你可能不太清楚，但这档节目里已经出了几对话题量不错的CP。”

电视出现嬉闹的声音，乔渊定位到了上一季的重播切片。

“甚至有一个男生，出圈后热度达到了可以做古偶男主的程度。”她指指屏幕左边正把自己埋在沙里晒太阳的男孩儿。

“不过……”

“不过什么？”

“他现在塌房了。”

乔渊放下遥控器，做到了床沿儿上：“关系我已经疏通过了，下一季的男嘉宾有一个你的位置。”

陆轲在她身边儿坐下，软软的床陷下去一个坑：“我？我能行吗？”

“当然能行。”乔渊看着屏幕，“你不觉得你们很像吗？”

陆轲顺着乔渊的眼神看去，刚才那个晒太阳的男孩儿正摘下墨镜，小麦色的肌肤，五官立体。

“嘶——你还真别说……但是当克隆羊活不了多久啊。”

“你长得比他帅，身材又很好，演技还比他强，凭什么他不是多莉？”

乔渊挑眉：“你什么时候变自卑的？”

陆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银海的老板不是说，我的外型不受国内市场欢迎么……”

“他懂个屁！”

“男人才不懂女人想看什么。”

她站起来，拉开陆轲的外套拉链。

“国内的花美男已经够多了，不然你以为他怎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