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闹事,却被晚青用不知名的手段给解决了。
后面再见那人,凄惨的模样令人胆寒。
“晚青。”林昭穗踏入铺子,伙计慌忙迎了上来。
他们都知道这位才是粮铺真正的东家,能让晚青掌柜都恭恭敬敬的大人物。
“东家,掌柜的在库房点货,您有什么事都和小的说就是。”
林昭穗看了一眼这名伙计,是个左脸有缺陷的男子,身形瘦弱,矮矮的,可说话圆滑,倒是在铺子里混得风生水起,来买粮的客人几乎都被哄得忽略了他的外表。
“你去叫她来一下。”林昭穗点点头。
而身侧的林建忠看得一愣一愣的,果然,自己的小侄女是林家最有出息的!
另外的伙计忙请林昭穗二人坐下,端上几杯茶。
林昭穗给所有店铺都提供了庄子用灵液种的茶叶,招待贵客时,都被他们追问如何购买,皆被拒绝。
边上一位富商对林昭穗有几分好奇。
见她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茶,便放下,心中不由暗道真不会品茶。
想当初他喝第一口时,都被惊地跳起,惊艳许久,为了再喝,还光顾了粮铺好几回,想购买却无门道。
富商笑眯眯道:“小姑娘,你也来买粮?”
林昭穗摇头,“不是。”
富商来了兴致:“那是做什么?”
林昭穗见这富商穿着华贵,很有讲究,手中端着上好的茶汤,琢磨他的身份。
她回以微笑,“这位先生,我带我的大伯来学习一下。”
说罢,笑着抿了口茶,“先生觉得这茶如何?”
富商是个粗人,没想到有一日还能有小姑娘尊敬地喊他先生,顿感通体舒畅。
立马忽略了林昭穗带大伯学习这个奇怪的原因,“这茶极好,怕是我喝过最上等的茶了。”
他闭眼享受,喝入口中时,神清气爽,口齿生津,嘴里只有清新没有苦涩。
“只可惜,这茶不卖,只在贵客上门时泡来喝。”
“先生莫非是福膳楼的东家?”
富商哈哈大笑,“姑娘好眼力……自从我在这穗禾粮铺买米面干货,我酒楼的生意都好了不少,连兰溪府的百姓都来了。”
这富商的话很多,不用林昭穗问,就开始找话说。
聊了一会,伙计带着晚青回来了。
晚青一见到林昭穗,便步履加快,恭敬道,“林东家。”
富商喝着茶的手一抖,顿时瞪大了眼看过来。
林昭穗放下茶杯,目光看向林大伯。
他正在不停喝着茶,企图找出富商所说的美味,却一无所获。
被林昭穗一看,顿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这是我大伯,之后会在兰溪府经营粮铺,你带着他学习一下怎么当掌柜的,我之后带他回去。”
晚青点头道:“东家放心,我一定尽力倾囊相授。”
林建忠赶忙道:“往后叨扰了,还望多多提点。”
他没有因为晚青是个小姑娘就看轻了她,反而十分恭敬。
“理应照拂,既然是东家长辈,只管安心便是。”
林昭穗离开前,对林大伯嘱咐:“大伯,不必太过劳累,有问题只管问晚青。吃食住行晚青为你安排,之后从你的月例扣除,无需担心。”
林大伯依依不舍告别林昭穗,深吸了口气,跟着晚青学习了。
富商过了一会,追出了铺子,只喊着:“林东家,林东家,你等等!”
林昭穗回头,疑惑地看着富商。
“林东家,刚刚冒犯了,不知你是穗禾粮铺的东家。”
林昭穗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此人名叫赵怀谷,是锦陵府有名的富商,在很多县城都开了酒楼或者食肆。
可惜锦陵府美食稀少,百姓都不怎么爱出门吃东西,大多自己烧饭烧菜。
就算是富家公子也只是雇隔壁府的厨子在府上吃。
赵怀谷能在这里开起这么多酒楼,也算是有能力了。
“赵东家所为何事?”
赵怀谷扬着笑脸,请林昭穗去边上的福膳楼坐一坐。
林昭穗从善如流。
赵怀谷安排了雅间。
他脸上挂着笑容,眨着眼睛询问:“林东家,请问……你铺子的茶叶……”
林昭穗马上领会到他的意思,呵呵笑着:“赵东家也知道我铺子的规矩。”
“我这茶叶每年只有少量,只用来招待贵客,向来不对外售卖。”
“规矩我懂,”赵东家观林昭穗的眼色,看得出她并不是完全拒绝,“价格好说,并且不会掉了此茶叶的价,我只招待酒楼贵客,不售卖。”
林昭穗从容道:“若掌柜真心想要,我可以破例匀你一些,只不过每月限量,此外,你酒楼的米面粮油都只能从我粮铺走货,掌柜如何?”
赵怀谷巴不得如此,林昭穗提的条件完全可以,况且他已经打算只购入穗禾粮铺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