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头,让人带沈清辞去营帐休养,随后召集将领调整部署:“传令下去,全军分为三队,一队埋伏在北狄与黑风寨汇合的必经之路,一队驻守军营,严阵以待,另一队绕至黑风寨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务必一战击溃联军,生擒寨主与二寨主。”
沈清辞在营帐中休养半日,伤口疼痛稍缓,便起身前往军营议事帐,向太子补充黑风寨的布局与守卫情况:“黑风寨依山而建,寨后有一条狭窄的山道,是唯一的退路,且有重兵把守。属下愿带领一队精锐,绕至寨后,突袭守卫,截断他们的退路。”
太子犹豫片刻,摇头道:“你伤势未愈,不宜再带兵作战。此事交由将领去办即可,你留在军营,协助我调度军务。”沈清辞深知太子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不再坚持,颔首应下:“属下遵命。”
两日后,边境探子传来消息,黑风寨二寨主已与北狄残余势力汇合,共计两千余人,正朝着黑风寨方向赶来,准备与寨主汇合后突袭军营。太子立刻下令,按照既定部署出兵,埋伏在必经之路的军队率先行动,隐蔽在山林中,等待联军进入埋伏圈。
当日午后,联军果然进入埋伏圈。随着太子一声令下,伏兵四起,箭矢如雨般射向联军。北狄与黑风寨的人手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死伤惨重。二寨主见状,立刻组织人手反击,却被官兵层层包围,难以突围。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联军渐渐体力不支,死伤过半。二寨主试图带领残余人手突围,却被将领生擒。剩余联军见首领被擒,斗志全无,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太子让人将二寨主关押起来,随后下令大军直奔黑风寨,与绕至寨后的军队汇合,前后夹击。
此时的黑风寨内,寨主得知二寨主被擒、联军溃败的消息,顿时慌了手脚,立刻下令收拾财物,准备从后山逃走。可他刚带着亲信抵达后山山道,便被早已埋伏在此的官兵拦住去路。“束手就擒吧!你已无路可逃!”将领高声呵斥,挥剑带人冲了上去。
寨主深知难逃一死,挥舞着弯刀疯狂反扑,却因寡不敌众,渐渐体力不支。就在此时,沈清辞带着几名暗卫赶到,长剑直刺寨主心口:“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寨主吃痛,转身挥刀劈向沈清辞,却被暗卫一剑划伤手腕,弯刀脱手落地,被官兵当场擒获。
官兵冲入黑风寨,彻底肃清残余护卫,搜出大量兵器、粮草与密信,其中包括影阁在各地的残余势力名单。沈清辞拿着名单,心中松了口气——影阁残余势力的核心据点已被捣毁,剩余散兵游勇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京城传来消息,谢云疏已将礼部侍郎拿下,经审讯,侍郎供出了隐藏在朝中的五名影阁潜伏者,均被一一抓获,京城隐患彻底清除。太子得知后,大喜过望,下令班师回朝,将寨主、二寨主及被俘联军一并带回,交由陛下处置。
归程途中,沈清辞坐在马车上,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怀中紧握着父亲的玄玉牌。黑风寨被荡平,影阁残余势力覆灭,北狄隐患解除,沈家旧案彻底昭雪,多年的追查与隐忍,终于换来了圆满的结局。
抵达京城后,帝王亲自在皇宫设宴,嘉奖太子、沈清辞、谢云疏等人。宴会上,帝王再次提出封沈清辞为大理寺少卿,执掌大理寺事务。沈清辞却俯身叩首,婉言拒绝:“陛下,如今家国安宁,冤案昭雪,臣心愿已了,只求陛下恩准,带族人灵位返回故乡,过上安稳生活。”
帝王见她态度坚决,不再勉强,颔首应允:“准奏。朕赐你黄金千两、良田百亩,若日后有需要,可随时回京,大理寺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沈清辞叩首谢恩,眼中满是释然。
三日后,沈清辞带着沈氏族人的灵位,在谢云疏的送别下,悄然离开了京城。马车驶离城门,她掀开车帘回望,京城的轮廓渐渐模糊。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放下过往的仇恨与责任,带着族人的期盼,奔赴属于自己的安稳岁月。而那些跨越多年的风雨与纷争,终将被时光尘封,只留下一身风骨,照亮往后的漫漫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