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您与我们一同走!”沈清辞急切道。慧玄道长摇头,拿起身旁的长剑:“我已是残烛之年,能为沈家平反尽一份力,死而无憾。沈姑娘,切记,那副将的腰间有一块半月形玉佩,是他的信物,也是指认他的关键。”
沈清辞深知事态紧急,不再多言,与谢云疏带着暗卫,拿着木盒与密信,从主殿后方的密道撤离。密道狭窄曲折,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抵达山下。此时,山下已传来道观方向的火光与厮杀声,沈清辞望着半山腰的火光,心中满是愧疚,却也更加坚定了查清真相的决心。
刚下山,便遇到前来接应的大理寺兵卒。原来沈清辞出发前,已安排人调动大理寺兵力,在山下待命,以防不测。“从事,魏明远在天牢中不见了!”兵卒首领上前禀报,神色慌张,“看守他的暗卫被人打晕,囚室门被打开,魏明远不知所踪,只留下一枚半月形玉佩。”
沈清辞心中一震,接过兵卒递来的玉佩——正是慧玄道长所说的半月形玉佩,玉佩边缘刻着一个“陆”字。“是陆承业!”谢云疏失声惊呼,“陆承业如今是兵部尚书,当年便是父亲的副将,没想到他竟是内奸!魏明远定是被他救走的,两人早已勾结。”
沈清辞眸色冰冷,握紧手中的玉佩:“陆承业救走魏明远,想必是怕他泄露更多隐秘,我们即刻下令封锁京城各城门,搜捕两人踪迹。另外,快马加鞭给太子送信,告知他内奸身份与证据下落,提防陆承业在军中安插的眼线。”
兵卒立刻分头行动,封锁城门,搜捕陆承业与魏明远。沈清辞与谢云疏则返回大理寺,整理手中的证据——父亲的亲笔信、慧玄道长交出的密谈记录、魏明远的密册、影阁玉印,以及那枚半月形玉佩,这些证据已足以指认陆承业与萧藩王的阴谋。
入夜后,搜捕消息陆续传来,陆承业与魏明远并未逃出京城,而是藏在陆府的隐秘地下室中。沈清辞立刻带着大理寺兵卒与暗卫,赶往陆府。陆府守卫森严,兵卒们强行闯入,与陆承业的私兵展开激战。陆承业的私兵虽勇猛,却不敌大理寺兵卒与暗卫的联手围攻,很快便被制服。
沈清辞带着人直奔地下室,推开门,只见陆承业正手持火折子,对着一堆书信猛烧,魏明远则站在一旁,神色慌张。“陆承业,束手就擒吧!”沈清辞厉声呵斥,兵卒立刻上前,将两人控制住。陆承业挣扎不休,面色狰狞:“沈清辞,你毁了我的一切!若不是你父亲多管闲事,萧藩王早已成事,我也能荣登高位!”
沈清辞俯身捡起未燃尽的书信,上面正是陆承业与萧藩王往来的密信,记载着他多年来为萧藩王传递军中情报、陷害忠良的罪行,其中也明确记载了当年构陷沈家的详细过程。“这些都是铁证,你无从抵赖。”沈清辞语气冰冷,示意兵卒将两人押走。
沈清辞俯身捡起未燃尽的书信,上面正是陆承业与萧藩王往来的密信,记载着他多年来为萧藩王传递军中情报、陷害忠良的罪行,其中也明确记载了当年构陷沈家的详细过程——他不仅偷走遗诏副本,还伪造沈父与北狄的通信,亲手将证据呈给先帝,致使沈家满门蒙冤。“这些都是铁证,你无从抵赖。”沈清辞语气冰冷,指尖抚过信中提及的“遗诏副本藏于陆府密室”,立刻示意暗卫前去搜查,“把遗诏副本找出来,这是定他死罪的关键。”
就在此时,谢云疏派人送来急信,信中写道:“太子在西北大败萧藩王与北狄联军,萧藩王被生擒,北狄首领战死,边境战事平定。陛下听闻陆承业被擒,证据确凿,龙颜大悦,下令明日早朝,公开审理此案,为沈家平反昭雪。”
沈清辞握着密信,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悬着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月光褪去,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大理寺的匾额上,透着几分清明。她握紧怀中的玄玉牌与父亲的亲笔信,知道父亲与旧部的冤屈即将得雪,这场跨越多年的追查,终于迎来了曙光。而京中的风波虽已平息,却仍有零星影阁残余势力隐匿,她的责任,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