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没有养过宠物,目前是把所有的情感揉杂在一起都放在了雀雀身上。
决定养的那一刻,戚崇就在期待接下去一人一鸟一起生活的时间。
只是一人一鸟,至少目前,他不希望有别的东西分去雀雀的注意力。
这么想他是有点变态。
“雀雀呀,慢一点长大吧。”戚崇捧着鸟放在侧脸蹭了蹭,舒确不明所以,跟着反蹭回去。
或许是白天确定了这一点,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境又变化了。
戚崇这次梦到的鸟彻底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喘息声急促落在耳畔,戚崇被压在床上,定眼一看,四周的环境没有变化,还是睡着之前的样子。
戚崇想转头看人,却被压的更紧,后背紧贴肌肤,毛茸茸又汗涔涔地,他也分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有道声音很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我不会找别的鸟的”。
说完,戚崇眼睛猛地一睁,环顾四周,他还是在自己的床上,方才所梦到的一切令戚崇呼吸同样急促,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
他的床尾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背影有点熟悉。
戚崇却一时间认不出来是谁。
他听见那个人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为什么说对不起?
谁骗谁了?
发生了什么?
他想问为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着急时,床尾的人转过了头。
看清面容的那一刻,戚崇心头一跳,他想动,却动不了。
这会儿他意识到不对劲,他还没醒来。
真正的意识慢慢回归,他看得见东西,明确知道他的眼皮还没有睁。
睁不开。
好难睁。
为什么?
他拼命掐自己,梦中那点旖旎散得一干二净,全剩下后怕。
好不容易能睁开眼,戚崇只能盯着一个地方看,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摁着他的手腕,他才慢慢清醒过来。
低头一看,雀雀在他手腕上站着,见他看过来,雀雀蹦了两下。
戚崇全身一颤。
“你的意思是,你变成本体了,一直是在你你那个员工身边?”胡蔚风原地起跳投进了一个三分球,说。
他们找了个室内球场,这个点没什么人,只有他们三个。
俞奇捡起落地的球运着跑了几步:“就算是后天的妖族,也不会跟任何人或者别的什么有牵连。”
梦别提变成本体还只能是在某个人身边。
胡蔚风掀起衣摆擦了擦汗,动作慢下来:“有一种可能。”
他对舒确说:“就是你本来就和这个人有些牵连。”
这种事情他们都没有遇到过,也说不清楚,但已经存在的事实不会作假,俞奇思考片刻后说:“你那个员工是妖族吗?”
舒确:“应该不是。”
“那就更奇怪了。”胡蔚风又投了一个篮,“这件事情我们也弄不清楚。”
舒确这次把他们叫出来不是说这个事情,谈起这个事情是因为上次已经被胡蔚风看出来了,再瞒也没有意义,顺势说清楚。
胡蔚风提到的牵连,他不是没有想过。
如果说之前不太明白为什么,可能现在隐隐有点察觉到了。
聊着聊着舒确不动了,俞奇和胡蔚风对视一眼,问:“你想到了什么?”
舒确看着他们说:“一点事情。”
他想了想,眼前的两个人是他现在唯二的朋友,也是唯二他能直接说出心底困惑的话的人。
舒确:“我最近的梦里看清楚了,有他。”
话落,周遭飘过一阵风,风后静止,俞奇看看他又看看脸色骤然黑下去的胡蔚风,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胡蔚风冷哼。
他已经跟舒确明摆着提醒过了发情期的事情,同样经历过发情的他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这个时候舒确告诉他,他在梦里看到了那个员工的脸,能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抱着一丝希冀问:“是仇人吗?”
舒确看着他无言。
胡蔚风捂着心口:“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这么扎我心。”
舒确:“那很抱歉了。”
一点都不真诚。
胡蔚风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来回几次红了眼尾,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是来告诉我们喜欢他的吗?”
俞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思维跟着他们的话跳脱,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到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他问:“说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那天看到的那个吗?”
“没有喜欢。”舒确拧眉。
他只是确定了戚崇存在的特殊性,至于其他的,他还没有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