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直到片刻后沈祝青勉强从面前人的脸上解读出一丝为难。

“你面瘫吗。”感慨来自沈·毫不客气·祝青。

“不会做表情。”

“……对不起。”

沈祝青摆了摆手。

沈祝青放下手和莫离面对面，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努力了半天，只学会了如何把自己的手变成小夜灯。这样一想，努努力也可以让自己整个开始发光吧？！说不定是很实用的能力……

沈祝青正想得出神，旁边传来点轻微的动静，两个相顾无言的人同时猛地侧头看去，是莫离的精神体黑豹站了起来，红色的眼瞳扫了他们两个一人一眼，然后摇着尾巴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坐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沈祝青的小夜灯手已经没有再发光了，倒是莫离像是一直在复盘少了什么步骤，先前用来示范时变出的那只豹爪一直没有变回去。

黑豹的尾巴扫了扫他那只变成豹爪的手，背对着他坐在了沈祝青身前，然后把自己的爪子递了出去。

沈祝青眼看着黑豹向他递出一只爪子，那只豹爪也慢慢发起光，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是不是因为我没控制我的精神体配合？我现在再试试……”

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沈祝青又僵在了原地。

“……但是我好想今天都没看见你叫出你的精神体？”莫离歪头诚恳地发问。

“忘记了。”

沈祝青默默盘腿重新坐下。

“我的精神体被某人锁在家里了。”

“……”

“我们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相顾无言？”

“哦。”

“对不起……一尴尬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黑发哨兵已经收起自己的豹爪，看上去酝酿了半天，才接上一句话，“你刚刚用的能量也不对。”

“……不是用武器时使用的那种能量，要和你的精神体沟通，用另一种能量。另一种和它们相通的能量。”

“不然会像刚刚那样变成小夜灯。”

“没什么用。但是很亮。”

话刚说完，就被自己的黑豹抽了一尾巴。

“对不起，我刚刚才想起来。”被抽了一尾巴的莫离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沈祝青没忍住笑了一声。

“那我就下次再研究，你说如果我成功了怎么办？”

“我不会也变得用不了'湮'吧？那可不行，我还要回前线的……”

“应该不会。”

“你和我不一样，觉得你能变也只是一种直觉。”

“而且，如果你真的变成功了的话，温珣会负责研究你的。”

莫离的话说得很诚恳，沈祝青听得嘴角抽了抽，站起身就要走。

“那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下次……”

“等等！”

“又怎么了？！”

沈祝青感觉自己被一股神秘力量一左一右猛地拽住，然后喉咙处一紧，一回头，就看见莫离手里揪着自己左边的卫衣带子，黑豹叼着自己右边的卫衣带子，颇有要把他就地索命的气势。

“你们两个要勒死我吗？！”

“……有事说事。”

沈祝青认命地又坐了下来。

“你不是说有秘密吗？”

莫离很坚持，他的精神体黑豹也很坚持，一人一豹就这样又一起凑近了。

沈祝青莫名觉得现在的场面似曾相识，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清了清嗓子，硬是忍住了笑意。

“哦，你说那个。”

“你觉不觉得有个向导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嗯？”

“？”

黑发的哨兵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沈祝青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太年轻了啊，孩子！”

“打架的时候不能光看你的对手，也要多观察观察周围的观众……”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吗。”

莫离脸上难得浮现出一点显而易见的凝滞。

“怎么了？不够劲爆吗？”沈祝青更加用力地拍了拍他，“不好意思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你有意思，想把你拐来仔细和你切磋一下，教你点实战经验……”

“是怕你不和我走才骗你说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不过这也算秘密吧？怎么样，我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重要信息？”

“那我也告诉你个秘密。”

“？”

“说。”

“哦。现在先不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