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忘记他了吧。”温珣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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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沈祝青和还在训练室等着他的莫离面对面坐下了。

黑发哨兵看上去并没有觉得自己中途被一个人落在训练室了，刚刚沈祝青急急忙忙进来时还见他满意地对着自己的光脑屏幕点头，听见门口的动静飞速收起了自己的光脑。

沈祝青张了张嘴。

沈祝青尴尬地闭上了嘴。

“塔主很少会说以前的事情，也不会太过问我们以前的事，所以具体的情况我了解得不是太多。”

像是看出他的尴尬，莫离先开口补充了先前两人聊偏的话题。

沈祝青连连点头，决心要把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聊偏前两人谈论的内容，想起了真正的重点。

“以前的那种战制机甲，你可以开？”

“可以。”

“你第一次'兽化'是四年前。”

“是。”

“你以前……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不同吗？”

“我的能量和别人不同，这个算吗？”

沈祝青正了正神色，挺直了脊背。

“你愿意说说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兽化'能力的吗？”

黑发哨兵歪着头想了想，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发现的过程其实很平常。”

“当时我的精神图景坏了。哦，按塔主的描述来说，是我的精神图景当时马上要坍塌了，但我却没有陷入昏迷状态，而是在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基础上，开始用精神体的动物本能行动，并且将自己的一部分变成了黑豹。”

“在他帮我完成精神图景的重建后，我自己无师自通地获得了这个能力。”

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他又对着沈祝青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觉得你……”

“也有兽化的潜质。”

沈祝青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

“你当时，被送来的时候，就是仅凭本能行动的状态。”莫离又歪了歪头，把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让黑豹趴在了自己怀里，“不信你问它。”

黑豹对着他甩了甩尾巴。

沈祝青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湮”，捏了捏，一柄短匕出现在手中。

“但我的哨兵能量看上去并没有和别人不同……”他转了转手里的短匕，“精神图景受损时，一部分哨兵会陷入一种仅凭精神体动物本能行动的状态是正常的。”

“我觉得你们都有兽化的潜质。”莫离还是坚持，“只是潜质多少的问题。”

“哨兵会在精神图景受损时陷入这样的状态，才恰巧证明我们都有兽化的潜质。”

“你知道吗？我如今的哨兵评级是在我兽化潜质被发现前评定的。”

“虽然我的能量特殊，但在此之前并没有被判定为无法使用，或者是被机甲那种军用武器所排斥。”

“能力是兽化的哨兵很少，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

“我没有觉得自己因为掌握兽化的能力而失去能量。”

一人一豹凑近了一点。

“你让我带你来训练室前，和我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你要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