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霖在横线本上撕了两张纸:“你背过去,不准偷看。”
“不看我也知道你写什么。”徐祎长腿一迈,跨坐在许知霖大腿上,面对面抱他。
“你这是干扰。”许知霖说,徐祎考拉似的扒他,他不得不侧着脖子写。
写完后,他拍拍徐祎后背:“你下来坐着写,我去洗头。”
徐祎:“好。”
他很快写完愿望,跑到厕所找许知霖。
许知霖往弄脏的头发搓了点洗发水,随意揉了几下。
徐祎用漱口杯装满热水,说:“低头,我帮你冲掉。”
许知霖依言照做,徐祎把水倒在手上,打湿许知霖的头发,把泡沫冲洗干净后,拿吹风机帮他吹干。
“好了。”徐祎看着镜子里的许知霖道:“真帅。”
许知霖摸着小徐发型师精心设计的造型,昂首伸眉。
来到激动人心的时刻。
许知霖把两张愿望纸拿到手中:“我们互相猜对方写了什么,再揭晓内容。”
“好,我先猜。”徐祎十拿九稳:“我猜你写了‘希望我和小师弟拿更多的冠军’和‘希望小师弟每天多爱我一点’。”
许知霖不露声色:“我猜你写了‘希望我和师兄一起站上领奖台’和‘希望我和师兄健康快乐’。”
徐祎静候最终答案。
“我开了。”许知霖展开其中一张纸,正是他写的“希望我和小师弟拿更多冠军;希望我和小师弟每天更爱对方一点,直到永远”。
徐祎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脸窃喜地拿过另一张纸,向许知霖炫耀——
希望我和师兄多拿奖牌多发财;每天多爱师兄0.1,直到一百岁,哈哈~
“你输了。”徐祎摩拳擦掌,缓缓靠近许知霖,笑得阴恻恻:“哼哼……面对疾风吧!”
许知霖肩膀一颤,怎么又输了!怎么只猜对了一个?
他偷偷踮起脚尖,欲溜之大吉。
徐祎如饿虎扑食,将许知霖扑倒在床,顺手帮他戴兔耳朵帽——此为徐老师用心挑选的灰蓝色珊瑚绒睡袍。
徐祎龇牙笑道:“来,揪着你的耳朵,给我唱《小兔子乖乖》。”
许知霖一把将帽子扯低,挡住半张脸抵抗:“不!”
徐祎掀开帽子:“快点。”
“不……嘛……”许知霖双手捧脸,试图通过卖萌让徐老师放他一马,“换一个。”
徐祎左右张望,想找道具——
一件很有格调、却被冷落多时的物件映入眼帘。
徐祎善心大发:“你弹一个好了,你好久没弹琴了。”
许知霖水汪汪的眼睛盛满为难,蹙眉请求:“能不能再换一个?”
弹一个?他得现学。
“你都输了,要求真多。”徐祎摸下巴暗笑,光撒娇是不行滴:“在床上倒立一分钟好了,允许靠墙。”
许知霖不愧是知难而进的王者,选了最具有挑战性的。
他双手撑床,两腿往后一蹬,脚跟贴着墙壁:“你计时吧。”
徐祎拿起手机假装看时间,心里却在数数。他数到三十,趴下身、把头伸到许知霖面前,用力亲吻他。
再数三十下,他轻咬许知霖下巴道:“好了。”
许知霖欲壑难填????:“你抱我下来。”
“想得挺美。”徐祎掐了他脸颊两把,“又亲又抱的,还算惩罚吗?”
“怎样才能抱?”
徐祎念念不忘:“你唱歌我就抱。”
“我发现这个姿势好像可以……”许知霖倒立上头,脑袋里的粉红泡泡变成粉黄泡泡。
“啊?”纯情的徐老师不知其意,“能干嘛?”
“就是……”许知霖的视线往下偏移,暗示道:“你得跪着。”
“……”徐祎拎过一只软乎乎的兔耳朵,羞愤地塞到他嘴里:“吃你的。”
“来嘛,试试嘛。”许知霖含混不清道,“你又不吃亏。”
徐祎懒得搭理,转身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裹住全身。
小兔子悄悄蹦上来、压着他,轻声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徐祎坚定拒绝,“现在唱,晚啦!”
“我不认。”许知霖掀开被子,硬钻进被窝:“我耍赖。”
他的唇贴在徐祎颈侧厮磨:“为什么不要?是我先前做得不够好吗?”
徐祎:“……”
正是因为太好,烈火遇干柴,今晚要了、明晚还想要。
不,回到私人领域就想要。
“说话呀。”许知霖手中动作不停,窸窸窣窣解开衣物,反手往对面的床一抛。
光溜溜的小兔抱着滑溜溜的小蛇。
徐祎说:“偏不说,让你猜。”
双腿缠上许知霖后腰。
“我猜不准。”许知霖握住徐祎的手,两人十指交缠:“你教教我。”
“教你?”徐祎冷哼着反问,“教你有什么意思?逗你玩才有趣。”
许知霖抓着徐祎的另一只手往下:“你玩我吧。”
“你好馋啊,蛋糕没吃够吗?”
许知霖目光灼灼:“没吃够,现在想吃你豆腐。”
徐祎戳他胸膛、谴责他:“大、馋、兔!”
一个生于春日,却如秋之沉稳;一个生于冬日,却如夏之炽热。
岁月流转,四季变换。
他们的柔情蜜意将周而复始、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