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徐祎投入到备战冠军赛中。
徐祎在“五一大队”群里发言道:我要比冠军赛,有人一起吗?
严旭彬:我啊我啊,我和文轩。
元捷:@啊一 哥你不累吗?你不是刚从家里回来吗?这么快准备比赛?不比赛浑身难受?
徐祎:去玩玩,以后可能没机会比了。
苏洛文:徐老师现在是超一线选手,冠军赛和世锦赛挨得近,是没机会比[偷笑]
徐祎:文哥带妹妹来玩。
苏洛文:我不来啦,我在休假养伤,你们加油。
徐祎:好吧。
苏洛文:明年全锦赛我让我妈带她来。
徐祎:好[龇牙]
元捷:知霖比不比?
许知霖:不比,请让我做一条咸鱼。
元捷:我们去给徐老师和旭彬喊加油。
许知霖:领奖台要被他们俩包圆了。
本次冠军赛,最大的看点来自新科奥运冠军徐祎。
打着奥运冠军徐祎和世界冠军严旭彬参赛的旗号,主办方将原本亲民的票价上调,资格赛50元变100元,决赛100元变200元。
苏洛文将票务资讯发到群里:@啊一 @九日你们俩挺值钱。
严旭彬:徐老师值80,我值20。
徐祎:笑死,我的大招都还给老韩了,哪有80这么多。
元捷:骗人,等着偷偷惊艳我们。
徐祎:惊吓要不要?
元捷:大可不必。
许知霖: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再努力几天,说不定能成。
徐祎:饶了我吧。
赛台训练,徐祎尝试了团1080旋和直叶360,均以失败告终。
他按计划降难度,难度低的成套练习成功。
元捷对许知霖道:“真还给韩导了。”
许知霖说:“时间有点赶。他之前没打算参加,是方导提议的。”
“减难度应该也能赢,保证质量就好。”元捷说。奥运后,他们休假的休假、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徐祎在??百忙之中恢复训练,实属不易,“他也是厉害,随便恢复都能找回六七成状态。”
“比赛别梦游就行。他练着玩,都比省队队友练得好。”许知霖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认,努力有时比不上天赋,“老韩看看他、再看其他人,无话可说。”
“省队的人岂不是很压抑?”元捷说,王者当前,其他人难免压力倍增。
“还好,差距摆在那儿。”许知霖说,“他现在是我们队的队长,这位置估计他坐到退役。”
元捷奇道:“A队队长不是你吗?”
“不是,原队长17年全运后退了,之后没有队长。”许知霖说。
姜城有意让他担任队长,但他说,姜城是组长、他是队长,一家独大、貌似不妥。
故而队长之位暂时空缺。
“我以为你是。”元捷这才发现他误会了。
“我不喜欢做这些,不符合我性格。”许知霖跟省队队友不熟,不想花那么多时间跟他们来往,“徐祎愿意做,队里的人认可他。”
“论成绩,你完全担得起;可也得看性格,你适合在幕后稳定军心。”
“是,我听指挥。”许知霖最爱唯徐老师马首是瞻。??
赛事分四天进行。
经过资格赛比拼,徐祎暂列全能第一,并闯入六个单项决赛;严旭彬暂列全能第二,闯入除跳马外的五个单项决赛;聂文轩进入自由操决赛。
全能决赛,方文罕见地坐到观众席,以观众角度观看徐祎比赛。场内有老韩和小许左右护法,为尊贵的徐老师保驾护航;热心群众元捷,为徐祎和严旭彬录制视频。
由于男女全能决赛同时进行,24名男选手被分为三个组。
第一轮自由操,严旭彬第六个出场、徐祎第七个出场,因候场时间久,两人坐到场边玩手机。
“旭彬要不要学斗地主?一起玩。”徐祎问,眼下只有他和元捷会,组不了局,“玩switch影响不好。”
严旭彬正嫌没事干:“好,我先看规则。”
“知霖不学吗?”元捷怂恿许知霖,“学会了随时组队。”
“行,学。”许知霖说,闲着也是闲着。
等严旭彬弄懂规则,第四位选手比赛结束,后四位出场的选手上场热身。
“下一轮再玩。”严旭彬放下手机道。
“好。”徐祎把手机递给许知霖保管。
严旭彬采用5.8的难度,得到8.35的完成分;徐祎6.2的难度得到8.55的完成分。
第二轮鞍马,严旭彬和徐祎平稳发挥,守住前两名。
第三轮吊环,轮到徐祎出场时,许知霖将他抱上器械。往常是教练将他们抱上器械,许知霖想体验一把抱徐祎的感觉。
他们在后场尝试过几次,许知霖能把徐祎举起来。
许知霖满面春风地回到场边,韩峰问他:“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许知霖心花荡漾:“假装我是他教练。”
“这教练太年轻,看起来没经验。”韩峰嘲笑道:“吼不住小的。”
“小师弟这么听话,吼他做什么?”
“哦哟,等他发脾气你就知道厉害了。”韩峰说,徐祎闹腾、他得想办法“降服”小屁孩,“脾气太好的人是做不了教练的,徒弟还没出成绩,先把自己气死。”
许知霖说:“你被他气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好好的?”
“要不单项决赛我也坐观众席,让你指导徐祎?”见许知霖自信不疑,韩峰提议道,“动作他都会,你对他的成套也很熟。”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许知霖说,他的比赛经验比徐祎丰富,指导小比赛不在话下,“等他比完,你问问他。”
韩峰凑到许知霖耳边,手挡着嘴巴轻声道:“恋爱中的人真是盲目。”
“哪有?我向来很清醒。”许知霖压不住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当心我告你状啊。”
韩峰为许知霖的堕落而摇头:“你看你,还说自己清醒,都成叛徒了,专打小报告。”
“我乐意,你有意见?”
“我不敢。”韩峰认怂。
最终,徐祎以87.35分首次夺得冠军赛全能冠军,严旭彬以86.55分获得银牌。
赛后,徐祎两手空空、闲庭信步地离场,“盲目”的许知霖背着包跟在他身后,俨然保镖兼保姆。
从场馆出口到大巴停放处间的一小段路,安保人员用铁马围出一条通道,便于运动员和教练通行。
有不少体操迷在铁马外围等候,想碰运气近距离接触运动员。
徐祎刚走到出口,看见外面东张西望的一群人,忽然停住脚步:“不是散场了吗?他们怎么还在?”
元捷用手肘碰了碰徐祎,调笑道:“等你呢,奥运冠军。”
“有别的通道能走吗?”徐祎问,想到出去要被围堵,有点招架不住。
“他们都看见你了,还想躲。”元捷说,他们有意推迟离开,照样躲不过,“你不是社牛吗?又到了展现人格魅力的时候。”
“我社恐,谢谢。”
徐祎在“出去”和“进去”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硬着头皮走出通道。
体操迷们低声惊呼:
“徐祎徐祎……”
“果然没白等!”
“值了值了!”
徐祎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体操迷面前经过,有人大喊“徐祎你好帅啊”。
徐祎耳根一热,加快脚步前行。
元捷疾步跟上他,憋着笑小声说:“人家夸你呢,不说‘谢谢’?”
“闭嘴。”徐祎低斥。
“小徐小徐,能给我们签名吗?”
“小徐,方便拍照吗?”
“徐祎,巴黎见!”
“徐祎你好厉害呀!”
听着七嘴八舌的请求和夸赞,想到这些人都是怀着热情来到这里,徐祎心有触动。
那段不足两百米的路,徐祎走了三分之二,眼见大巴就在前方,他却不走了,转身看向那群体操迷:“谁要签名?”
几乎集体应道:
“我!”
“我要!”
……
徐祎目测大约有三十来人,签亦无妨。
“大巴最迟几点开走?”徐祎问元捷。
元捷说:“不急,我跟司机说一声。”
“怎么了?”许知霖走到徐祎身旁,问道,“签名吗?”
“可以吗?”徐祎询问道,他经验尚浅,不确定是否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