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回复徐祎: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奖励[偷笑]
许知霖说:“小师弟,有动力学新动作吗?有奖励哟。”
徐祎纠结:“为什么是三个一张?两个一张也好啊,三个好难啊。”
“给你增加难度,更有挑战性。”许知霖最懂了:“方导的策略。”
“没关系,我有17张,每个月玩一张,能玩一年多。”徐祎说,奖励的不如现成的,“元捷想借卡带,可以吗?”
“你的礼物,你想借就借。”许知霖没有元捷的微信,看不到元捷的评论。
“我得全部玩一遍再借,嘻嘻。”徐祎美滋滋道,“我舍不得一下子全拆掉。”
“你打算今晚通宵吗?”
“没有没有,明天要训练呢。”
话虽如此,徐祎口嫌体正直地翻出《马里奥赛车》卡带,插在卡槽里,准备开玩。
他刚开机,语音通话突然响起——是徐永兴。
徐祎说:“喂,爸,新年快乐。”
徐永兴亲切的声音响起:“一一,新年快乐,生日快乐。”
“你们收工了吗?”
“今天客人不多,已经收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徐祎早上跟徐永兴和周岚联系过,按理说徐永兴不会再找他。
“我们看到你朋友圈,是不是吃过蛋糕了?”
“是啊。”
徐永兴连珠炮弹似发问:“爸爸想问问,你的礼物是不是游戏机?谁送给你的?方导吗?”
徐祎看了许知霖一眼:“不是,师兄送的。”
“是不是很贵?你怎么能收人家这么贵的礼物?我跟妈妈商量过了,要不你把钱退给你师兄?钱够吗?不够我们转给你。”徐永兴说,虽说他和周岚不知道具体价格,但这游戏机一看就不便宜,估计抵得上一台手机了。
徐祎面露尴尬,有些无助地看着许知霖。
宿舍安静,即使徐祎没开免提,许知霖也能听到徐祎和徐永兴的对话。
“要不我来说?”许知霖轻声道。
徐祎摇头。
“爸,师兄生日我会送他礼物的,你们不用给我转钱。”徐祎说,礼尚往来,他当然知道不能白收许知霖的礼物。
“真的吗?”徐永兴半信半疑,“礼物价值要对等,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的。”
“你知道就好。”
徐永兴教育徐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能要。别人送礼要及时回礼;别人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不能贪图小利。
“还有别的事吗?”徐祎问。
“没有了,新的一年,继续加油,照顾好自己。”
“好,你和妈妈也要注意身体。”
“嗯,早点休息。”
“嗯,拜拜。”
徐祎挂了电话,捧着switch倒在床上:“我是玩好,还是不玩好?”
“一个switch引发的一连串问题。”许知霖自嘲:“看来我这礼物,不太符合大众审美啊。”
“他们没觉得打游戏耽误训练,已经很好了。”
“也对。”许知霖坐到徐祎的床上,拿过switch:“玩嘛,让我看看好不好玩。”
“来来来。”徐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直起腰来,这回真正开玩。
在许知霖的帮助下,徐祎配置好基本信息,学习了入门技巧,尝试第一把。
俗话说,一看就会,上手就废,徐祎也不例外。双手不协调,不是一直按着同一个键忘记松手,就是松手再重新按键后,按错键。
他一边操作,许知霖一边指挥:“松手松手……哎哎哎转弯……有障碍闪开……”
一个回合下来,徐祎喜提倒数第一。
许知霖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肚子疼。”
“来来来,你行你来。”徐祎把switch放在许知霖胸膛上,“你拿个正数第一。”
“行,我来就我来。”许知霖信心满满。
眼看许知霖要重来一次,徐祎开口打断:“不行不行,刚刚我玩过,你知道路线了,你换一个吧。”
“好好好,行行行。”
为了公平起见,许知霖选了个难度系数一样的赛道。
新赛道两人都没玩过,属于开盲盒性质。
许知霖的操作也是相当狂放,一门心思直往前奔,跳跃、闪躲……那是一个不落,可惜由于太过猛烈,不是撞到前车,就是被后车撞晕,操作一个没少,时间几乎全丢。
最后喜提倒数第三。
“这架势要是真上路,妥妥的马路杀手啊。”徐祎捂着肚子笑道。
许知霖反驳:“比你不会转弯撞树好。”
“我不会转弯只是撞障碍物,我可没怼人家车屁股。”
许知霖的胜负欲“蹭”地上来:“我不信,今晚不拿第一不睡觉。”
徐祎不甘示弱:“好啊,来啊,一人一把,看谁快。”
“来,换你。”
许知霖和徐祎轮流一人一回合,但想一晚打到第一名,显然异想天开。
当许知霖第28次挑战失败后,他扭过头一看,徐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许知霖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关掉游戏,费力地从徐祎身下扒拉出他的羽绒被——被套上印着可爱的皮卡丘。
许知霖帮徐祎盖好被子,自己也滚回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徐祎醒来后发觉,他的脖颈好像被人用力按过一样,又紧又酸,枕头不知所踪。
徐祎摸摸自己的手臂,好家伙,加厚夹棉的家居服都没脱,他居然穿着这么厚的衣服,睡了一晚?
怪不得越睡越热!
再转过身看看许知霖,他整个人埋在灰蓝色被褥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难道我昨晚打游戏睡着了?徐祎心道。
他起身拿毛巾擦汗,换了身衣服,然后刷牙洗脸。
他回忆昨晚,说好的不打到第一名不罢休,结果打着打着,坐在床上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没忍住躺下睡了。
十来分钟后,许知霖起床了。
许知霖抖搂着被子,从上往下对折,快速搞定:“你昨晚睡着了,我直接帮你把被子盖上了。”
“我说怎么越睡越热。”徐祎捏着后颈道,“而且没睡在枕头上,我的脖子好累。”
“我怕吵醒你。”许知霖说,“万一你在做梦呢?”
“哪有一躺下就做梦的。”徐祎大概就睡了几分钟,“下次你直接叫醒我,我要脱衣服,穿这套很热。”
“知道了。”许知霖见徐祎睡眼惺忪,问他:“昨晚挑战失败,要不要今晚继续?”
徐祎摇了摇食指:“别,我得缓缓,不然满脑子都是翻车的画面。”
“哈哈哈……你换个卡带玩。”
“你想玩吗?”
“一般,图个新鲜。”
“今晚再说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