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霖说:“不会,但能明显感觉质量比之前差,控制不住自己。而且身高上去了,体重也要跟上,一日三餐的饭量慢慢增加,所以要增肌,不然全变成肥肉。”
“听起来是个持久战。”徐祎托着下巴道,“怪不得方导老是让我打好基础,有的动作只能在坑里练,不能登陆。”
“听说以前有过年纪小但上难度很猛的,刚升组那几年是很不错,等二十四、五岁就伤病缠身,难度下降,失去一线竞争力了。”
徐祎看了看许知霖:“师兄,我觉得……你也挺猛的。”
许知霖扭过头,刚好对上徐祎打量的目光,徐祎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神澄亮,整个人神采奕奕、朝气蓬勃。
许知霖:“……”
许知霖说:“小师弟,你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当然是褒义,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难度没用出来。”
“比如?”
“自由操6.4、双杠6.8、单杠6.6。鞍马和吊环好像也有别的动作。”
“没少偷看我训练啊。”许知霖“哼哼”一笑:“老实交代,还偷看了什么?”
徐祎故意放低放慢音调,用手背挡着嘴:“偷看方导批评你。”
“没这回事,纯属造谣。”许知霖矢口否认,“批评你比较多,别张冠李戴。”
“你急了、你急了。”徐祎明目张胆地嘲笑许知霖。
徐祎欲盖弥彰,许知霖反过来取笑他:“你急?快!上厕所。”
徐祎摇头:“不,我不急。”
许知霖话锋一转:“你说的那些难度,今年不一定能全部看到。”
“还没练熟?”
“熟、也不熟。”许知霖说实话:“我暂时没办法在全能决赛上满最高难度。”
“体力跟不上?”徐祎问,动作难度越大,对运动员的体能要求越高,尤其是全能选手。
“嗯。”
“过两年呢?”
“或许能。”
二十来分钟后,男子跳马决赛结束,徐祎获得铜牌。
女子平衡木决赛,华国队包揽金银牌。
男子双杠决赛,黎昕获得冠军、陆远航季军。
女子自由操决赛,华国队获得一银一铜。
最后一项是男子单杠决赛,赵之然和徐祎出场。
在进行男子双杠决赛时,徐祎被方文紧急拉到热身馆训练,并由方文和许知霖两大左右护法,一人站一边看着他练。
方文说,掉下器械一次,要多练五套。
此话一出,效果十分显著,徐祎死也没有掉下来,练了八套单杠,方文便放过他了。
出场时,徐祎心里默念:我是来打酱油的、我是来打酱油的……
青年组单杠决赛,大部分选手的难度相差不会太远,比的就是完成质量。既然比完成质量,比好了就能上领奖台,难免有人有想法。
第一位出场的选手,出现了掉杠的失误。
第二位选手也无可避免。
第三位选手下法差点摔倒。
徐祎是第四位上场。他反而没什么想法,因为方文对他“威逼利诱”,掉一次,赛后立刻回热身馆多练十套。
徐祎愣是让大脑塞满技术要领,一个个动作完成好。
或许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徐祎是上半场出场的四位选手中,唯一一个顺利完成所有动作的,4.2的难度得到8.4的完成分。
后四位上场的选手全部发挥正常。最终,宫崎上野获得冠军,赵之然亚军、徐祎第五。
于建平严重怀疑,方文是不是在比赛前偷偷去烧香拜佛了。他可是听说,徐祎以往比赛,在吊环或单杠之间,总会出现一个1分的重大失误。这次竟然无事发生,很好,这很不徐祎。
方文在后场,后槽牙都要笑掉了,兴致高涨地表示,回去要加强徐祎的单杠训练,争取把他这个弱项变成第三强项。
徐祎疯狂摆手拒绝:“不不不,方导大可不必,我不想变成爆炒虾仁。”
方文志在必得:“你可以的。”
徐祎用两根食指比了个“×”的手势:“不,我不可以。”
许知霖火上浇油:“男人不能说‘不可以’。”
徐祎冷冷道:“我未成年,不是男人。”
方文:“……”
“很好,强行不是。”许知霖在心中暗暗点了个“踩”。
方文不达目的不罢休:“男孩也不能说‘不可以’。”
徐祎十分委屈:“你们都欺负我!”
“好好好,不欺负。”许知霖搂着徐祎的肩膀,“走,吃饭去。”
下午的成年组单项决赛,华国队继续披金戴银。
男子跳马决赛,张宇峰获得铜牌。
男子双杠决赛,许知霖和元捷包揽前两名;单杠决赛,许知霖和苏洛文包揽前两名。
女子平衡木和自由操决赛,华国队均包揽前两名。
华国队以成年组12金8银2铜,青年组9金7银3铜,合计41块奖牌的成绩,成为本次比赛最大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