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给他的是一件黑背心和短裤,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正好衬出他清瘦有力的身形。
张起灵脖子上挂着条白色毛巾,湿漉漉的发梢还往下淌着水,黑瞎子朝他勾了勾手,张起灵眨落掉在眼睫上的水珠,手肘撑在膝盖上坐在他两腿间,黑瞎子也两腿大开着将人圈在怀里,拿白毛巾给他擦头发。
黑瞎子发誓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伺候人的事。
黑瞎子停下手,又拿起吹风机给人把头发彻底吹干,这才倚进沙发里歇在一边,屋子里没开灯,电视的大屏幕还在墙上光怪陆离地变换着画面,张起灵的身子微侧过来,黑瞎子手撑在脑后笑了笑:“怎么,想报答我?”
张起灵定了定,视线落在身后这个男人如硬笔工画般的脸上,淡淡地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黑瞎子看着他的侧颜,缓缓说:“我也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4.
张起灵似是注意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微偏过头,看向黑瞎子,正巧这时候黑瞎子的视线向旁边移开了,吴邪、胖子和解雨臣也从洗手间里出来。
静吧的氛围很宁静,音乐声和灯光都恰到好处。
胖子先高喊一声:“黑瞎子,可算来了啊,让我们哥四个等你等了俩小时,该罚!”
黑瞎子笑着摇了摇头,直起身说:“路上堵车,体谅体谅。”
解雨臣打了个响指,身着工作裙的侍应生在红木桌上摆了两长排高脚酒杯,每一杯中都倒了杯色泽漂亮的艳酒。
吴邪说:“这么下血本啊,小花。”
解雨臣解开手腕上的扣子,翘起二郎腿,坐下说:“只要黑瞎子喝了这两排酒,这顿我请。”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焦在这位“主角”身上,躲是躲不掉了,黑瞎子也从来不是怂着的人,笑着说:“花儿爷,这可是你说的。”
胖子接道:“君无戏言啊。”
高脚杯被一杯又一杯拿起,又一杯又一杯放下,喝到中途,黑瞎子端着酒杯凑在唇下的手被人截住,黑瞎子偏过头,对上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乐了:“哑巴张?”
张起灵的脸逐渐在黑瞎子的视野里放大,然后就着那只执杯的手,在方才黑瞎子唇贴上去的位置将杯中红艳艳的酒液喝了下去。
张起灵看着他,说:“剩下的,我帮你喝。”
不知怎么,黑瞎子循着记忆,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当初说过的那句话:“怎么,想报答我?”
“想。”
“好,”黑瞎子喉结上下滚动,吻下去说:“那用余生来报答。”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