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传言,说黑瞎子穷得只能睡桥洞了,再怎么说他也是黑瞎子明面上的大徒弟,总不能对老人家不管不顾,那说不过去,只是再过两个点他二叔就得来雨村做客,他只能速战速决。
“瞎子。”吴邪坐门口,边剥豆子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拨电话。
“嗳,徒弟,”黑瞎子的声音听着还是带那股欠儿劲,说:“今个儿是过什么节呢,你能想着我。”
“没啥,就是听你穷得只能睡桥洞,特意问问你需不需要你最亲爱的大徒弟资助你2.88。”
“去你的,”黑瞎子一听就火了,说:“谁造的谣,我分明住公园。”
吴邪被他逗乐了,说:“你现在在哪个公园呢,我给你接过来,或者你自己坐车过来?”
黑瞎子听后说:“用我手头上仅剩的7.12?”
吴邪说:“你怎么穷成这个逼样,行了,等着吧。”
“嗳等等,把你刚刚说的那2.88先打给我,刚好凑个整。”
无语。
吴邪拨好最后一颗豆子,到水龙头下洗了下手,然后他又有些犯难,他这头要走开的话,二叔那边不好交代。
而胖子这两天有事回了北京,要不是实在没有别的人选了,吴邪是实在不想动用那个人的。
张起灵动身离开前,吴邪跟个老妈子一样千叮咛万嘱咐,而且还特地给他手机上只留两个号码,一个瞎子的,一个他自己的,让他有事就打电话,顺便把其他人的都删了,这样绝对不会搞错。
吴邪目送他带着一千块的巨资出门了,大声喊:“小哥,路上小心,有事打瞎子电话。”
张起灵也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看着背影那叫一个帅气。
但到地方出站的时候就不那么帅气的,他照着导航的指示走到瞎子定位的公园,没看见人,就打了通电话,黑瞎子发现跟他这样语音通话很难表达意思,就跟他开视频,一看他傻眼了,说:“哑巴,你这上哪儿去了?”
张起灵看着他,精准地报出一个地址。
“行了,”黑瞎子捂脸,说:“你在那等着,哪儿都别走,我用手头仅剩的十块钱打车来找你。”
末了还笑着嘀咕一句,你这是来接人吗,把自己给接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