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衣柜里就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十分密集,在落针可闻的黑暗环境里显得尤为明显。
—快走吧!我报个警,你先出去应该还来得及。
—看直播的有没有道士,看这闹的是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救这哥们。
—太可怕了,裹紧我的小被被,我不敢看了。
“野猫真多啊。”黑瞎子把手电光转向衣柜,一步一步走近,突然柜门被破开,从柜子里伸出一只诡异的血手,直接抓住了黑瞎子的脚踝,黑瞎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猛地一拽,手机连带着支架被甩出几米远,黑瞎子则被拽进了狭窄的衣柜里,太拥挤了,手脚根本施展不开。
在刚才看到那只血手的瞬间,黑瞎子已经知道这“鬼”的身份了,两根发丘指奇长无比,除了张家人还有谁。
“你干嘛呢,哑巴,”不知道直播有没有关,黑瞎子压低声音说。他把柜门关了,手电照向他,发现张起灵穿着明制服饰,脑门上贴着一张符,肤色被涂得惨白,只有黑黝黝的眼睛和血红的双手有颜色。“这血是谁的?”
张起灵:“鸡。”
黑瞎子:“……”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说:“你直播太没人气,吴邪他们很着急,我就来了。”
黑瞎子顿时感动得落泪,徒弟还是好徒弟,媳妇还是好媳妇。这回黑瞎子连直播都不管了,直接探过身把张起灵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们已经太久没见过面了,成年人的世界各有各的忙碌。哪能像飞蛾扑火那么勇。
“我想死你了,”黑瞎子说:“想死你了,哑巴。你想没想我?”
张起灵:“…”
黑瞎子急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想没想,说话。”
张起灵被他软磨硬泡地磨得没办法:“想。”
“有多想?”黑瞎子没皮没脸地发起问来就是没完没了。
张起灵轻叹一声,以相同的力道回抱住他说:“想到我来找你。”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