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侯凤珍生日时,慕绘河本想主动来拜访,混个脸熟。
幸好已经知晓他的心计,提前带着全家人包括秦子衿爷爷跑去北京旅行。
于是在那天后,慕绘河就没见着幸好了。
她给他的信息里时常分享北京的风景,也会因为在景区被坑吐槽,她说老一辈的人都有首都情结,她也有。从她拍的照片里,能看出爷爷和大家都很开心,她还发了一张天安门下爷爷的照片,旁边还有个秦子衿,问他P得怎么样。幸好很少给自己拍照,她给他发了一张单独的照片,在天坛下拍的,她说指导爸爸拍了好多遍才拍好的,她不知道慕绘河看到这张照片时有多意外,三年前初到北京时,他的同学也替他拍了一张,一样的背景,一样的构图,甚至连色调和光感都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慕绘河多想见她。
直到天气变凉,幸好为慕绘河绘图的那本新书出版发行不久掀起了热潮,幸好还没回来。他每天不厌其烦地轰炸她,她也不着急。明明去了不到十天,慕绘河总觉得太长,早知道才能开两夜的荤,当时就该尽兴。
这天,幸好将家人送回茶恬乡返回榆江时,已近黄昏,她没有回沉舟门的家,而是沿着无忧河,向着慕绘河家的方向。幸好本是想给他个惊喜,没想他竟然在前院刨土,要不是他身形高大,近视不清的幸好还以为他养狗了。
“慕绘河!开门啊!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呀!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呀!”
当慕绘河抬头看见门口那个抓住栏杆作势拍打的雪·幸好·姨时,也不禁失笑,“我不是告诉过你密码吗?”
他边说着,边卸下手套大步走来,打开门,幸好才看清他敞着衣襟,腹部的肌肉混着汗水,延伸往下的筋骨异常诱人。
他在智能锁上输入什么,将幸好的指纹录入。
“喔。”幸好受宠若惊。
她今天穿了身裙子,娇俏可人,他揽住她的肩,将人带进院内,“怎么不告诉我好去接你。”
“不用麻烦慕大家。”她好奇地蹲在地上,打量他方才挖的土坑,还有几株花苗,“这是什么?”
慕绘河蹲下身,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张嘴上,明显有些分神,“芍药。”
“我帮你。”
“就这最后一棵,你来晚了。把水管拉过来浇水吧。”
“好。”
慕绘河栽好最后一棵芍药,看幸好浇水又不小心把裙子弄湿,像个孩子一样,以后能生孩子吗?
“我在后院还移栽了樱桃,要不要看看。”他清洗了工具,收拾到一旁,其实很多布局和装饰他都改了,按她上回提的。
“樱桃?好啊。”她见到他似乎很开心。
慕绘河带着她向后院去,一路上幸好喋喋不休地跟他讲北京的见闻,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她唇上,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想要占有自己的眼神愚钝,那就是危险的。这不,才走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幸好就被抱到庭院的圆桌上,亲够了,还反问她,“怎么不说了?”
那颗樱桃树刚移栽不久,长势还不错,慕绘河对园艺也这么有天赋,那去乡下浇粪种菜岂不是轻而易举?
要是慕绘河知道幸好心里的想法,大概也很无奈吧。
“跟我进屋换件衣服?”他贴近她耳朵,低问,那声音里分明暗藏引诱。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不过也不是没做过。
幸好同他进了卧房,他却真的带着她来到衣帽间,不知何时添置了许多女生的衣裙用品,甚至连内衣内裤都有。
“你这码子准吗?”幸好嘴角抽搐地望着那些内衣裤。
“我的手就是尺。”权威。
他笑着从身后环住她,“给你看样东西。”
他牵着她来到书房,案台上摆放着他常用的笔墨纸砚,四周布置清简却书香十足,多少大家书法垂在侧,配上那面鱼缸书法墙,雅。
“这是什么?”她看见了案台中间的一卷红轴。
“婚书。”
“婚书?”幸好嗤笑,家长都没见面呢,婚书都备好了?
“你不喜欢客户早点定稿吗?”一句话压死她的狡辩后招。
呵……“喜欢。”
他从身后环住她,“我教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