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和缺的声音混在一块,也不清楚是哪个缺哪个不缺。黑大帅走进方阵,像计划好似的停在幸好前面,“你缺不缺?”
“报告!不缺!”幸好回应的喊声吓得黑大帅一震。
“诶诶诶,现在不用这样说话,小声点小声点。”他揉揉耳朵,“为什么不缺?你有男朋友?”
“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缺?”黑大帅纳闷起来,那激动的模样简直要当场塞一个男朋友给她。
“不想谈恋爱。”
“不想谈恋爱?为什么?”
“专心学习。”
这么乖的答案他着实没想到,“行吧。”
他退回去,回到张裴均身旁,“这小姑娘格局大!学业型的。”
尽管如此,张裴均依然没有放弃,军训期间他还是时常路过,有时和室友一起,唯独慕绘河,怎么叫也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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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一瞧看一看啊!滑板社纳新了!”
“诶!那个帅哥美女!来我们播音社看看!”
各大社团的招新桌椅摆满了学校的大广场,张裴均和陆允杨无聊的坐在诗词协会的纳新处,别的舞蹈社音乐社都是人挤人,而诗词协会却空空如也,甚至连个好位置都抢不到,只能摆在马路边边。
“招到人了吗?”慕绘河背着包走来,他一出现,不少视线也伴着窃窃私语来了。
“就这几个,还是男的!”张裴均点了点名单,后面那句话说得十分沮丧。
“又回家挨批?”陆允杨看见他背着包。
“嗯。”语音才落下,一个女生小跑过来。
“你好,可以加你的微信吗?”女生不好意思又忍不住两眼放光盯着慕绘河看。
“诶?学妹,要不要来诗词协会,这位大帅哥也在里面,185!八块腹肌!母胎单身!”张裴均和陆允杨一腔一调开始诓骗,事实上慕绘河很早就退了。
“我不介意多一个朋友。”慕绘河礼貌一笑。本就样貌不俗的他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消失殆尽。
他掏出手机,让女生扫了二维码。
张裴均在身后瘪嘴摇头,又一个妹子加上他那八百年不登的小号,可怜。
“诶!诗词协会诶?”一道轻盈的女声传来。
张裴均一抬头,看见了那个大美女背着包,被另一个帅女拉着往教学楼跑,而她正回头望着诗词协会的招牌。
风扬起额前的碎发,眉目含着光,双眼弯成两轮新月,一轮在天际,一轮在深海。唇角扬着一颗小梨涡,酥得像醉人的甜酒,融化侠客的利刃。
张裴均和陆允杨已然看呆。
没出息的样……慕绘河一转眼,撞进了海面上的弯月,挑起的唇角不觉停滞。
难以形容那双眼睛……挑起的眼尾深藏精巧和野性,与干净纯粹的笑容相冲,使得多少表里不一,偏释放出来的信息,又春和景明一般令人沁心,好似连自己的灵魂都自相矛盾,宿于泥土却又一尘不染。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要迟到了下课再来!”身边的女生直接将人拉走,她急急地来,急急地走,甩起的发尾带走了差点被窥视的灵魂。
要微信的女生看到慕绘河的模样,知道自己没戏了,道谢后转身跑远了。
“我就说她笑起来心都要化了吧!”张裴均激动地拍打陆允杨,陆允杨也激动地打回去,“快去给我要微信!要微信!”
“我走了。”不知在想什么,慕绘河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还没走几步,一颗丰硕的黄柚砸到头上,慕绘河“嘶”一声,身后传来两人的哄笑,他抬头,是那棵百年老柚树。建校时由于树龄久远作为古树保护起来,因此在道路规划时没将它移走,这棵树便在这又生存了百年。
看着滚在地上的大黄柚子,慕绘河无奈地抱起那颗柚子。
出了学校,沿着无忧河走到仙麓山,他大名鼎鼎的爷爷慕饶就住在这,等会儿看到他的文章,又要开始指指点点了,带个柚子给他,好让他多吃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