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我刚从操场回来,有个学妹超正点!长得特好看!简直不像话!气质也特绝!就是你一看见她,就感觉被这世界的力量感染!生活就有了永不破灭的希望!”
从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张裴均的嘴就没停过,他夸张的模样,更像在夸大其词。
“呵,还永不破灭的希望,中二病犯了?”穆一脱口泼了一盆凉水。
“真的假的?”陆允杨假笑,半信半疑。
“真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超级漂亮!漂亮到炸!也不能说是漂亮……就……老河那种!你们懂吧?”张裴均意指某人。
那人端坐书桌,颇有几分旧时期顶端人物用书文堆出的温文尔雅,正气凛然。
高眉深目,优越的五官带来极强的冲击感,瞳孔中的厚重显得游刃有余,仿佛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说不了谎。硬朗的轮廓又添几分锋利,浑身散发着和煦贵气,活脱脱是一个精明干练、善于掌控人心的形象。
慕绘河,不说风云一样的人物,却是人人艳羡的满级装备出身的氪金玩家。长着一张标正的脸,顶配的外在数值在这个小白脸审美的时代,他的脸和气质男女通杀。
家族自唐宋时期便是书香世家,爷爷是大名鼎鼎的作家慕饶,每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背诵过他的文章,父亲是榆江首富,家中生意链广泛。而他自己,在爷爷的熏陶下成为一个高知分子。
家族显赫却不优越,钱财万贯却不炫富。作息规律,日常读书写作,发表的文章小说都会大卖。恃才不傲,性不张扬,为人谦逊守礼,更是洁身自好,没有靠自身外在条件成为一个渣男,大学四年毫无花边新闻,甚至大方公开母胎solo。
这个年纪的少年多少都有些蠢蠢欲动的心思,他却真真是当代柳下惠。一直被室友称之为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陆允杨时常吐槽没有女生配得上他。
要说他身上有什么不足,那就是不能穿衬衫和西装,二十岁的年纪三十岁的气质,一股扑面而来的高奢轻熟感,不可高攀,要是穿上正装,戴上金丝眼镜,走在学校都以为是哪个院的教授,坐在礼堂还以为是学校请来的资本家。
“还有人能比肩我们慕大家?”陆允杨从床上跳下,“我开始好奇了,走,老河!长长见识!”
“我正专心。”言外之意,不去。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张裴均笑着,跟穆一、陆允杨三人来到操场。
“那边那边,看见没有。”张裴均指着某个方阵,也不用指,往那一看,都知道主角是谁。
“槽!”二人不自觉眉头上扬。
只见一个女生站在前排,一身迷彩也掩盖不住超然脱俗的气质。她正站着军姿发呆,一双眼无神地低垂,鼻子细挺,嘴唇丰满不肥,正是性感至极,纵是下垂的嘴角也掩盖不住她的脱俗,反衬得人有股韧劲。
她站在那儿,就像一朵在烈阳下晒到失智的荷花,纵有凋零蔫态,却仍裹着天地孕育的灵韵,不逊色半分。
不是浓颜大美人,也不是清纯小白花,如山野杏花般风韵天成,难以言喻,却叫人挪不开眼。
两人才发现张裴均的形容丝毫不夸张,也不贴切,那当真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意境,怪不得能让他们几个文学生都穷于词。
“我跟你说,她笑起来我人都没了。”张裴均犯起了花痴。
穆一的视线转向她身后的女生,挺有意思。
“嘿!黑大帅!你又来了!”张裴均远远冲人家的教官大喊,教官转过头来,“过来再次军训!快点!”
“溜了溜了。”三人立刻跑了。
回到宿舍,慕绘河还在聚精会神地看书。
“老河!你不去瞧瞧真孤陋寡闻了!”陆允杨才进门便跟张裴均变成统一战线。
“我要是有这样的女朋友我宁可只活一年!”张裴均继续夸大。
“你竟然还敢觊觎?”穆一表示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别说处对象了,要是能对我笑一下,一天都成。”陆允杨憧憬了一会儿,继续加码,“死也愿意。”
“也不看看你俩配吗。”穆一又泼了盆冷水。
“这么夸张?”慕绘河轻笑两人,对于他们口中的大美女丝毫不感兴趣,毕竟每一届学妹入学时,猥琐的学长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陆允杨伸出大拇指,“只能说——牛批。”
“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张裴均百思不得其解,几人顺着话题分析了一大堆,慕绘河也听得一大堆,什么瑞凤眼麒麟相、天人下凡灵致归一、谁说她是妖孽,她分明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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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裴均和陆允杨带了几个大西瓜来到军训方阵,美其名曰是找曾经的教官叙旧,顺便给学弟妹送温暖,实则只是为了看一个人。
“嘿!记住哦!我叫张裴均——”临走前,张裴均向学弟妹们大喊,他的余光瞥向幸好,希望那个大美女能识相一点,主动找他。
然而好几天都没有动静。
张裴均又借机给教官送温暖,黑大帅接过一瓶红牛,两人坐下聊得起劲,聊了好一段,终于发现张裴均的真实目的。
黑大帅大笑几声,看向站军姿的学生,“你们有没有缺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