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地不抗拒照镜子,才发现右眉峰上有个疤,才恍然想起小时候和秦子衿摔车那次。小时候很多事,大家都忘记了,借这一道痕迹,才突然想起。幸好借着这个事,特意坑了秦子衿一顿饭。
幸好交的朋友做什么都喜欢拉着幸好,就连去澡堂洗澡都要人陪,幸好靠在某个隔间等着,一边同她们聊聊天。
“砰!”撞击门的声音突然传来,几人吓了一跳,“怎么了?”
“不知道。”幸好寻着声音来源,试探地走到一个隔间,敲了敲门,“有人吗?”
无人应声,但声音分明是从这里传来,她不可能听错,幸好低下头,从底下的缝隙看去,只见一个女孩晕倒在地。
“有人晕倒了。”幸好想去开门,但是门是从里面锁住的。
“喂!醒醒,你快醒醒!”幸好焦急地拍打门,里头还是没有声响。
“用水卡!用水卡从门缝开!”有好心人的声音传出。
“对对,我给你卡,你试一下。”同学将水卡递出来,幸好将水卡卡进门缝,往下滑,没有动静,往上滑,抵着个什么东西,用力一提,门开了。
进去一看,这人竟然是何令夏。
幸好将她从冰冷的地板抱起来,她从未见过别人的裸体,也不敢看,急匆匆拿衣服盖住,喊何令夏的名字,拍拍她的脸,都没有反应。
幸好站起身,也不知哪些是脏衣服哪些是干净的,随意拿些给她穿上,将人抱出澡堂。
“没事吧?”莫晓杏传来询问。
“我送她去医务室,马上回来。”幸好抱着娇小的何令夏,从澡堂跑去医务室,路过的人都投来目光,一是疑惑发生了什么,二是惊讶一个女生竟然抱得动另一个女生跑得这么快。
医务室的老师又掐人中又掐胳膊,何令夏终于醒了,看到她睁眼,躲在外头的幸好赶紧溜走了。
“还好有人发现你了,洗澡洗太久缺氧了,下次不要这样,多亏人家……诶?人呢?”老师一转头,才发现那个跑得满头是汗的小姑娘早就不见了。
何令夏只记得迷糊中有人在外面拍门,看见她脚上有一颗米粒状的小痣。
何令夏还是暗地里跟幸好较劲,时常在幸好面前特意与安流年亲近,幸好好像也没有什么大感受,而且她看得出来,何令夏放不下杨巡,她总是拉着付芡有意无意出现在她们班,却从不给杨巡一个眼神。
真是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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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椒不是喜欢吃鸡蛋吗,多吃点。”侯凤珍夹了一大块鸡蛋送到幸好碗里,却不知道女儿早已不喜欢吃鸡蛋了。
“最近,东大路体育馆发生砍人事件……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
新闻里的女声引起人们的注意,侯凤珍转过头去看,幸好也皱眉听着。
东大路体育馆,那离学校很近,是放学的必经之路。
侯凤珍也担心起来,她再三嘱咐幸好注意保护自己,一说起来,竟讲了一大堆刑事案件,想想不好,又转移话题,“你们要分班了吧,你想选文还是选理?”
“文吧。”物理太差,语文也差,不知道秦子衿选的是什么,她现在的成绩下滑很大,考不考得上大学还不一定……
“妈,我想学美术。”幸好抬头望向侯凤珍,她有些小惊讶。幸好知道,父亲是不会同意的,在老一辈的想法里,读书考大学才是正道,他是一家之主,必定是要经过他的同意。
幸好将其中利弊与侯凤珍说清道明,她表示支持她,就算幸鸿不同意,自己也会出钱让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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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起了小雨,秦子衿看着墙上快到点的钟,收拾起东西,开始后悔没听妈妈的话,“你带伞了吧?”
“嗯。”
“那待会儿我送你。”
“10.9.8.7.6.5.4.3.2.1!怎么还没响,再来。”秦子衿盯着秒针,数了一遍又一遍,再次数到3的时候,下课铃响了起来。
“走吧走吧。”秦子衿兴奋地站起身,幸好从书包里掏出雨伞,两人撑着一把伞,慢悠悠地走出校门。
秦子衿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幸好一米六,尽管秦子衿习惯了低头,伞顶也总是紧紧贴着他的脑袋,极不自在。
“诶呀,我来撑!”秦子衿一把夺过幸好的伞,伞瞬间高了几个度,细雨斜斜地吹来,吹在幸好的眼镜上,眼镜立马被小水珠占领。
“你怎么撑伞的,都吹我脸上了。”幸好不满地瞪他。
秦子衿看到她眼镜上的水珠,摘下她的眼镜,塞进她的书包里,“又不写东西你戴什么眼镜啊。”
说着,秦子衿将伞放低了些,但是没一会儿,又习惯性抬上去了,两人走着来到东大路的体育馆,想起这几天的新闻,秦子衿来了兴致。
“椒椒,你看,那是什么?”秦子衿指着远处的黑暗,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立在那里。
“你别吓我。”幸好吓得抓住他的手臂,得逞的秦子衿忍不住笑,“快点,我们快点走。”
秦子衿说着加快了速度,腿长步子大的他一下拉开了距离,吓得幸好跑了上去。其实那不过是一盆盆栽,只是平常没人注意它。
话说,秦子衿和阮子皓好像绝交了,每次幸好问他缘由,秦子衿含含糊糊怎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