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镜尘收好武器,看向林枕河,说:“不能再等了。”
林枕河迅速做出决断:“临川,你留下照顾临渊,联系Maximilian请求支援,同步坐标。镜尘,我们走。”
“我也去。”贺临川立刻道,“临渊现在已经没事了,这里暂时安全。”
蒋临渊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可以。
林枕河看了看他们,不再犹豫:“好,临川跟我一组,镜尘单独行动。我们分头包抄,拦截信号源。保持通讯畅通。”
废弃工业区深处,一栋看似完全荒废的厂房之下,另有一片天地。
几名身穿统一制服、神色仓促的人,正快速销毁纸质文件,拆除关键硬盘设备。
领头模样的人对着通讯器低声吼道:“动作快!信号已经暴露了,必须在他们找到这里之前,全部清理干净!”
厂房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紧接着是短促的交火声和一声惨叫。领头者惊骇地抬起头,失声问道:“怎么回事?!”
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喊声:“有人从通风管道强攻进来了!是那个变异体!”
话音未落,另一侧的金属楼梯上便响起了脚步声。林枕河与贺临川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
“哟,忙着大扫除呢?”贺临川懒洋洋地开口,“需要帮忙吗?”
“拦住他们!”领头者厉声下令,随即自己快速冲向另一处秘密出口。
剩下的几名守卫立刻举枪射击。
林枕河侧身闪避,同时用手枪精准点射,压制住对方的火力。贺临川迅速切入人群,双刃翻飞,刀刀不离对方咽喉。鲜血溅上他的衣襟,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动作行云流水,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地下通道的尽头,那名试图逃跑的领头者刚打开暗门,一道黑影就悄然笼罩了他。
黑影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领头者拼命挣扎,却根本撼不动那只手,只能发出“呃”的闷哼。
徐镜尘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和武器,随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穹穆棱和林承允在哪?”
另一边,林枕河和贺临川也迅速解决了守卫。贺临川熟练地开始拷贝尚未被完全销毁的硬盘数据;林枕河则快速翻阅着残留的纸质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林枕河,你看这个!”贺临川突然喊道,指着屏幕上刚刚解密出来的一部分数据,“这是基因序列强制改写的实验记录。”
林枕河走过去,快速浏览了一遍:“他们不是在修复基因崩溃,而是在尝试人工制造可控且更强大的兽序觉醒,甚至试图通过某种媒介,让这种强制觉醒特性具备传染能力。”
徐镜尘拖着那个半死不活的领头者走了过来。
林枕河把数据展示给徐镜尘看。徐镜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松开手,领头者的头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徐镜尘根本不管这些,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提,领头者的头又被拽了起来。徐镜尘盯着他,冷声道:“说。”
“我、我不知道。”领头者被勒得呼吸不畅,“我只是个负责中转和清理的小组长……上面的命令直接来自‘先生’,我们只负责执行……”
林枕河逼问道:“是哪个先生?穹穆棱,还是林承允?”
领头者因为恐惧和缺氧,几乎要昏厥过去。他虚弱地补充道:“都有……他们好像合作了……具体的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别提我衣领……”
徐镜尘嫌弃地松开手。领头者没想到他真听自己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头又撞在地上,撞得眼冒金星。
林枕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对徐镜尘和贺临川道:“数据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把人带走,交给Maximilian进行审讯。”
他们迅速清理现场,带着俘虏和获取的关键数据,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与危险的巢穴。
阳光再次照在身上,却带不走那份新发现的沉重。
贺临川站在林枕河身旁,没有像以往那样动手动脚,只是淡笑着道:“看来,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们一起,揍扁那群混蛋。”
徐镜尘站在林枕河的另一侧,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立场。
看着重新聚拢到身边的朋友们,林枕河觉得那份因责任而生的沉重被分担了不少。他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澄澈的琥珀色瞳孔中重新燃起了昔日的笑意。
“嗯,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