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milian的全息投影在客厅中央亮起时,徐镜尘正窝在沙发里,长发散在靠垫上,尾巴松松地缠着林枕河的手腕。林枕河指尖翻过一页文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小雪狐的尾巴。
“紧急任务。”机械领袖说,“东海实验室附近发现笼中之兽的残余商品兽人,情绪极不稳定,需要安抚。”
贺临川原本挂在蒋临渊肩上,闻言直起身,问:“又要在这出差?”
Maximilian转向徐镜尘和陆星野:“这次任务需要你们参与。”
陆星野喝着水的手顿住,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们?”
“目标兽人是你们曾经的同事。”Maximilian说,“你们的出现可能会让他更容易接受审判。”
徐镜尘的尾巴倏地收紧。林枕河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微微发凉。林枕河轻轻捏了捏,问:“多久?”
“最短一个月。”
贺临川“啧”了一声,转头看向蒋临渊:“看来又得分开一阵子了。”
蒋临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后颈。
厨房里,陈默站在料理台前,指尖敲了敲咖啡杯的边缘?“所以,你要去?”
陆星野的尾巴烦躁地甩了一甩:“嗯。”
陈默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陆星野盯着他,问:“默默,你就不说点什么?”
陈默抬眸,说:“注意安全。”
“就这样?”
“不然?”陈默放下杯子,指尖轻点他的心口,“早点回来。”
陆星野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陈默揽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陈默的发顶,轻声说:“我会想你的。”
陈默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嗯,我也是。”
卧室里,林枕河合上行李箱,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徐镜尘。小雪狐的尾巴垂着,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
“镜尘。”
徐镜尘回过头,看向林枕河,眼神里带着疑问。
林枕河走过去,问:“不想去?”
徐镜尘伸手握住林枕河的手,举到自己面前,轻轻捏了捏,说:“不想和你分开。”
林枕河低下头,轻吻了一下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说:“一个月而已。”
“很久。”
“那怎么办?”林枕河逗他,“要我偷偷跟去?”
徐镜尘的耳朵抖了抖,尾巴缠上他的腰,期待地问:“可以吗?”
林枕河失笑,残忍地说:“不行。”
小雪狐闷闷地哦了一声,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林枕河揉了揉他的后颈,语气放软:“早点回来,嗯?”
徐镜尘收紧手臂,含糊地应了一声。
次日清晨,别墅门口,贺临川拎着行李,靠在蒋临渊身上,眼里带着点调侃:“小兔子,别太想我啊。”
林枕河望着他,笑着回应:“一路顺风。”
蒋临渊看向徐镜尘:“走了。”
徐镜尘点点头,尾巴却还缠在林枕河手腕上,迟迟不肯松开。
陆星野站在陈默面前,狼耳耷拉着:“默默……”
陈默“嗯”了一声,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别惹事。”
陆星野微垂着头看陈默,问道:“我什么时候惹过事?”
陈默没回答,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眉上的疤痕。
梦晏亭在旁边小声对云昭凛道:“凛凛,我们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
云昭凛的狼尾甩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早点回来。”
梦晏亭亲了他一口:“凛凛果然最听话了。”
云昭凛的耳尖瞬间红透:“闭上你的嘴。”
橘子蹲在玄关的鞋柜上:“一路顺风!”
机械鱼在水缸里转了个圈,欢快地播放起《一路平安》。
车上,贺临川瘫在座椅里,眼睛半阖:“这次任务结束,我还要休假。”
蒋临渊“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
徐镜尘靠在窗边,表情冷淡 ,他完全不想再见到自己曾经的同事。陆星野坐在他旁边,眼睛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尾巴无意识地甩着。
“徐镜尘。”陆星野突然开口,“你说,那个兽人会是谁?”
徐镜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不知道。”
陆星野的指尖敲了敲座椅扶手:“希望别是熟人,我可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