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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人静蝉鸣,房间里的东西却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漂浮到空中。
“哎。”一声叹息似从远古传来,源远流长,无处不在。
这是一种用尽全力却还是无法成功的落寞。
房间里的东西重新回归原位,无人察觉。
夜晚又恢复了它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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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争斗下来,尘埃落定,萧朝槿以强势之姿登基称帝,改年号为景和。
景和元年的第二个四绝日,骨瘦如柴的萧玄明于闹市口被枭首。
林钰在医术上力败太医院众人,但她没入太医院,仍是守着保仁堂,教导弟子,时不时进宫看看萧朝槿。
她的大徒弟小里子,已是太医院的首位女太医了。
“呜呜,阿钰,你看他们这些男的,我不就是要开女子科举吗?他们就在这里叫叫叫,吵得我头疼。”
“他们这是忘了当初说我登位祸国的人,是什么下场了吗?”
萧朝槿扔了奏章,将头埋在林钰的柔软中抱不平。
“你登位时,封了好些个女将,朝中武官头部全是女子,如今你又要动文官,他们若再不说,朝中恐就没他们的位置喽。”
林钰已经习惯了萧朝槿的动作,在心中诽疑:‘怎么当皇帝后越来越不正经了。’
“没位置就没位置!他们努力了吗?不努力还不让人说了,我凭什么放着有能力的人不用,养着他们这群蠹虫了。”
“况且,他们过了这么久好日子,也该让女子过过了,我偏要开!不服的跟我的大军说去吧。”
萧朝槿一锤定音,将那些奏章全部驳回,继续不老实的埋进林钰哭诉,“阿钰,我头疼~”
林钰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也好久没和萧朝槿温存了,放任她的动作。
“我今晚留下陪你。”
萧朝槿眼睛发亮,环抱起人起进入暖阁。
来这个剧本刚好一年的时间,云知成亲了。
进入洞房,小统子被云知一把扔出去。
球挎红线的系统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树好,把它拦下了。
【哎呦,宿主,反正我又看不见,不可以留下吗?】
[不行!这是隐私,有多远滚多远。]
“呵~”拔步床上的人发出声轻笑。
这笑让云知忽的紧张起来,深吸一口气,朝心里人走去。
托盘里的喜秤有些滑,她拿了几次才将其拿起,颤抖着手挑开红盖头。
若说沈黎之前是栀子花,那今日便是春日桃花。
艳了云知的眼,红了两人的脸。
“你、你看我干嘛~还没喝交杯酒呢。”
沈黎率先移开了眼,云知的视线太过灼热,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她得转移注意力。
“哦哦,对、对。”
云知回过神,乒铃乓啷的来到桌前,倒了两杯酒来,一杯递给沈黎。
交杯,饮下。
云知放回杯子,又喝了口酒,回来。
吻住她心心恋恋的人,以口渡酒,软舌在酒中交缠。
“呼、呼、呼。”
“我想吻你,可以吗?”
云知活动活动略微发麻的舌头,暧昧的喘息在两人狭小的空间中蔓延。
“你亲都亲都了~”
沈黎娇声抗议,抗议完却在云知唇上落下一吻。
“扯平了。”
这动作让云知发笑,真可爱,反手拉下床帘。
情到深处,云知啄吻身下人鼻尖的小痣。
吻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郑重的说着情话:“沈黎,我爱你。”
沈黎脑袋靠在软枕上,双眼迷离,没有焦点,完全沉沦在爱恋中。
她全然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成亲,有了爱人。
“我、我也爱你,云知。”
一夜春宵。
婚后日子安稳幸福,从未吵过架。
又过两年,萧朝槿接连解决苍罗、南疆两国,完成大一统,大乾国力被推上一个新的高潮。
确定好下一任皇帝,六公主萧温蕴,带在身边教养。
六公主,不,是宣统帝继位后,萧朝槿、林钰两人也搬来沈府旁边安享晚年。
春去秋来,岁岁年年,云知依次送走了萧朝槿,林钰。
最后是沈黎,她的爱人。
“系统,走吧。”
【好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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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