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中,各方势力都在异动。
云知在保仁堂寻得萧朝槿,她已经把这当家了,到处都有她的痕迹。
“阿钰,我等会再回来磨药。”
萧朝槿向林钰报备完与云知从暗道回到茶馆。
刚确定无人监视,云知便问道:“崇柯山还没确定情况吗?”
“嗯,探子传出消息后上山,便再无音讯;我也派了几拨人,没一人回来。”
萧朝槿皱着眉头,这崇柯山就像野兽的嘴,吞噬所有。
“崇柯山,正处猎场的东南方向,二十里,很危险。”
云知摊开地图,猎场与崇柯山之间并无其余遮挡,圈出一处与两方呈三角的密林,“若是有埋伏,这是最好的地方,你派人去瞧瞧。”
销雾林,林深丛茂,常年不见阳光,朝中清理这林中的凶悍野兽就消耗了两个营的兵力。
“派过两队人马,并无异常。”
“奇了。”
“你今日来,是打算去?”萧朝槿看云知穿着方便行动的劲装,便知道不是单纯来询问的。
“是。”
“我与你一起。”
“不行,明日你得出现,皇上通融,准许他们在春蒐日??不用禁足,我想请你保护好沈黎。”
萧玄明在这七日送了不少进宫,在府中吃斋念佛,做足样子,求来这个机会,皇上也不想被说偏心,就把二皇子那天的禁也解了。
“会的;那我让人和你一起去,多些照应。”
萧朝槿的建议被云知否决,“不用,我一个人好脱身,再者,明日你那需要的人更多,护好她就行。”
她的眉峰深深皱起,张嘴却没有说话,搁两秒闭上,又开口:“一切小心。”
春蒐,四时四猎其一,是开年的第一次皇家盛会。
猎场被围住着玄黑色甲胄的京营士兵在外围巡逻,暗金色甲胄的禁军负责内围护卫。
萧玄明从两骑马车上被人慢慢扶下,坐在四轮车??上等亲卫将他的服饰整理好。
二皇子自他身后悠悠晃出,垂下眼俯视,“哟,五皇弟,还没好呢?”
“二皇兄。”萧玄明拱手相让。
“人都死了!没看见五皇子不方便吗?”五皇子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左右手握紧把手,专往石子上碾,“来,我推你进去,怎么着也是本皇子的好弟弟嘛。”
五皇子的亲卫被拦住,只得眼睁睁看着主子被人推走。
抵达位置,四轮车刷一下停住,萧玄明把住车两侧的手青筋爆起,虎口用力到发白才避免脱椅而出。
他往前一仰又砸回靠背,从牙缝中挤出“多谢”两个字。
“好说,好说。”二皇子拍拍他的肩,坐回位置上 。
安王中间隔着二皇子举杯示意,喝完说道:“五皇弟,我那有一副楠木的,改日送到你府上。”
“谢过大皇兄好意,一副足够。”
安王和二皇子的桌前围着官员恭维,甚至连七皇子周围也有俩个,他面前没有。
萧玄明想与周围的官员攀谈,却发现这些官员他从未见过,朝中已经经历了一波换血。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日围猎,意在彰显尔等勇武,诸卿不必拘束,各展所长,射中猎物者,朕自有封赏!”
“拿弓来!”
接过小太监递来的金宸定疆弓,拉弓,满弦,羽箭崩射而出。
“咻”
云知射出一支箭,直取后面追兵头颅,借反冲跳上树枝,快速穿梭在山林间。
‘三十六。’
【宿主,前方七百米悬崖,左转!】
云知依旧不偏不倚,直直朝前冲去,消失。
【宿主!】
昨夜,云知趁夜潜进崇柯山,一番探查并无异常,忽然,她拨开草从,是点白色粉末。
她跟着粉末穿越狭隘小径,深处是个寨子。
两人举着火把巡逻过来,云知立刻隐身到黑暗处,听着那两人的对话。
“哎,最近越来越严了,偷个懒都不成,大当家的让我们这般守着到底是为何?”
“听说是有大事。”
“管他什么大事,睡觉就是天大的事,你先守着,我歇会。”其中一个人打着哈欠躺下。
另一个扶住头,“我怎么也有点困呢?”
啪嗒,倒在地上,火把熄灭后咕噜咕噜滚远,被云知捡起重新引燃。
远处瞭塔上的人见火光还亮着并没再意。
云知收回药瓶,重新取出另一个,打开,喂了一颗白色小丸给一人,待药效发作后开始催眠。
“你们先前来了个带令牌的人,在哪?”
“在乱尸崖。”
看来方想已经死了。
“大事是什么?”
“不知道。”
“你们大当家在哪?”
“最大的那间屋子。”
云知问完这两小喽啰,让他们安然在睡梦中结束生命。
[系统,记下我走的方位和遇到的人数。]
【好的,宿主。】
交代完系统,云知将火把插入土中立着,正式探索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