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院子似银河隔断两人,棠荷的脚陷进土里,拔不出。
两人上次不欢而散,后续她也一直在外替沈黎打探消息,刻意逃避。
“棠荷...我就这么招你厌吗?”
棠青背着身,关上门,手无力滑落,“若是你真这么讨厌我,说一声,我马上离开。”
“没有!”棠荷脱口而出,放下手中拿着的刀,快步走来,又克制的离人两步远。
“我...没有。”
棠青肩头微微耸动,还伴随抽泣声。
她慌了,再次向前,颤抖着手要去安抚。
手刚要碰到棠青的肩膀,突然,她的手被拉住了。
“砰”
天旋地转。
她被压在了木门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心心念念的人就俯上来。
唇珠相接,是软的。
“没有什么?”棠青红着脸,在她唇间呢喃。
棠荷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心跳还是棠青的,心好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
她将心咽下去说:“没有讨厌你。”
调转身体反压回去,棠青毛茸茸的头枕在她手上,勾得手心有些痒,她俯下身轻吻。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够。
她含着那颗唇珠品尝,汲取,牙齿轻轻碾磨,撬开防备,与舌共舞。
缠绵一吻后,两人都气息紊乱,呼吸发烫。
棠荷眼中泪光闪闪,委屈道:“你不是都定亲了吗?怎么还来招惹我。”
“我和谁定亲了?”
“棠松,呜…”不说还好,一说棠荷就哭了出来。
棠青快平复好的呼吸再次紊乱,轻扇一巴掌棠荷让她回神,说:“棠松是我哥!亲哥!”
“真的?”
“千真万确!我拿小姐今日给我的这袋钱发誓。”
“再扇一下,重一点。”
没见过有人找打的,棠青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次棠荷脸都红了,她捂着脸,吸吸鼻子,感受上面的疼痛和灼热,开心道:“是真的!会痛哎!”
棠青扶额,人怎么变傻了。
“谁告诉你我和棠松定亲的!”
“三年前,我听到的,在芳园。”棠荷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一只脚轻轻磨蹭地面,好像是她误会了~
“哈?”棠青仔细回忆,终于想起来了,长吁口气,“那我哥定亲,现在他孩子都两岁了。”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先问我,别傻乎乎的自己琢磨。”
棠荷拉着棠青的手讨好道:“好~那,我们如今是什么关系呀~”
“自己想!”
“嘿嘿,青青还可以亲亲吗?”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五皇子府,萧玄明靠在锦缎引枕上,闭眼思索。
“不,不可能是朝阳,父皇不会将皇位传给女子的,她这样做得不偿失,应是凑巧抑是有人告知了她,坏了我的好事,下次再一道收拾!”
他不是没怀疑朝阳,只是不能接受自己被女子摆了一道。
“定是安王或老二。”
“安王,父皇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了,一个掖庭出来的人,还想要拿那个位子,做梦!”
又想了想,“要是我们都废了,他不就有机会了…”
萧玄明喃喃自语两句都废了,灵光乍至,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惹了我,你们都别想好过!”
方想看着这般疯魔的人,心中欲哭无泪。
“你去带着这个去崇柯山。”他从床头侧面夹层处取出一个黑色令牌,递给方想。
在方想弯腰走过来,双手准备接过时,收回说:“你不会背叛我吧~方先生。”
“哼!殿下既不信我,在下走便是。”他作势要走。
萧玄明将其拦下,“我信你,相信方先生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令牌落在方想手中,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寒毛竖起,“在下以性命担保,定不负殿下所望。”
等他告退至门口时,隐约听见萧玄明的说话声:“一路平安,方先生…”
祥和街,云知追上沈黎,发现人家正带着小统子参加猜灯谜呢。
“今宵良辰,小店特设灯谜数盏,邀诸位共展才思,以迷会友。”
“当然,我们掌柜的也略备了些薄礼,头等三名赏银十两,得千巧百戏灯;二等五名赏银八两,得繁彩绘柳灯;三等十名赏银五两,得荷花灯一盏!”
云知站定沈黎身旁,眼睛扫过她的脸,温声问:“想参加?我和你一起。”
“不用啦,我自己去。”
被拒绝的云知眼神一暗,“那好,我和系统在这等你。”
【沈黎,等你…】
话还没说完,云知反手将它从沈黎肩上挖下来。
“你去吧。”
灯会主事又说了些话,调动起在场众人的情绪来。
看不出云知的情绪,沈黎踮起脚摸了摸的头,“乖乖等我回来,云知。”
系统安静待着云知手中,它感觉宿主好像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