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吃糖吗?”正在休息的姚碾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是那个姐姐。
他坐起来,潜在夜色里的瞳孔奕奕有神。
“姐姐,你们要走吗?”
其实一直到现在来看,这些高级变异人一直对他们很友好,长久以来一直没来打扰,或许是因为妈妈的原因,又或者是其他。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再见到这些人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长发女人摇摇头:“姐姐要跟你们一起的话怎么可能会来找你,是来送一颗糖给你。”
说着她伸出手递出一颗糖来,还是第一次遇见她时给的那种糖,想来是在某个超市里看见了又放了两颗在身上。
姚碾伸出手,将那两颗糖握在手心,感受到了糖上带着的温度,他的视线从糖上挪到对方脸上:“你们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女人微微一笑,抬起手在他面前摆摆手:“你们走了,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为什么屈居人下?”
“现在的环境对你们来说恶劣,对我们来说没差。”
女人耸耸肩,说完就跑了,一点反应都不给,来去如风。
当然应虹藏也见着一个高级变异人了,是个瘦高的男人。
应虹藏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对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这基地就像他家,想来就来。
他感受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存在,闭着眼淡淡地问:“要做什么?”
来人身上很重的味道,曾经交过手,他都不用问是谁,一时之间脑袋里想了千百遍要怎么制服这只高级变异人。
又想对方要是动手都不用自己反应,早就没了。
就更加冷静了。
来人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重,隔得很远,声音沙哑:“韩佩龄没死。”
应虹藏听到这句,咻的一下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在黑夜里辨认来人是谁。
他看清对方的脸后,还是失望了。
这个人他不认识,对方在成为变异人之前年龄就不小了。他在夜里仔细辨认,查找对方是韩佩龄的可能性。
“死不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两年也没收到对方一点音讯。”
他冷着脸,冷笑一声,心里烦闷,他们都要离开了,死了更好,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对方没有情绪:“他当时受了很重的伤,最后被一批人带走了,不在地星。”
他说得极其简洁,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讲完,然后消失在黑夜里,独留应虹藏在夜里枯坐到天明。
这一夜见到高级变异人的还有一个人,周竟耘。
那人把一颗黑球放在他房里,瞬间又消失不见,他察觉窗户那透着一股股冷风,回头一看只看到了桌上的黑球,他拿起来和之前应虹藏带回来的做了对比,发现这一颗更重一点。
“章连宥。”
他单手托着那两颗球,站到章连宥床面前,一脸冷漠地把人叫醒:“这两颗球你带上,人在球在。”
“人亡球亡!”章连宥抢答。
周竟耘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明显对他的这个抢答很满意。
章连宥自从被安排来保护周竟耘,就在他的实验室里安了床,周竟耘可以不睡觉,但他不行。
这两年多以来都是这么过的,他也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保镖的角色。
有一次还真让他保护到了,发挥到了他的作用,只是那一次,两人进了幻境四五天以后才出来,兽潮退了以后快给一群人急疯了,之后又加派了人手保护周竟耘,尽量不让他再进幻境。
只是没人知道他们进入幻境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兽潮最多半天就会退去,不会覆盖一天以上,这是总结出的时间。
章连宥躺回去,静静看着外面明如白昼,没用多久,安然入睡。
天一亮,大家都当夜里无事发生,所有程序照常进行。
他们一年前派出先遣队,于月余前收到三个月前发出的安全信号。
在收到信号的那天,两大区召开会议确定了开道组由应虹藏带领,左右翼由两区执政长官直辖,扫尾后翼由前方应虹藏管。
之后,他们只需要铺设好轨道,准备跃迁。
那颗新星与地星高度相似,他们给其命名为曙沧星。
那颗星球大部分都是水,陆地只有四分之一,气候比末日前的地星恶劣些,短暂的四季像极了地星。
这是最适宜居住的一颗恒星。
临出发前一个小时,星际战舰前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这里,被士兵们安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