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佩龄哪肯让他占便宜,扛起火炮筒就轰,那人速度极快躲过。见对方太过灵活,换了枪,瞄准对方的腿打。每一颗子弹中夹着他的银针,打进那人腿里,他面露痛苦地急忙大喊:“兄弟,我也是人类,你的我的又有什么不同?”
“真当自己是人了?”韩佩龄言语中几分不屑,早已望穿了对方的本质。
树叶簌簌落下,一片巨大的叶片从韩佩龄背后突袭,他转过身朝那叶子冲去,借力翻身上了最高处,掏出火炮筒朝那人轰去,一把扯着袭击他的那藤条,抬手打掉包裹着谌右的树根。
那变异种拿着能源晶石也不好受,韩佩龄一直盯着他打,变异的植物也不断地偷袭他。
变异种转了一下头,身体里流出恶心的液体,溅到周遭的植株上,那些绿油油的东西就迅速枯萎,遮住天空的树叶片已经全部落完,韩佩龄见能离开,把谌右带到悬浮板上准备离开。
那变异人突然叫住他:“这兄弟好身手,有兴趣加入我们吗?我也是人类,请相信我!”
他张开手臂,能源晶石就这么赤裸地放在他手心,韩佩龄看一眼,冷笑一声:“把东西给我,我就跟你走。”
变异人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把东西抛给韩佩龄:“你想要就给你,欢迎你加入我们。”
能源晶石即将到韩佩龄手里时表面裹住一层银质物,迅速一把捞起谌右夹在夹肢窝里,驾着悬浮板离开。
变异人眼见韩佩龄离开,不爽地吐出恶心的液体,那液体黏着树木追他。
韩佩龄早就没了弹药,只得洒出银针,其中一根插进变异人眼睛里,眼球掉出来,他的黏液沾着那只眼球吊在面前,那变异人突然诡异地一笑,黏液打中了他的悬浮板。
韩佩龄暗道一声不好,全速前进。谌右听到耳边呼啸的声音,无力的抬起眼,看到后方追着他们而来的奇怪物体,目光死死地锁定住他,那变异人就僵硬在了原地。
悬浮板开始冒烟,韩佩龄心里着急,就怕赶不到人类基地。
“最后是那变异种的黏液烧坏了你悬浮板电机,然后爆炸把你炸成那样的?”
“你是不是听不到重点?”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那个小女孩儿很厉害。”
“赶紧救活她啊!”
“那你能救你去救!她全身的筋被变异植物吃了!你脑子呢?你就应该去跟周哥学一学,把你脑子给学回来,比我多当几年兵,拽得二五八万的我以为你当将军了呢!”
“……”
韩佩龄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不是当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哥哥的小可爱去哪里了?
应虹藏见他不说话,也不想拿正眼看他,木着脸看着面前的水杯:“麻烦离开我的病房,我要休息了。”
韩佩龄看了他几眼,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东西,去了谌右的病房。
谌右的意识还在,仅限于能睁开眼,说话都做不到。韩佩龄点开看了一眼身体数据,不增不减地停在那。
他盯着面板在想,或许明天真得去见一见周竟耘。
他找了一些凳子并成一排,勉强做一张床。
合衣躺在凳子上闭目养神,夜深的时候终于浅浅睡了过去。
半夜里,门轻轻被打开来,门打开的瞬间,他就醒了。那门他反锁着对方居然都能轻而易举打开,看来要加大这锁的防盗力度了。
如此想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从经过走廊的风被带到他面前,他立刻就不动了。
韩佩龄倒要看看这人小偷小摸的要做什么。
他感觉到对方在治疗舱前站了一会儿,抬脚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
对方身体的温度近在咫尺,他凉薄的声音响起:“别装了,你早就醒了。”
韩佩龄一下坐起来,背靠在墙上仰视着他:“应小公子偷偷摸摸进我病房做什么?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来的人是应虹藏,他不屑置辩:“那个花是什么?”
韩佩龄咧嘴笑:“要给我送花吗?是你送的话,那我很开心。”他话都还没说完,一把将人扯到怀里,一手按在应虹藏后背的那个伤口上。那个伤口不见小,反而因为从里面长出花而变大了点。
应虹藏不留神被他扯进怀里,手下意识掐住对方的脖子。
他后背的伤口如碗大了,这人居然还把手扣进那里,一时间给他疼得下手都重了不少。
他面容冷峻:“我建议你放开我。”
韩佩龄松开他那隔着衣服的伤口,笑嘻嘻地说:“别生气呀,帮你看看伤口,我再给你清理之后你立刻就去治疗舱躺着,明天就能好了。”
应虹藏也松开了他的脖子,起身往外走。韩佩龄跟着走向他原来住的那间病房,出门的时候还顺手加强了一下这房间的锁。
回了房间,应虹藏把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后背。只见在他背心的位置,几朵花从血肉里长出来,韩佩龄点开通讯器偷偷拍了一张,走过去时一根细长的银针已经伸进他皮肉里。
应虹藏咬着牙等他把那花的根挖出来,应该是埋挺深,他觉得挑那花根的时候神经痛。
只能死死咬着牙忍着痛,汗水顺着后背流进那伤口上,疼得他肌肉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