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缩了一下，莫羽仍旧没有作声。

“我不想跟你分手，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不该那样子对你说的，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莫羽吸了吸鼻子。

“小羽，你是睡着了，还是生我气不想搭理我？”

“睡着了。”隔着被子的缘故，莫羽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外面的人没有再说话了，就当莫羽以为韩灼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想要拉开被子去看的时候，突然被人抱住了。

韩灼隔着被子，将被子下面的他整个抱住。

“小羽，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很久，抱你的时候我真的好幸福好幸福，我感觉就算直接死了也值了，我希望你也是幸福的，也是开心的，但是不是。你看不到你自己的表情可能不知道，你那时候看我的时候，就差把‘你在强迫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我本就难受，问你感受的时候，你又一副明明有事却装没事的样子，我就更加着急了……”韩灼颠三倒四的解释着。

“算了，我不该找那么多借口的，是我不好，我没让你舒服，还说了让你难过的话。”韩灼又将怀抱收紧了一点，又怕弄疼莫羽似的，没敢真的用力。

莫羽终于探出了一点头，露出一双眼睛跟韩灼对视，才发现韩灼竟然红了眼圈。

心被轻轻揪住，莫羽叹气了一声：“我没有怪你。我……的确不舒服，但是我不想让你难过，所以才选择没说实话。这件事我也有错。”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做了！”韩灼委屈兮兮地将头贴了上来，与莫羽额头相抵。

“气话。”

“我说真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不跟你分开，什么我都愿意。”

“那也不行。”

“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韩灼的眼圈更红了。

“咳，因为我也想跟你……”

话只说到了一半，韩灼就急吼吼拉开莫羽身上的被子吻了上去。

突然的唇舌爱抚让莫羽的身体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明明刚做过更加过分的事情，但直到此刻，莫羽的心脏才砰砰砰慌乱地跳动了起来，身体也随之有了反应。

明明刚才直到两人结束了都没有的。

一吻既毕，韩灼离开了莫羽的唇，莫羽却望着韩灼没有说话，眼睛里面亮亮的。

一副很想要继续下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动情模样。

“可以吗？”韩灼很小声的问。

“嗯。”莫羽的声音更小，甚至不敢与韩灼直视，耳根通红。

“可是刚才你很不舒服，我害怕再弄疼你……”韩灼很没底气的样子。

“这次如果我不舒服，我会直接说的。”

第二次莫羽才终于体会到了韩灼口中描述的快乐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激烈过后，两人在被窝里面黏黏糊糊的十指相扣，额头相抵，呼吸热热的纠缠在一起。

“小羽，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我也是。”不像韩灼能够如此坦荡热烈表达自己的情感，单单说出来这三个字，莫羽的脸就已经像烧着了一般的烫。

“小羽我跟你说哦，我已经缠上你了，这辈子你都没有离开的机会了。以后无论你做了什么，就算是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厌弃了我，想要逃离我，不管你逃到了哪个星球，我都会将你抓回来的。”

“嗯。”

“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可是你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四年后就到了，四年时间很快的。我们可以先订婚，我会努力赚钱，不会让你辛苦的。”

“噗嗤，你这话说的倒像是你成了我长辈一样。”

“答应我嘛，答应我嘛……”韩灼撒娇似地捏了捏莫羽的手。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主，赚钱的事情先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以后。”

以后……

他们还有很多以后。

他们以前在一起，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一定会在一起的。

心脏像是被暖和和轻飘飘的棉花塞满了一般，莫羽幸福到只想要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