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怔住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文彬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沈兄，我说的没错吧！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掌柜的走后，沈砚辞依旧有些恍惚。他一个寒门举子，为何会被选中参加恩科？

“定是沈兄的才名，早已传到了圣上的耳中。”周文彬道，“沈兄，你可得好好准备，明日在圣上面前，一展才华！”

沈砚辞定了定神，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不能辜负家人的期望，更不能辜负自己多年的寒窗苦读。

当晚，沈砚辞彻夜未眠。他将自己平日里研读的经义、策论，又重新梳理了一遍。他想起婉娘为他缝制的长衫，想起母亲塞给他的碎银子，想起念安期盼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力量。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辞便起身了。他换上了那件蓝布长衫，仔细地梳理了头发，又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几遍。

周文彬也起了个大早，帮他整理书箱：“沈兄，莫要紧张。你只管发挥自己的所学，圣上定会赏识你的才华。”

“我知道了。”沈砚辞深吸一口气，接过书箱，“周兄，我走了。”

他走出客栈，街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国子监在京城的中心地带，距离客栈不算太远。沈砚辞一路步行，心中却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走到国子监门口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举子。他们大多身着华服，谈笑风生，唯有沈砚辞，一身蓝布长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有几个官宦子弟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子弟？穿得如此寒酸，也配来参加恩科？”

沈砚辞 Pretended 没有听见，他挺直脊背，走到人群的角落，安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