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薛宁汐看出来了,“你害羞了。”
“还难受吗?”
“不难受,但是不可以。”薛宁汐傲娇的拒绝他的吻,“在书房呢,正经一点。”
亲偏的人还是照着她的头发亲了下去,迟早在书房做一次。
夏日最热的时候,原枫要去南方出差。薛宁汐笑话他,但她也知道比起天气的炎热,他更多的是舍不得她,但骄傲的郡主可没有分离焦虑。
原本理所当然的工作在成亲之后产生了愧疚,“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总是忽视你,如今又要一个月见不上面了。”
薛宁汐没有这种感觉,只是他夜半归家,会怕扰了她休息,索性在塌上将就一晚,她一向早睡早起,这样都没有见到他,但她也没有功夫去想这些,毕竟新的一天,学生们已经在学堂等待她了。
这么说起来,虽然他都有主动讨要早晚安吻,但她的确好几日没见到他了,还多亏明日要出差,否则连这一面也难。
薛宁汐看着他眼下乌青,憔悴得不行,“又没让你晚上抓贼,何苦这样熬着。”
原枫靠她怀里假寐,有气无力的道:“还是抱着夫人睡最养精神。”
大理寺从来不是什么闲差,她以前就知道,都是为了朝廷,“以前的日子你也过了。”
“我的宁汐怎么这么狠心,上个月还因我孤身一人伤感不已,现在就嫌我是油嘴滑舌?”
他的声音愈发低,她也不闹他,只能等他睡着后再挣开他去找燕破替他收拾行礼了。
安排好这些时,天刚擦黑,她和清浅一同用了晚膳,清浅本想和她一起绣花,但她还念着原枫,笑着道:“姐姐就别打趣我了,我的女工一向粗糙,我绣出来的东西连你阿兄都不敢送,我明日再来陪你吧,原枫不懂女儿家的东西,明日你帮我选选可好?”
原清浅点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她的身姿挺拔和她最初看到时别无两样,只是现在长发挽起,精致的金钗插在发髻中,比从前更加端庄持重。
原枫醒时她正在拨算盘,为了不扰他的好梦,烛光点得很暗,她垂着头艰难的看清每一笔账目,她的算盘拨得很快,又准确又利落,像她弹琴一样好听。
原枫看了几秒才哑着声音道:“这么暗还看账本,眼睛不要了?”
薛宁汐干正事呢,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他,温声道:“厨房给你熬了汤,你若不想喝也有粥,出去的时候顺便让人来把床单和被褥去换洗。”
“还要算很久吗?”原枫为她添了两盏灯。
烛光柔和的照在她脸上,像给她渡了一层金光,她头也没抬的道:“等你吃完饭应该就差不多了。”
等她终于处理完手头上事,他碗中的汤却没少太多。
薛宁汐蹙了蹙眉,熬工作把脾胃也熬坏了吗,“怎么不喝完?”
这碗汤说是药膳更准确些,苦得他舌头发麻,“明日也喝不到了,索性等回来再补也不迟。”
她也不跟他讲道理,端起碗喂他,“路途辛苦,原大人要照顾好自己呀。”
不过喂了两勺,原枫便心疼她举着碗手酸,拿过来一饮而尽,他身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熏香,安静的抱着她,“若我们是青梅竹马就好了,一定很浪漫。”
薛宁汐还没有忘记他为什么喜欢她喊自己哥哥呢,傲娇的道:“你没有机会了,我以前就喜欢太子。”
他低头跟她接吻,神色温柔缱绻,手指钻进她的裙摆,“宁卿好狠心,你若说喜欢大皇子我还有点机会。”
“不行,”原枫的确能够克制自己,可每次都要做到她累得睁不开眼才肯罢休。她一口回绝了,神色认真,“大人,我明天要早起的,你不要像压榨你的属下一样对待我。”
原枫没看过市井小说,也知道他的夫人不是妩媚妖娆的姑娘,可他们愈发亲近,他便越来越贪恋她的温度,哪怕在她身边什么也不做都是好的,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腿肉,眸光如溪水流淌一般清润,“我压榨你?莫非我哪次让夫人不满意了?”
薛宁汐脸红了起来,别扭的埋进他的怀里,原枫忍俊不禁,顺手搂住了她的腰,她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拒绝的时候不能投怀送抱啊。
半晌,她才小声的道:“我会想你的。”
“……别躲,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