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汐抬眼撞进他温柔的双眸,越看越生气,妄她那么信任他,“伪君子!”
原枫心情却很好,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想撩开她的裙子,她不配合,原枫只好再摁住她的双腿,无奈的道:“不疼了?方才我起床时看腿侧还有点红,再上一次药?”
薛宁汐恼羞成怒,“我不要!你放开我!”
她的眸光是炽热的,专注看人时眼波流转,如同春雨在湖面上溅起的涟漪,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这样对一个有名分的男人投怀送抱,若他还能忍,那她得换人了。
他低头吻了她的唇,他们的呼吸交织,过快的心跳声一步步的蚕食人的理智,那双沉寂的黑眸中,更浓烈的情绪瞬间爆发开来。
“唔……”
他退开了一点,两人鼻尖相抵,薛宁汐被他闹得没有脾气,顺势靠在他肩上,撒娇道:“……我好累。”
他笑眯眯的,道了声好,动作却没停,她抬起头,被他双眸中的情欲所吸引。
他惯会哄人,好在薛宁汐马术很好,即便腿麻了也坚持到了最后,说好不生气,却弄得她胸前湿答答的。
昨日他太凶,若再不顺毛便真的没好日子过了,他圈住她的腰身,温声道:“饿不饿?”
见她不爱搭理自己,原枫叹了口气,他还是太急了,拔苗助长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的嗓音柔和,和昨夜判若两人,“别生气了,今晚听你的?”
“那今晚你自己睡……你……别挨着我。”
婚后薛宁汐还和从前一样忙得看不见人影,她也旁敲侧击的问过原清浅,若她管家力不从心,她也能从旁协助一二。
原清浅笑着对嫂嫂,“兄嫂事忙,我也只能在做好这些小事,嫂嫂不必有负担。”
后面薛宁汐问过原枫,原清浅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他们都没有资格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若浅浅不想在东都,我可以让李家军带她走。”
原枫靠在她身上看文书,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工作狂都便娇贵了,不仅按时回家,只要郡主在府上在便看不见他人,燕破若真有什么急事,也不敢擅自打扰他,他也没有想到自家公子至今还未开荤。
他很早之前就问过原清浅这个问题,但那时她以为家兄是孤独终老的命格,不忍留他一人做孤寡老人,如今有了薛宁汐,她更情愿了些,“宁儿没有发现浅浅很喜欢你吗?她想和你一起生活。”
薛宁汐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不知道出现在原清浅脸上有多难得,经他提点,她恍然大悟,挣开了他的束缚,原枫不解的放下文书,便听见她兴冲冲的道:“如此我要再对浅浅再好一点,明日我去给浅浅买衣服……现在先吩咐厨房多做几道她爱吃的菜。”
原枫蹙了蹙眉,想提醒她明天他休沐,但她很快就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原本他们独处的时间是从她归家开始算的,如今得看原清浅的良心了。
在她连续三日把薛宁汐抢走,晚膳时还当他面说安排明日的霸占计划,他终于忍不住道:“浅浅,宁汐是你的嫂夫人,不是夫人。”
原清浅被他话中的无奈逗笑了,不自主的看向同样笑靥如花的薛宁汐,“阿兄连我的醋也吃?”
薛宁汐也想听听他的回答,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他在餐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心,温声道:“你好几日没理我了。”
她忍俊不禁,扬起头,像一只傲娇的小猫,“明日也没空理你,我得去看阿兄。”
我的老天,别锁我了!改了一百遍!让我过!!!!!!(我都不敢想真圆房怎么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