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摇大摆的长乐郡主此时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任由一位差点撞到她的大理寺正捧着一沓竹简从她面前跑过去。
走到原枫书房门前时,她刚好能看见燕破向他汇报工作,他的黑眸如冷月一般清亮,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压迫感,耐心听完后,他才开腔布置工作,嗓音沉稳有力,不容置疑,等到他说完都不曾抬眼,待燕破颔首告退,他又埋头处理政务了。
燕破一出来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薛宁汐,他刚想行礼,便被她制止了,她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回头见原枫还未察觉到她的存在,不由的想了个歪点子。
“哎呀!”她呼叫出声,随后才装作崴了脚,往地上跌去,原枫抬头时,刚好看见她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被庭中的灌木遮住。
他疑惑歪头,反应过来时瞳孔收缩,放下竹简便往外跑。薛宁汐见他着急,粲然一笑,“原大人,好久不见呀。”
原枫见她无碍,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步伐减慢,不慌不忙的道:“宁儿引起我注意的方式是愈发别出心裁了。”
“我只是看原大人太专注了,不忍打扰。”薛宁汐笑吟吟的,站起来飞奔向他,雪还在下,他门前的积雪并未清扫,她不知踩到了什么被绊了一下,竟真的崴了脚。
原枫挑了挑眉,站在原地不动,知道自己是一语成谶,她委屈的看着他,像一只毛绒绒的松鼠,“原枫,帮帮我。”
他大步走过来,将她从雪地上抱起,“没伤着哪?”
“没有!”
燕破才没走多远便拿着跌打膏重新上门,薛宁汐被他抱到内间去了,两人并未碰面。
原枫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上沾上的雪水,“怨我没唤人来清扫雪地,明知你是……还让你跑来跑去的。”
薛宁汐一下就明白他说的是之前在药谷她摔跤的那次了,这人怎么这么爱揭人短,“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话我。”
原枫并不认为这是个玩笑,她这只是轻轻扭了一下,不出半刻便会好起来,可若真的摔着哪里了可怎么是好,“你若是多看着些路,便不会摔跤了。”
薛宁汐叉起了腰,振振有词的道:“你知道以前本郡主以前为何总与你拌嘴嘛?”
原枫不客气的用毛巾盖住了她的视线,被她气呼呼的扯开后,他才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温和一笑,“因为郡主脾气差。”
薛宁汐招架不住突如其来的亲昵,气焰也小了不少,“因为你总说我,就像现在这样。”
“都是下官不好。”原枫适时认错,他半跪在地上,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身上,褪去她的鞋袜,“郡主今日怎么有空来看下官?”
薛宁汐紧张的看着他的动作,踝关节隐隐的刺痛感牵连着她的注意力,应他的话也是有口无心,“本郡主想来就来,还需要挑日子?莫不是原大人做了什么不能被本郡主知道的事儿?”
“没有郡主不能知道的,郡主想知道什么下官都可以说给郡主听,”原枫温柔的用内力揉药,等到她放下戒心,不再紧绷神经时,猝不及防的掰了一下,骨头咯吱的声音和他的同时响起,“下官任由郡主查探。”
“啊!”薛宁汐痛得锤床,她垂着头,多余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枫继续揉药,将她白嫩的脚握在掌心,指腹在脚踝处打圈,他会逐步占据她的一切。
薛宁汐并未察觉他的眸色渐深,疼痛缓过来以后她便又兴奋了起来,不计前嫌的重新回答他的问题,“你的口疮有没有好一点?我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又想以前一样不吃不喝的。”
原枫舔了一下创面,口疮很奇怪,越疼越想触碰,“那郡主空着手来看我?只是单纯的看吗?”
薛宁汐本就是一时兴起,自然不会准备什么,听见他不满的声音,她提议道:“那下次我带几副药来给你降降火?”
她笑靥如花,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姿势变得多么暧昧,看他不开腔,她还傲娇的补充道:“本郡主能来看你是你的荣幸,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原大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枫轻笑一声,他的手指往上握住了她的小腿,架在了肩上,修长的手指沿着细腻的皮肤往襦裙内上滑,“郡主说得对,不如让下官做郡主的裙下臣?”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