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素清晨起床,穿上官服从宅子中离开,坐上马车,经过街道时,不少官兵从旁边经过,路上百姓纷纷避让。
马车内,齐云素哼起小曲,眉毛上扬,手指在膝盖上跟着曲调轻点,听上去无比欢愉。
早朝上气氛诡异沉重,大王半边脸藏在阴影当中,看不出神情,无人敢开口,触怒大王的霉头。
大王声音阴沉,眉头蹙起,语气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众位爱卿,可听说清晨的事了?”
众人交头接耳,唯有左相右相开口回答此事,清晨众多官兵奔走东边街巷,大火浓烟滚滚,半边天都隐没在浓烟之中。
东边街巷的D坊突起大火,不明原因,廷尉司的人收到消息一早便去查看,将相关人员都收押起来等候审讯。
“好好调查起火原因,这坊中主人是谁,都要调查清楚,廷尉司五日之内寡人要直到事情原委。”大王说的。
“诺,臣定当事无巨细。”廷尉司主官回到。
早朝谈论其他琐事,安排下去,便散朝。
关内侯府
魏曲在房间内,指挥着下人将清点出来的东西等天黑趁着夜色悄悄带出侯府,藏到山中的宅院去。
“侯爷这是怎么了,我们也要走吗?”关内侯夫人看着魏曲忙里忙外,将家中财宝归置,心中不安感更胜。
“回屋子收拾重要的东西,等明晚我们悄悄离开,快去,”魏曲说完连忙叫住她,“切记谁都不能说,这两日不要出门了,去吧。”
“妾身这就去。”连忙走回屋子,将首饰收起来放进包裹内。
夜深人静,关内侯府的偏门悄然打开,里面几个府内侍从丫鬟抱着包裹走出来,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才挨个走出来。
丫鬟结伴前行,被前方的身影挡住去路,男人抱着手臂,盯着他们,侍从当中一人走上前,“阁下何人?为何拦住我等的去路?”
“只是好奇深更半夜大包小包神神秘秘的,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宁先站着不动,天色漆黑无人能看清面前拦路人的样貌,警惕的不肯多说。
“麻烦让下路,我们要赶路。”侍从说着,前面的人依旧不让,像是故意拖着他们,片刻过后,侍从听见男人轻笑。
宁先看到远处举着火把巡逻的士兵,开口喊到,将士兵引来,“官爷,我深夜路过此地,看到这些人鬼鬼祟祟的从这府里出来,不知道他们拿的什么,担心是遭了贼,所以拦住他们了。”
巡逻士兵听他说完,看了眼偏门,这里是关内侯府的偏门,他们每次巡逻都会特意经过此处,确保侯府安全,今日照例巡逻遇到他们,士兵让其中一人打开包裹,果不其然里面装着财帛。
“跟我们会官府一趟吧,多谢了,我们带他们回去严加审问。”士兵带着人回去,留下一队继续巡逻。
宁先等人走夜静,没入阴影当中消失不见。
清晨,齐云素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宁先从外进来,将帷幔拉起来,齐云素下床更衣,抬起手臂等着宁先给他缠上腰带。
“事情办妥了?”齐云素低头看眼宁先的发顶。
“都办妥了,昨夜巡逻士兵带走侯府十来个侍从丫鬟。”宁先起身给他整理衣领,丫鬟走进来给齐云素束发。
“不错,今夜他们估计也走不了了。”齐云素脸上没有情绪,事情摆在明面,只等大王下旨将人关押,事情也是尘埃落定。
“主子筹谋周全,他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宁先说道。
“走吧,今日不上朝,去戏园听曲儿。”齐云素坐上马车前往戏园。
难得轻松,戏园人满,台上唱着西厢,齐云素吃着糕点喝着茶水,自在听曲,过了午时在戏园用过午膳,便从戏园离开,齐云素坐着马车回宅子,半路被关内侯府的人截住马车,请他去府上小坐,齐云素下马车,关内侯府的人,将他请上另一辆马车,跟着关内侯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