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妄起身走上前,一手拿到抽出刀鞘,苏琏成退到旁边,看韩妄在手中挥舞,刀影随着出手动作快而稳,韩妄侍从将白玉酒杯抛向空中,瞬间酒杯劈作两半,在座无不鼓掌叫好,夸赞韩妄武功盖世无人能及。
“甚好,此刀可有名字?”韩妄问道。
“此刀为鸣鸿,将军喜欢在下便觉得值了。”苏琏成送礼从韩妄回都城便开始想,动用几百人力才寻得,怎么会不正中韩妄下怀。
“有心了,以后我们就算是兄弟了。”韩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回到座位上继续饮酒吃菜,苏琏成满意的退回座位。
古筝唱曲结束,下个节目迟迟不来,下人连忙去催促,走到门外,铃铛声响起,舞者掩面走入厅中,身上薄纱舞衣若隐若现可见柔和线条,薄纱裙开叉很高坠着珠子,随着舞剑的动作碰撞律动。
一舞梦千年,韩妄陶醉其中,盯着齐云素,华丽的舞衣,铃铛随着舞步响动,那双狐狸眼如丝紧紧勾勒着韩妄的脸庞,嘴角微扬,内心喜悦,他早就想到今夜的生辰礼绝对能拿下韩妄。
苏琏成坐的位置正好对着舞剑之人,那双白皙的长腿,大腿外侧的红痣,脚腕纤细泛着红润,他再熟悉不过,半眯着眼睛,神情像是看到宝物般垂涎之色欲出。
舞剑结束,舞者却不退场站在当中,苏琏成鼓掌叫好,“好,好,没想到竟然这么惊喜,上次见到只顾着看你那双诱人的长腿,今日一见不仅腿美,人更是让人难忘啊。”
齐云素蹙眉看去,忘记苏琏成这混账也在,惊讶神色匆匆掩盖,不知他此话何意,像是故意说给韩妄听的。
苏琏成话语引起其他人好奇,问道:“苏大人是在何处所见?让我们也去碰一碰,看能不能见到如此绝色?”
齐云素带着面纱,涂着胭脂,非熟悉的人不可认出,这些人估计以为他是南风馆的小倌,韩妄语气冰冷,吐出两字,“过来。”
宴会厅瞬间安静,无人敢多说话,齐云素走上前,被韩妄拽入怀中,眼神危险犹如猛虎盯着猎物般,“这生辰礼,本将军喜欢,赏。”
在座的宾客满脸狐疑,无人知晓是谁送来的,一个赏字是要赏给谁?座上宾客开口:“将军,这赏赐要给谁?”
韩妄面上含笑,捏着怀中人的下巴,“自然是赏给齐大人,你说是不是?”
齐云素不能说话,微微点头,其他人只当齐云素没来,礼送来还颇得韩将军欢心,韩妄拿起新酒杯,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下,齐云素仰面紧绷着脖颈还不忘遮住面容,嘴角的酒水顺着脖子滑落,流向隐秘之处,韩妄一扫之前的阴霾,搂着齐云素直到宴席结束。
韩妄打横将人抱起,从宴会厅离开,游廊下铃铛声渐行渐远,走到房间,将齐云素放到桌子上,双手撑在他身边。
韩妄低着头,看着露出大半的光洁长腿,手覆盖上去轻轻滑动,皮肤光滑细腻,难怪让人垂涎,“这么好看的东西,本将军竟然不是第一个看到的,有些可惜啊。”
“将军可惜什么,在下身上什么没被将军瞧见过?”齐云素撤下面纱,没有面纱遮挡,那双眼眸更摄人心魄,仿佛能将人溺在其中。
“本将军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这双腿,他什么时候看见的?”韩妄捏着他的下颌,强迫齐云素直视他的眼睛。
“春猎的时候,在下去抓兔子衣摆全是泥土,回营帐沐浴,洗完衣裳还没穿好,那人便闯进来……”齐云素不再说,下颌上的手力道重仿佛要捏碎他的下颌骨般,痛的他皱起眉头。
“真该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敢觊觎本将军的东西,你说该怎么罚你?”韩妄松开捏着他的手,头埋进他的肩窝,热气在他身上轻点。
齐云素攀上韩妄的腰,手圈着韩妄的脖子,泄露出婉转的声音,“将军想要吗?在下随时恭候。”
“你很想?”韩妄反问。
“就当是给将军的生辰礼,在下想将军卧榻上借宿一宿。”齐云素在韩妄唇上印下一吻,靠在韩妄身上,眼中毫无情感可言。
韩妄扶着他的大腿盘起,抱起人来,将他放到架子床上,落下绸缎帷幔,门外的下人熄灭半室烛火关上门退下屋外,隔着帷幔里面人影晃动,烛火摇曳,声音缭乱。
房间不断升温,齐云素坚持不住,松懈下去,早早趴在床上睡去。
阳光照在游廊下,犹如金子洒在地面,屋内睡梦呓语,齐云素睡的不安稳,梦中猩红一片,父母亲人从猩红中爬出,抓住他的脚腕,怒斥他为什么还不下来,是不是忘记他们的死了。
齐云素被拽下去,猛然踏空惊醒,额头身上沁满汗水,抬头看眼韩妄,回过神才察觉方才都是梦,他趴在韩妄胸口,感受那跳动心脏,梦中的恐惧渐渐消退。
韩妄手搭在他的背上,轻柔的拍抚,闭着眼睛轻声说:“做噩梦了。”
“嗯,很恐怖,在下害怕,”齐云素紧紧搂着,仿佛多么贪恋韩妄的怀抱一样,“将军能不能让在下在将军府留宿几日?”
“想住就住。”韩妄转身搂住齐云素,拍着他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