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齐云素停下动作,听着面前的人指点,动作更加轻柔优美,哪里需要改正配合那些动作更完美,齐云素让下人送上茶水,坐在凳子上,宁先递上帕子让他擦汗,几天的训练,齐云素能完成全套动作且婉转柔和。
“大人像是有基本功在的,能到这个程度,比大多数人都好太多了。”女人轻声说,齐云素表现的很熟练动作一边就会,主要是柔软度。
“从前习武过,这个大差不差的,倒是辛苦姑娘了。”齐云素将茶点推到她面前,让她尝尝。
“今日最后一天了,奴就先回去了,若之后大人有需要随时再来找奴便可,”女人不便久留,收下丰厚的报酬,行礼告辞离开。
“宁先,送姑娘出去。”齐云素起身去房间换上常服,将糕点放到桌案上手撑着桌面吃糕点。
宁先送人离开,很快回来,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大人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明日您直接去就行。”
“不错,把这里收拾一下,”对着丫鬟说道,起身离开房间,走在抄手游廊下,说道:“晚上把我的黑色披风拿出来。”
“诺。”宁先跟着回去,拿出斗篷放在床上。
夜色渐浓,齐云素换上黑衣,穿好斗篷将兜帽带上,宁先守在门外,目送齐云素离开,他从宅子后面的小门出去,行走在夜色中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巷子幽深寂静,夜晚无人经过,他走在其中不担心被发现。
齐云素依旧来到深巷破旧木门前,轻扣三下,木门从里面打开,来人引他走进去。
齐云素走进房间摘下兜帽,坐在凳子上,将东西递给面前的面具人,抬眼看去,面具人哪里不太相同,“怎么有心情换面具了?”
“这样看着和蔼些。”脸上的木质面具是张狐狸的脸,看上去比那狰狞的野兽顺眼多,他并没去管这人为何换面具。
“解药呢?”齐云素伸出手等着他将解药拿出来,那面具后的眼睛淡淡扫他一眼,转手拿起水壶。
“还有事没说,”面具人倒上茶水,放到齐云素面前,面具下眼神狡黠,“需要你去将军府复刻一份西丹地形图来,要尽快。”
“要西丹地形图做什么?难不成那位也要西丹的城池?”齐云素蹙眉说道,放下手扶着茶杯边缘来回打圈,原本他想借助韩妄庇护方便行事,如此一来目的便不单纯。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月底依旧这里,你的解药来找我拿,这是宫里那位的,当然你要独吞,我不拦着。”面具人说罢起身走到窗前。
齐云素勾唇冷笑,趁其不备向着面具人怀中的锦囊出手,准备搜他身上多余的药,不料对方早有防备反拧他的手,将他压在桌子上,肩膀撞到桌面,他闷哼出声,力道很大齐云素挣脱不开,“偷袭可不乖,我就带了一份解药,完不成就等着发作吧。”
桌子上的茶盏碎落一地,惊动门外的人,小心询问,“主子,发生什么了?”
“没事,茶杯掉了。”面具人压制着齐云素,眼神落在他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上,神色微暗。
“用不用收拾换新的?”门外人轻声说。
“不用,守好门。”面具人移开目光,伸手轻拍齐云素的脸,“不收好爪子,我不介意让他安生。”
“哼,一条消息换一粒解药,消息到了解药不给我?怎么看吃亏的都是我吧?”齐云素手臂反拧,传来细密的疼痛,眉头皱地更深。
“解药在我这,说这些也没用,你只有六天时间,没有拿到,别怪我无情。”男人松开他,退到门口,两人身后都是那位,没有拿到想要的,他们都活不成。
齐云素揉着手臂,靠在柱子上,脸色难看,“六天就六天。”他忍着痛推开面具人从房间离开。
面具人伸手拦住他的步伐,突然关切询问,让齐云素更加厌恶,“很疼吗?”
齐云素眼神如刀锋般,冷笑一声,只觉得此刻的软话有点好笑,“让开。”齐云素推开他从房间出去,他没想到面具人武功力气这般高,差点以为手臂要断了。
面具人靠在门框,双手交握在胸前看着齐云素扶着手臂走下楼梯,眼神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走吧,六天后再来。”闪身消失在房间的窗户外。
走在巷子中,齐云素捏着手中的解药,只有一枚,长吸口气,最终将解药装回去,放在胸口的口袋中,走在深巷里,回到宅子,他瘫坐在罗汉床,宁先解开他的披风,放到架子上,将解药递给宁先明日送到宫中去交给楚云。
隔天傍晚,将军府生辰宴,来往的大臣众多,府外络绎不绝,管家忙着接待,都是攀附奉承韩妄之人,巴结上他对以后仕途多有裨益,都前来露个脸。
长公主带着沈鸣来到将军府,长公主知道韩妄没个贴心人,特意给他做了几件衣衫腰带送来,沈鸣送他上好料子制作的长靴鞋,穿着舒适适合军中习武。
前厅宴请宾客,络绎不绝,来人入座后韩妄不停地看向外面,始终不见心中所想那人的身影,韩妄却希望那人能来给他庆祝,叹口气端起酒杯饮尽,不过多了层关系,并不代表改变什么。
宴会厅舞娘们如柳条般的身姿飞舞,水袖如流水丝滑,韩妄却觉得无聊,听着宾客的奉承之言,只觉得乏味。
苏琏成上前亲自送他的礼品,一脸得意的模样,“韩将军,听说韩将军善用刀,此刀是上古时期黄帝所铸,流落民间不知去向,在下费不少人力寻来,将军可试一试趁不趁手。”苏琏成双手奉上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