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吗?”韩妄起身盯着齐云素的眼睛,企图寻找他表情的裂痕。
齐云素当然不会,韩妄若倒下,他还去哪里找长得好身材好位高权重的人做庇护,更何况韩妄并不像他看到的这么简单。
“你没有看到白鹿王身边的梅花鹿吗,它是不会让人抓到的,那只梅花鹿便是替身,若有人循着声音找来,看到的也是幻象,只能看到梅花鹿,若本将军射杀死的也只会是那只梅花鹿。”韩妄说道。
梅花鹿不离开白鹿王的视线,紧紧跟着,必要时随时替白鹿王身死,那只梅花鹿是白鹿王忠实的信徒,哪怕为之一死都在所不惜,古书记载白鹿王身负仙力,保佑深林当中的万物,深林当中的生机全靠白鹿王的仙力存活,才能有如今的生机勃勃。
齐云素他们见到白鹿王,或许只是巧合,“罢了,难得一见我们都见了,任务是交给韩将军的,什么样子还不是全凭将军的一张嘴。”
韩妄起身搂着齐云素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按着齐云素脑袋靠在他肩上,披风扯了扯盖住齐云素半边身子,“休息会。”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阳光渐渐西斜,韩妄醒来发现齐云素倒在他身上休息,看眼地上树的影子,摇晃齐云素醒来,起身牵过马,将迷糊的齐云素拉上马,齐云素靠在韩妄怀中又睡去。
营地中宁先等候在营地的入口,看到他们回来同乘一匹马,身后牵着齐云素走时起的那匹,咬牙上前去接齐云素下马,齐云素打着哈欠转身笑看韩妄,“多谢韩将军,在下实在有些疲累,就先回去了。”
韩妄驾马离开,齐云素回到营帐当中,让宁先吩咐上些糕点,再准备热水沐浴后他要休息,跑马这么长时间太累,齐云素困得很,坐在桌案前撑着脑袋,眼皮沉重的轻点。
“大人,可见到白鹿王了?”宁先问道。
齐云素摇头,脑海中浮现的确实白鹿王的模样,当真美丽至极,既然韩妄不射杀,别人知道便会多几分危险,“并未,在密林当中的深潭边,只看到一只梅花鹿。”
“这样啊,白鹿王也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宁先安慰道。
“我去沐浴了,糕点快点端上来。”齐云素起身去后面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衫,坐下用糕点,匆匆两口吃完躺到床上休息,一觉到天明。
韩妄回去,沐浴更衣去面见大王。
大王营帐内,楚夫人正坐在榻上与大王对弈,看到韩妄拜见,并未让楚云离开,而是让身边的大监给韩妄赐座看茶。
大王执棋思考许久才落下,韩妄用茶期间看眼楚云,与他想象的妖艳祸妃相差甚远,韩妄总觉得能得大王喜爱,总要长相格外艳丽,楚云倒是不似想象中的模样。
韩妄第一眼觉得楚云觉得有种书香世家教养出来的,带着些书香气的纯净,他收回目光浅尝茶水。
“爱卿去替寡人寻找白鹿王,可有看到了?”大王看着楚云下棋,眼神未分出去丝毫。
“回大王,臣这几天循着鹿鸣探查均未发现,今日前去以为会有别样收获,跟着声音来到密林当中,也只发现一直梅花鹿,臣蹲守许久也未看到白鹿王。”韩妄一一交代所见所闻。
大王停下手上动作,看向韩妄,似是不信他的话,审视片刻收回,“白鹿王哪里是那么容易遇见的,寡人只是希望能幸运点遇到。”
“或许是臣身上的戾气太重,生灵都不敢靠近。”韩妄说的实话,他十六岁上战场厮杀,到如今位置靠的是征战沙场换来的,身上戾气比一般人不知重多少。
“找不找到无所谓,寡人只是想知道有没有白鹿王存在而已。”大王看眼楚云,“据说白鹿王的皮毛雪白发着光,若是能留下它的皮毛做件披风送给爱妃,爱妃穿上定然美艳动人。”
“大王关心臣妾心领了,只是白鹿王是仙兽,臣妾凡人怕是受用不了。”楚云说辞拒绝,大王最喜爱白鹿王,得之得长生,却偏偏要说是为她,给她冠上喜爱的名号。
“只是臣无能,并未寻到这白鹿王。”韩妄起身跪在地上,“请大王恕罪。”
“你何罪之有,起身领赏去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大王挥手让韩妄退下。
韩妄起身离开,看眼漆黑的夜空,漫天星河点缀,大王心底的疑虑只怕又要多几分,不知大王的疑心对他父亲是不是更多,他想起这样的夜空他与父亲赏过无数次,梁国交界处天空比这里还要清凉,在父亲死后却在无人能陪他欣赏。
大王要求韩妄见到白鹿王,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带回,韩妄听到大王交代给他的这件事,便没打算做成,白鹿王本就难以遇见,若真的猎杀,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
韩妄不知不觉走到齐云素营帐外,宁先将他拒之门外,韩妄看眼里面烛火熄灭,不再逗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