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妄拽齐云素上马，二人避无可避的亲密相贴，他依旧靠在韩妄怀中，整个身体都靠韩妄支撑住，韩妄驾马离开，听着远处溪流的声音慢慢靠近，从清早来这里他们看白鹿王早错过午膳，二人独自都抗议，寻找溪流河边捉几条鱼裹腹。

顺着溪流声音来到小溪边，流水潺潺，韩妄跳下马，伸手让齐云素扶着他的手臂下来，将马栓在一边，随便拔些杂草抱给马吃。

韩妄找来树枝削尖当做插鱼的工具，从口袋掏出打火石扔给齐云素，抛来这么一句，“生火。”

齐云素目瞪口呆看着这人熟练的动作，伸手接过打火石，去林子捡来不少干树枝用，打火石点燃树枝，火焰升起，齐云素坐在石头上，撑着下巴看韩妄抓鱼，裤腿挽起，小腿肌肉用力紧绷，溪水才莫过脚腕，上身的衣衫扔在溪边，露出身上完美的肌肉，聚精会神的盯着溪水中鱼儿的动作。

抓到鱼便扔向岸边，不多时，便抓了三条肥美的鱼回来，当着齐云素的面杀鱼烤来吃，手法熟练，“韩将军这手法可真厉害。”

韩妄看他一眼，“杀鱼还不简单？齐大人要试试？”

“不必，都说了在下胆小，干不了杀生的事情。”齐云素脸色似有若无的笑着，看着韩妄杀鱼，这话也就韩妄会信，真的胆小怎么会看韩妄杀鱼的全过程。

“满口谎言。”韩妄甩下一句，走进旁边的林子，不多时手里拿着手臂粗竹节回来，手动劈成两半。

“将军拿着个做什么？”齐云素疑惑的看着他，忙活这么半天还不烤鱼。

“这鱼的肉质穿在树枝上烤等熟了一碰就碎掉，在这竹节筒里还能吃到竹子的清香，掩盖腥味。”韩妄杀好的鱼加点溪水放进竹筒，撒上随身携带的盐，放到火上烤。

“将军还随身带着盐巴啊，没人比将军会吃了。”齐云素是真没想到韩妄做事这么细致，还以为军中生活的都鲁莽生硬，韩妄让他大吃一惊。

“若是行军，自然没这么好的待遇有的吃就不错。”韩妄说罢，给竹筒中的鱼翻个面。

齐云素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不再追问，鱼肉混合着竹子的清香飘出，齐云素的肚子叫嚣着，在路上行驶到不觉得饿，停下来休息后，肚子抗议声音越发大，像是知道有饭吃开始尖叫它饿了。

韩妄递给他烤熟的鱼，打开竹筒盖子，鱼肉的香气扑鼻而来，蒸腾的热气竹筒里蒸出不少汁水，鲜美异常，“这怎么吃？用手抓吗？”

“……”韩妄蹙眉看他，并未说话，眼神仿佛写着爱吃不吃，转身拿起剩下的竹子削成两双竹筷。

齐云素拿过筷子夹起鱼肉送进嘴中，竹子的香气足够重，掩盖住鱼肉的腥气，烤出来的鱼肉鲜嫩，鱼肉的刺不多，齐云素吃完一整条也差不多饱了。

韩妄递给他水囊里面装着干净的水，齐云素打开大口喝着，水流顺着齐云素的脖颈留下，蜿蜒下去流向掩盖的深处。

韩妄眯着眼睛，吞咽下去口中的食物撇开眼神，接过换回来的水囊，边吃边开口：“这段时间你将露月叫走做什么？”

齐云素早料到韩妄会问，玩笑的说：“当然是收买她，让她帮在下打探将军的一举一动。”

“既然我们之间达成合作，齐大人还是多信任本将军一些，该说的要告诉本将军，日后才好帮你。”韩妄坐到齐云素身边，直接躺下枕着齐云素的大腿，齐云素手自然的放在韩妄的脑袋上。

“果然瞒不了将军，露月与楚夫人是亲姊妹，从前与楚夫人楚云有过一面之缘听她提起过，她在宫中不好寻找，所以在下替她留意一下。”齐云素说着，低头看着腿上的人，将手放在他的胸前。

“只有一面之缘就让你帮这么大的忙，好像说不过去吧。”韩妄对上那双眼睛，带着审视打量他的表情。

“在下与楚夫人很早便认识，知道她一直在寻找妹妹，可家里想要她入宫，又不得不去，谁让姑娘总是不得家人欢心，连她妹妹都被送人。”齐云素说着，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看不透。

“休息片刻，我们就启程回营帐。”韩妄闭上眼睛。

齐云素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抚摸着韩妄的前胸，“韩将军此次出来不是只看一看白鹿王这么简单吧。”

韩妄沉默并未开口，听着齐云素继续说道：“大王难道也想猎杀白鹿王求得长生？”

白鹿王仙灵之长，从未有过人猎杀成功过，或许有过，白鹿王是仙兽，真的猎杀恐怕也会引祸上身，低头看向韩妄，他只带着他来看白鹿王，从头至尾都未起猎杀心思。

“历代帝王无人不想要长生，保证他们的权势王朝长久，大王同样如此。”韩妄回答的很简单，却又很明了。

“那韩将军见到却不猎杀，若大王知道，韩将军才是大祸临头啊。”齐云素说罢，韩妄的手抓住他的手。